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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en Mary 2等到拂晓,用热切的忍耐武装起来,我们要向那光辉的城市挺进。 节后中秋 多久没写日志了呢? 可是再多久没写日志又有多少人记住呢? 先祝所有人中秋快乐。我一直以为中秋节叫mid-autumn festival,只是外国人是要见到月饼才知道mooncake festival到了。尤其是澳洲,现在是春天,mid-autumn这样的名字实在难以理解,不容易被记住。这样的节日在珠海的话是要和家人一起到海边 赏月,带上很多吃的,和一台足电的手机。很多小孩会在玩电灯笼,颜色大红大绿,很土。还有很多狗,一路疯跑,见人就咬裤腿。有的人会放风筝,有的人会放烟 花,怎么说也是个热闹的节日。母亲会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忙碌的操持,会有丰盛的午餐晚餐,还有许多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食物。尽管吃就是了。无忧无虑的时候就 有闲暇埋怨,节日怎么这么无聊,这么没有气氛。好像大人们忙得晕头转向,其他的我们就觉得事不关己,无所事事得很。现在长大了才觉得过节很难。虽说不至于 年关。但做起安排来还是力不从心。一个周末就足以让人身心疲惫。最终决定吃点海鲜,虾蟹鸡菜加上我们最喜欢吃的虾酱炒饭,还有一小杯白葡萄酒。再默念着饭 后的梦龙雪糕甜品,就算没有月饼,也满是过节的气氛和心情。 尽管是雨绵绵的日子,也很多朋友选择烧烤过节。说起来已也已经好久没有烧烤了。火锅倒是经常吃,不用准备,无需等待,等锅里的水开了,再把喜欢的材料放到汤料里面滚熟,就可以开动了。尤其适合寒冷又忙碌的日子。尤其适合一天只有2顿饭的日子。 每次和Jane聊天提起我的生活都难免引来一阵同情。我和特立先生觉得心满意足的生活,还有山姆师兄羡慕嫉妒的日子,从我嘴里说出来就犹如监狱风云。我记 得我的原话应该是in hell。她总以为特立先生是卖血才这长得这么轻薄。而我是因为囊中羞涩才毫无娱乐。呵呵。或者吧。但什么才是娱乐呢?和特立先生在午夜的超市闲逛?和特 立先生没日没夜地DOTA?还是在凌晨四点回学校交迟了2天的作业外加一个新鲜的Mighty Angus大汉堡?很多事情是两难全的,该如何取舍是个人的价值观,也是自作自受的直接结果。 我的样子像是受累了。每每上学总是显得漫不经心萎靡不振。大学的时候我可是很热爱学习的。现在也是,只是生活挣扎了,学习也受挤兑。我不太会说话,颠三倒四地,莫不是过得过于快乐,才用带点伤感的笔调。免得上天嫉妒,夺回现在过多的幸福罢了。 我是真的想你了So, what do you think? 我问Mark觉得《广岛之恋》如何。他居然答我说难听。我其实是想让他提前练练好唱K对唱的时候不至于失礼我。不过既然他觉得难听那就算了吧。One Nighty in Beijing都有ranking,反正大家的想法就是很奇怪~唱K的时候我还点了I am all out of love,尽管只会高潮部分。没办法,谁让我无论点什么歌都有人sing along,只有英文歌保证不会有人和我抢。Major都有人赶欺负,那问题就严重了~我喜欢研究一些肥猪流的音乐,会更有成就感,like I earn it。所以唱K的时候我来去只会哼那几首自己烂熟别人也熟烂的歌曲,不过照样玩得尽兴。大一开始就很喜欢唱K,唱得不怎么样,就是爱唱而已。我要感谢Tori,她的歌曲让我第一次渴望能够sing along。还有很多音乐是真的只能sing along而不能演唱的。它们属于很有feel的catalogue,属于一小部分人的特权。你可以买回家,高高在上地欣赏,伪装得很有品位。就象我给你抛出Blonde Redhead,我说觉得他们不错。其实我只听过他们五首歌,说不定还没听完。我是在baidu下载的,有没有被掉包了都不知道。说出来是试试看你buy多少。 Jane躺在我旁边玩手机游戏。我最近都没有读书,看的两本都是字典。一本是分类字典,一本是词根字典。随便翻开一页都让人泄气。什么鬼东西,横扫一眼有大半的单词都不认识。真想粗口连连。不过我这种闲人嘛,有点事情做就应该感激上天。我几乎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存在。或者我可以吃很多。那样大家看着食物变少的时候就会发现我这只蛀米虫,然后抽一把拖鞋把我狠狠拍死。不过他们最好知道,所有拖鞋都是我洗干净的。拍死了我以后也不会有人洗拖鞋,更不会有人洗衣服,洗碗,扫地拖地。说到这里我反倒想自己把自己拍死。我今年22了。读了16年的书,到头只换来一个保姆的形象。卖菜的都比我创收多。Shame on you, mary~Shame on you~我刚刚看到衣柜里爬出了一条壁虎。身材很消瘦,爬得婀娜多姿的。我忽然觉得羡慕。要知道我现在连睡觉反侧都觉得困难。 闲人最讨厌什么?闲人最讨厌假期。最讨厌别人也闲。有同类就有对比,有对比就有竞争,有竞争就有压力,有压力就有痛苦。闲的时候也没见我空出时间做些什么事。我每天的task就是干等。等别人来骂醒我。不要都把事情想像得太美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哼~好笑~连希望都没有,那我连闲人的称呼都是高帽,简直就是废人。ex-con都证明过自己的存在。而我只是在12点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爬过的壁虎。 我开始觉得累了。然后才醒悟原来有人比我更累。我都觉得我要在漫长的等待中死去了。 我还要拼命哭。哭得稀里哗啦的。但不是楚楚可怜那种。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博取同情。哭得让人不耐烦了,结局也是让人给拍死。 其实壁虎本不该爬出来的。因为不管它爬得多漂亮,爬得多快,最终的结局也不过是被人拍死。我刚听到我爸在外面手起刀落。命苦的壁虎,就让我天天为你念经超度。感谢你为我保守衣柜里的秘密。感谢你在这样的夜晚出现。感谢你自我牺牲地言传身教。你还在爬,却已经过世了。我在无病呻吟,却依然活着。我看着你,掉了整整一泡眼泪。最后,你的尸体都浮起来了。 Wish you...
大路的潮流适合分享,这让人们靠得更近更近。如此接近。让我们似曾相识。如此相依。让我们惺惺相惜。 对我来说这里称作日志太不恰当了,连月志都有些抬举。Jane上学以后,我晚上就只能在枕被上翻书,背景音乐不超过20分贝。静静唱。静静看。等待着袭人睡意的到来。记忆中的新年总是很无趣。今年的新年居然莫名地有趣起来。也许因为忙碌的操持,也许因为自己长大了,也许因为赏识,也许因为希罕,实在说不清楚,也无须费神深思考究。反正日子不紧不慢。我也安逸得有点心安理得。 这个冬天并不怎么冷。新年开始的那几天降了点温度,往后的日子就带有春天的气息。我带回来厚厚的羊毛袜子都只躺在衣柜抽屉,没有用上。我换上了薄薄的丝袜,可是才第一次穿就钩破了,然后就无奈地陷入该不该舍弃的尴尬境地,也就是dilemma。新年我没有买新鞋子,也没有再去特意买新衣服。或者说我家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传统。我买了一条和我想要想得快要炸开的短裤。可是却一次也没有穿过。连吊牌都没有拆,好端端地叠放在衣柜。但是却给父母添置了新衣服作为新年礼物。母亲收到礼物的时候很感动,给了我一个拥抱。她逢人就说我给她和父亲买了情侣装的新衣服她很喜欢,还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她很舒服。我是喜欢拥抱这个动作的。它很亲昵,很亲密,温暖,带点不舍和呵护。 那天我们出门,父亲看着斜坡泥墙缝隙挤生出的树枝,感叹它们强烈的求生意识。而母亲却在一边抱怨自己日渐衰老的容貌。Duras是偏偏喜好自己备受摧残的面容的。在我看来,母亲无论怎样都是刚刚好。怎样都是恰到好处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美丽的别人了。我知道很多时候我都很麻烦,这一点Terry先生也无数次强调过。我不喜欢颜色深的食物,不喜欢没有停顿的句子,不喜欢严肃暴躁的面孔,不喜欢尖锐逼人的言语,不喜欢长胖,不喜欢别人同情的表情,不喜欢被喝的倒彩,不喜欢刺眼的阳光...我还经常神经兮兮,可是大家依然很包容。Jun也能原谅我的取笑,努力给我想办法。大家都在为我想方设法。 这个新年我没有去放烟花。想起三年前我们一伙人在情侣路放烟花的情景。那时可真是我的救命稻草。我们在昏暗的、烟雾缭绕的路边放肆地笑,大声吵嚷。没有人觉得不满。也没有人勒令我们停下。除外我们再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可我却觉得那一晚特别极了。往后的新年Jun似乎都有带我们去放烟花,或者冒着严寒在香洲港的码头边坐着。我们吃cheese cake,Jun在喝cold beer。每年我们还会叫上Gea。在珠海渔女附近找到唯一一家开店的餐馆,吃点宵夜打发时间。不时有自来猫过来讨吃。可是肉类太贵,大家都需要它维持体温。在室外坐的话还有象灯柱的火炉,居然也暖和。又或者实在找不到亮光,徘徊在吉之岛,给自己买过一条项链作为新年礼物。这样回忆起来似乎往年都比今年过得精彩。可我始终认为今年确实是过得最充实的。原因说过了。就是,只是,我也说不清楚。 我一直以为自己有BN,又以为自己有PCS。原来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纯粹的谗。纯粹的不成熟罢了。我很懒惰,却很希望别人欣赏我的付出和努力,哪怕它们真的很微不足道,细如尘羽。就算你明知道我是假装,却也假装appreciate,我会很开心,给你咯咯的微笑。我是一个自知的人。和Konstantin一起,在18岁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衰老。这种意识很重要。它让我不敢休息,马不停蹄。 “他也看到了这一点,他说,你累了。”你不知道的是,虽然我没说出口,你累了。但我是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给Daphne的邮件一直送不出去。我常常写Love Letter,对着手机做鬼脸,要是晚上的话你会看到我把它贴在耳朵旁一直傻笑。有一天晚上妈妈和我去散步。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临出门的时候她说,现在7点,我们大概一个小时就回来,刚好你可以聊电话。我一下子就笑了。很多时候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不在乎。原来我才是别人。我竟然还说自己“司马拓”。不过我知道你不信我这一套。 Terry先生最终也没有回来。 而我,把所有的新年愿望都留给了他。 The Rose
Andrew介绍Pat C.给我的时候我还不屑。后来一查才知道是一个比小野丽莎还要炙手的Bossa Nova歌手。第一次听说Bossa Nova是因为一个和我同名的女人,Mary L。当时我无意下载了一些曲目,就出自她那张叫Bossa Nova的CD。歌曲满是party的情绪,Jazz味浓郁,轻松烂漫。后来才认识小野丽莎,再后来才认识Pat C.。就这样一串串的巧合,无意却又仿佛冥冥。换作高中的我是要对这些歌嗤之以鼻的。轻松,浪漫,party,这些都是被禁止的语言。我要的是rough和tough。我喜欢酷酷的alternative rock,喜欢所有别人都不喜欢的东西,看最沉闷的电影,读最受冷落的书。我当时觉得我什么都不需要,却又无可救要的觉得不满足。可是才不过短短的4年,现在的我居然逢人就说我很幸福。听众给我一点善意的微笑,或者无伤大雅的揶揄。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我也不过是在赶一小段路。我还在过程中,我没有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可是我很全心全意,很死心塌地,很一厢情愿。
我过着很另人失望的生活。吃最便宜的饭堂午餐,日复一日地削3元一斤的苹果,吃蒸包豆浆豆腐花,晚上抱着热水袋坐在电脑前发呆,窝在不够柔软的床铺上写着流水账日记,读永远读不明白的从图书馆借来的莫名的随笔,用卷子的反面当稿纸做笔记,再冷的日子也是冷水刷牙洗脸,一圈一圈地跑步,听着熟到烂掉的歌,走着闭眼走也无碍的校道。我却认为这样的生活很富足。想起小悦对我说,她很饿,在这个富足的年代。我很理解,完完全全就是当年我和Jane说的那段话。生活没有棱角,抹杀了我挑剔的权利,甚至于评论的余地。我简单地以为A到Z也之间没有间隔,其实它们之间隔了24个虎视眈眈的字母。世界上其他的事情也一样。就算我们并着肩,中间间隔的也远不止空气。过了一个bad xmas,而后分享了一个worst new year ever。我从来没有在一个新年伊始这般的难。我真觉得过意不去。我是早应该抱着玛丽跳下火坑,消失得彻底才好大快人心。要是容得我这么做,大家也不需要浪费心神看这些庸俗的文字,再看到我不够苗条的令人沮丧的样子。这样的存在我不明白和幸福有什么关系。幸福掉在我头上想必都要后悔怎么没把我砸昏过去。或者更恼人的,她砸下来了,我还咒骂她把我砸疼了。我出奇地不可理喻。看了30遍的电影我还是要第30遍的哭泣,听了五百遍的警告还是要跃跃欲试,犯了一千次的错误在第一千零一次的时候还是不知所措,听了一万遍的责备还是要耿耿于怀。我才知道我是多么需要照顾。只是一切都是相向,这才是所有问题的难处。我要求太多了,结果只能自取其辱。
可怜的玛丽。
装可怜的玛丽。我才买了好多新衣服,竟然还敢宣扬自己新年没有穿新衣的习惯?
我还是想明天和你继续说话。我忘了告诉你,我觉得我长大了。我今天对你说过了吗?是的,你还很赞许。表面的顺理成章其实早有埋伏。谁能预料芒果味的雪糕尝起来象柠檬呢?我忘了说我很喜欢周围的落地玻璃,很喜欢藤椅和玻璃桌,很喜欢花瓶插的那根细细的猩猩草,很喜欢细长的调羹和印花餐巾,很喜欢明媚的冬日阳光和茸茸的围巾。还记得午餐的时候做我们斜对面的那个老人吗?她点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拉面,一碟煎饺名物,还有一瓶啤酒。我们窃窃说要是若干年后能有她这样潇洒就好了。幸福,不过是冬日一顿温暖饱满的午餐。我喜欢我们常常逛的那家卖衣服的店子,每次每次我都告诫自己不能再多买了,钱包太瘦了挤不出油水,宿舍太小了容不下大衣。可是每次每次我都会违背自己的理智。更可恶的是还要装理智。我那些旧衣服是过时了变形了不能再要了,所以我才买新的。结果常穿的也就喜欢的那两件,再多的也穿不下了。真可惜,要是我更轻盈一些就能穿更多的衣服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我还喜欢说胡话,说别人说胡话。这就是为什么我长着不整齐的牙齿和长长的手指。昨天我把宿舍好好地清洁了一番,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丢失了一小块食指的皮。每当触水,就分明地觉得疼。能追溯根源的疼痛真让人省心。我只要避免洗手就好了。可是很多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哪里出现了诧异,牵扯了哪里的神经,惹恼了谁。我总是小心谨慎地说着谢谢这些感激的话,轻轻地削掉苹果烂掉的地方,靠着右边的墙壁不紧不慢地行走,踮起脚尖,低着眼睑,却依然过失连连。我不会说晚上想念着一直睡不踏实,我不会说操场风很大人很少我一个人很寞寞,我不会说题目很难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我也不会说削苹果洗衣服很麻烦。我总是说天气很冷作业很多,我总是说我喜欢吃酸牛奶和苹果,我总是说饭堂的饭菜很一般,我总是说回家的日子越来越靠近了我很开心。其实我早该沉默,什么都不说,再给一个微笑,一切就很好。
写着写着才又发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ose是美丽的,她本该和Jack天生一对。原来和我在一起6年的Jack一直受着亏待。Mary,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逊色的Rose替代品。 Happy Anniversary
Jane说昨天是她和简的anniversary。这个道理全世界都懂,就是简不懂。庆祝吧,简没有心情;不庆祝吧,Jane又觉得挺伤心的。最终Jane还算大气,浑浑噩噩地把24小时花掉了。过了就过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的心理也就这么奇怪,纪念日也不过是平常的一天,不庆祝却会觉得又好气又浪费的。男生就对这个蛮不在乎的。火星人就是不一样。女生倒很在乎。觉得连纪念日都不庆祝,平时就更不用指望了。不过人类的点子总是有尽头的,想到焦头烂额都无果的时候反而容易弄得不欢而散。何必呢。盼了一年才有纪念日,大家都不容易啊。 我从15岁开始对Jack说话。 从会说话起我就经常和我的牙刷说话。我从小就没有蛀牙。所以老是和牙刷秘密做交易:我今晚不刷牙咯,别告诉我爸。后来我的大门牙2年都没长出来。坐在牙医的凳子上才开始忏悔。硬是吃了好多钙片和鱼肝油门牙才好不容易长出来。结果大得一个顶两个使。这个教训很难忘,有些便宜就是不能贪。给Jack起这样一个名字是受了Titanic的影响,Jack和Rose。当然那时我并不叫Rose。毕竟我会认几个单词,还不至于大言不惭把自己叫蔷薇。后来一直就想给Jack找个伴。不久出于需要我买了一把七色大洋伞,起名叫Isabella,昵称Isabelle。这是我挺喜欢的名字。高中就这样,很热衷给自己喜欢的物件起名字。很多名字在长大的途中遗忘了。唯一流传下来的就只有Jack。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他是谁。这么多年以来他总是想尽办法回到我的视线以内,给些动作好让我关注他。需要关注的东西太多了。才短短几年,我就把该忘的和不该忘的都通通忘了。 我们宿舍住了6个人,包括我在内。宿舍是狭长的长方形状的,一边墙壁靠着一排铁架床,一边墙壁靠着一排书桌。靠过道门口第一位的是我的舍长。来自湖南湘潭,听说那里和毛主席的出生的地方隔岸相望。我特别羡慕和名人出生在同一个地方的人。不为什么,就为听起来豪迈。我的老家当然也名声在外,有利器十八子,也有软物喜之郎。不过后来发现吃果冻也可以噎着,那也就算两样利器了。盛产利器的地方要盛产血案也不足为奇。坐在最靠阳台的室友和我是同一个老家的。"穷山恶水"。她已经2年多没有回去了。我也很少回老家。3个小时不到的车程不算什么阻隔,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原因不够堂皇。父母偶尔也回去,不过次数也不多,也就是参加些红白之事。舍长右边坐着个肇庆的,再过来是茂名的,再过来是一个广州本地人,再过来就是我。最近舍长去酒店实习了,好几个礼拜没见她的面。剩下我们就如常生活。每天上课下课,开电脑关电脑,吃饭洗澡。五个人抬头见,低头见,出门前见见,回来也还是见着。没有惊喜,当然也没有惊吓。反正三年多都是这样过来的。 之前不记得谁对我说,忽然觉得大学生活只剩下一年了好不舍。 我这三年过得挺开心的。我获得的比我想像的要多。我原本只想过我可以酷酷地唱歌(这当然是个隐喻)。大一我和Mint很要好,粘在一起做了很多事。荒凉的大学城没有带给我多少美好的回忆。现在重返那里,感觉也很复杂。大二是收获很大的一年。我尝试了很多新事物,大家也给了我很多的支持和认可。大三我做了些决定。目前看来也没有做错。 昨天刚认识了Michelle。她说我们两其实挺幸运的,起码我们的离开是for a good reason。我说是啊是啊。想起再之前在路上遇到的张久。还有之前认识的Mark。他们的离开才是for the sake of leaving,是真正的离开。而我和Michelle,勉强不过是分隔,和主动无关。我们为的是一个理由,而不是为了离开。但是尽管我们不诚心,我们却走得比谁都潇洒。拖泥带水对大家都没好处,说事实也不是人人受得了。大家各有各的难处,但愿能平安度过。 对于我这种井底之蛙的小市民来说,像Michelle这种有勇气一个人去法国意大利波兰游历的人很崇拜。姗姗也说要先去西班牙游学一年,再考虑去不去新西兰和她姐团聚。她们两个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也有很多不同之处。发掘出身边这边多酷酷的人,我才醒悟自己的狭隘和平凡。世界上有无数的路,等待的只是我们的脚步。没什么非这样不可。自由是需要争取和为之作出牺牲的。 我给你的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Hi there, Glad to receive your letter, though you seem to be extremely busy. The weather here is getting cooler and cooler - you can actually feel the autumn in the air... Loves and Giggles, Mary 我写之前就没想过我到底要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好久没说什么,好久没写点什么了。 Anyway,明天必定会是个特别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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