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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Anniversary
Jane说昨天是她和简的anniversary。这个道理全世界都懂,就是简不懂。庆祝吧,简没有心情;不庆祝吧,Jane又觉得挺伤心的。最终Jane还算大气,浑浑噩噩地把24小时花掉了。过了就过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的心理也就这么奇怪,纪念日也不过是平常的一天,不庆祝却会觉得又好气又浪费的。男生就对这个蛮不在乎的。火星人就是不一样。女生倒很在乎。觉得连纪念日都不庆祝,平时就更不用指望了。不过人类的点子总是有尽头的,想到焦头烂额都无果的时候反而容易弄得不欢而散。何必呢。盼了一年才有纪念日,大家都不容易啊。 我从15岁开始对Jack说话。 从会说话起我就经常和我的牙刷说话。我从小就没有蛀牙。所以老是和牙刷秘密做交易:我今晚不刷牙咯,别告诉我爸。后来我的大门牙2年都没长出来。坐在牙医的凳子上才开始忏悔。硬是吃了好多钙片和鱼肝油门牙才好不容易长出来。结果大得一个顶两个使。这个教训很难忘,有些便宜就是不能贪。给Jack起这样一个名字是受了Titanic的影响,Jack和Rose。当然那时我并不叫Rose。毕竟我会认几个单词,还不至于大言不惭把自己叫蔷薇。后来一直就想给Jack找个伴。不久出于需要我买了一把七色大洋伞,起名叫Isabella,昵称Isabelle。这是我挺喜欢的名字。高中就这样,很热衷给自己喜欢的物件起名字。很多名字在长大的途中遗忘了。唯一流传下来的就只有Jack。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他是谁。这么多年以来他总是想尽办法回到我的视线以内,给些动作好让我关注他。需要关注的东西太多了。才短短几年,我就把该忘的和不该忘的都通通忘了。 我们宿舍住了6个人,包括我在内。宿舍是狭长的长方形状的,一边墙壁靠着一排铁架床,一边墙壁靠着一排书桌。靠过道门口第一位的是我的舍长。来自湖南湘潭,听说那里和毛主席的出生的地方隔岸相望。我特别羡慕和名人出生在同一个地方的人。不为什么,就为听起来豪迈。我的老家当然也名声在外,有利器十八子,也有软物喜之郎。不过后来发现吃果冻也可以噎着,那也就算两样利器了。盛产利器的地方要盛产血案也不足为奇。坐在最靠阳台的室友和我是同一个老家的。"穷山恶水"。她已经2年多没有回去了。我也很少回老家。3个小时不到的车程不算什么阻隔,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原因不够堂皇。父母偶尔也回去,不过次数也不多,也就是参加些红白之事。舍长右边坐着个肇庆的,再过来是茂名的,再过来是一个广州本地人,再过来就是我。最近舍长去酒店实习了,好几个礼拜没见她的面。剩下我们就如常生活。每天上课下课,开电脑关电脑,吃饭洗澡。五个人抬头见,低头见,出门前见见,回来也还是见着。没有惊喜,当然也没有惊吓。反正三年多都是这样过来的。 之前不记得谁对我说,忽然觉得大学生活只剩下一年了好不舍。 我这三年过得挺开心的。我获得的比我想像的要多。我原本只想过我可以酷酷地唱歌(这当然是个隐喻)。大一我和Mint很要好,粘在一起做了很多事。荒凉的大学城没有带给我多少美好的回忆。现在重返那里,感觉也很复杂。大二是收获很大的一年。我尝试了很多新事物,大家也给了我很多的支持和认可。大三我做了些决定。目前看来也没有做错。 昨天刚认识了Michelle。她说我们两其实挺幸运的,起码我们的离开是for a good reason。我说是啊是啊。想起再之前在路上遇到的张久。还有之前认识的Mark。他们的离开才是for the sake of leaving,是真正的离开。而我和Michelle,勉强不过是分隔,和主动无关。我们为的是一个理由,而不是为了离开。但是尽管我们不诚心,我们却走得比谁都潇洒。拖泥带水对大家都没好处,说事实也不是人人受得了。大家各有各的难处,但愿能平安度过。 对于我这种井底之蛙的小市民来说,像Michelle这种有勇气一个人去法国意大利波兰游历的人很崇拜。姗姗也说要先去西班牙游学一年,再考虑去不去新西兰和她姐团聚。她们两个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也有很多不同之处。发掘出身边这边多酷酷的人,我才醒悟自己的狭隘和平凡。世界上有无数的路,等待的只是我们的脚步。没什么非这样不可。自由是需要争取和为之作出牺牲的。 我给你的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Hi there, Glad to receive your letter, though you seem to be extremely busy. The weather here is getting cooler and cooler - you can actually feel the autumn in the air... Loves and Giggles, Mary 我写之前就没想过我到底要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好久没说什么,好久没写点什么了。 Anyway,明天必定会是个特别的日子。 双柬济
时间继续滑动,秋天总算来了。我用了总算这个词,删了以后又加上去,删了以后又加上去。我可能一直在无意识地期待,却企图抵赖。 南方的秋天没有落叶,只是有点干燥,地面上低低地刮过一阵阵的风。我打开空间,没有同伴,就让背景音乐赶走我的孤单。 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一点声音都没有。恍恍惚惚,我以为听到一些压抑的嘶嘶声。我检查所有电线的接口,接触良好,没有任何异样。我再检查音量设置——最大值。我确信我听到了你微喘的呼吸声,我确信我感觉到了你鼻息的温热在我耳根停留。可是现实仍然没有一点声音。我不停地重复打开空间。直到所有等待的空间都无法显示,宣告我的徒劳,嘲笑我的神经质。最后我放弃了。我很难过,失落不肯放过我,不服气在我体内冲撞,找不到释放的出口。我站起来跑到阳台呼吸。我怔怔地看着楼下的不甚鲜绿的草坪,一条金发慢悠悠地飘了下去。我一直有幻想这个场景,如果飘落的是眼泪会更加浪漫。可是我却很少沮丧得哭起来。
好吧,我承认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上面说得那件事是蒙太奇的结果。它们甚至不是发生在同一时间或者空间。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我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或者怎么对你说。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想知道我的想法。也许你并不在乎。可能我在一旁絮絮叨叨,你不过在漫不经心的修剪指甲,拍拍桌面的灰尘,或是对着左上角的小镜子锻炼一下迷人的笑脸。我不能引起你一丝的兴趣或者关心。我却依然不停地说,不停地写,一直说,一直写,不理会结果。就像那些寄给娜塔莉的信,没有回音。
我的名字叫玛丽。对这个名字的爱恨一直是交替断续的。现在我正是很喜欢她。她出乎意料地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无论是在中文还是英文的发音。你却没有名字。我一直称呼你作“你”。我见不到你,摸不到你,更不知道你是谁。我只是希望我说的话有“你”在听。对你的指代可以是任意的,也可以是特定的。无论你是否愿意,偶尔我会邀请你来担当我故事的主人公。其实我知道,你可能根本不会读到我的故事,也可能根本不在乎我故事的结局。
每个人都渴求结局,没有答复是一件痛苦的事。就像跑步,你一直流汗气喘,却没有终点,没有失败,也没有胜利。我以为我会抗拒这样无谓的等待,没想到我现在却在延缓这个过程,连我自己都诧异这份耐心。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坚持有没有意义。我就这样搁置着,自以为淡定自若。我继续跑步,跑起来其实没怎么流汗。跑道上有男生在踢球,坐台上稀稀拉拉坐了不多不少的一些观众,角落还有情侣。我继续跑,太阳洒了半个球场,ipod刚好转到我不喜欢的歌,鞋带松了。我蹲下来绑鞋带,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累。然后就往宿舍走。
周末的早上我总是睡不了懒觉。这一直让我困惑。空闲的时候却偏偏不想花时间。我想出去走走。我考虑要不要带电话,尽管明知道不会有来电。我去买了瓶酸奶。很粘稠的那种,几乎不能流动,不成流质的那种。我偏偏很迷恋。我不喜欢在路上喝东西,我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提着酸奶一直走。最后回到宿舍。我上课的时候还是说说笑笑。下课了还是有说有笑。一切都很顺利。似乎大家都很顺利。你不觉得?你最近的抱怨都少了。这真让我高兴。
我还保存了一些录像在手机,质量很差,只能间或听到一下惊咋,画面颤抖得连色彩都模糊到了一块。我经常骗诱Jane说话,秘密制作录像。不过现在已经不止一个简了。除了Jane,还有简。我看到了简写在空间上的文章。他是一个浪漫的人。我看到了他的用心,他确实很用心。我喜欢文字。写出来的东西除非烧毁,否则不会失去。话语却不同,耳朵接受是有期限的。对话的不真实到了可笑的地步,根本只有傻瓜才会相信。他没有把文字寄到你的邮箱,却费尽心思希望你当第一个读者。尽管文字不多,我却看到了真诚。我也喜欢自己的名字被人提起和记挂,那种感觉很幸福。我希望担当一次“你”,一次故事的主角,而非观众。我不要被写在角落,和蝙蝠倒挂在一起,阴暗得没有一点生命力。
有时候J继续给我打电话。我听他说说新鲜事。我很久没有写信。草稿也就那样晾着。Ellen已经3年没有给我回信了。她所有的邮件都因为我长期没有打开邮箱而被彻底删除。Jane坚持我是受骗了,可是我却心甘情愿,甚至那盒昂贵的毛笔,我也一直没有后悔把它寄出。因为她当时带给我的快乐,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当时那么需要分享,那么需要被理解。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椴树蜜有点砂仁的味道,甜蜜而不甜腻。一切也不过是外力。 carry on, Oct...昨天是Daniel的生日。Happy Birthday,Daniel Wu。
如果我的生日你也这样对我说一句,我是肯定要幸福死的。
6:40a.m.起床。本来是要好好利用清晨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的。可是昨晚看了一半的电影悬在心里,等待打包的行李也很让人记挂。无意识的居然一手拿着杯子喝水,一手就不自觉地把电脑开了。Ipod也要charge点电了。还有一些文件要带回家。(Andy,你如此完美,也如此残忍地要我一辈子追随你,甚至,更可怜的,你的影子。美国甜心Meg我不很感冒,只是嫉妒她轮廓清晰的脸。但是这部片子的你却让我惊喜:一个自虐颓废的完美的酒鬼妻子。)
7:40a.m.起床。其实还需要睡眠,但已经再也闭目不下去了。干脆起床,先站在磅上刺激一下自己。难得回家,这是不能缺少的早晨节目。磨磨蹭蹭洗漱完毕就开始到处找水。饮水机的水瓶被撤下来了。保温瓶里也滴水不剩。可偏偏今天早上喉咙干得令人渗泪。只好把冲茶的电动水壶装上自来水,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它沸腾。我坐立不安,打开冰箱,看到一大堆喜欢的白色液体,还有几瓶水特,没有饮欲,只好作罢。继续坐在小凳子上盯着水壶。它很安静,理所当然的样子,丝毫不理会我会因缺水而晕倒在它身边的可能。我喉咙执意灼灼燃烧。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渴了,也很久没有这么坚持要喝上一杯清水了。纯粹的自我折磨。
Jun北上广州。走之前把600元的超市代用卷花光,自己还垫了70多块钱。装备齐全。心智健全。
昨晚父亲打电话给他,叮嘱他记得买个蚊帐,登革热盛行,要好好照顾自己。
每次回来都会与父亲长谈至夜深,集体回忆,互相分享。长大了才懂得欣赏父亲的智慧和作为男人的坚韧。记得2年前我还幼稚地在他面前狠心地评价“你是一个好父亲,却不是一个好丈夫”。当时母亲悲伤浓重,左右了我的判断。现在她开怀了,我也就释怀了。父亲其实一直就不需要原谅。他总是很正确的。是我太愚笨了,一直不懂得体谅。我很高兴我现在及时地认识到这一点。体谅两个字,包含太多太多的气度和宽容,而且总是容易委屈自己。很多时候我也这样强求自己和别人多余地体谅,实在是自寻烦恼。
返校之前的两天还像往常一样在操场遇到郑吟。她很容易被我逗笑,这让我对自己天赋的幽默很有信心。我每次说起“踩波车”三个字,她都会吃吃笑得喘不过气来,还会捂着笑疼的肚子说我很搞笑。
这一点让我很满足。于是经常有意无意地去操场和她假装偶遇。
我就这样积攒着点点的赞美而生存,杞人忧天地害怕失去制造快乐和笑声的能力。
心血来潮的时候我会跑上507或者就在我宿舍409的门口栏杆上趴着,脚一蹭一蹭地在栏柱间的小瓷砖上面来回地滑,和Makyo不停说话。她现在和我不在同一个班了。我们只有周四第二大节的课室是相隔一堵墙的。下课我就站在门口等她一起去吃午饭。有时Jade会加入,顺便称赞我的睡衣看起来很舒服。
中秋舍友都在忙。我们没有按预期的一起大肆庆祝。连JoJo给我的米奇灯笼都没有机会点燃。我买了柚子回来,Lonely给我们分了苹果火龙果和月饼。月饼我一口也没动。Jun在电话里告诉我他一口气吃2个小月饼,胃胀得难受。母亲说家里有很多我喜欢的水果。他们对我真好,总是惦记我喜欢的一切。两天以后我带舍友去吃越南菜了。有我喜欢的麻油鸡和西兰花。
Being说兵团很久没有出动了。Square Fish偷了食神“没钱”的经典借口作为对白。
后来我就匆匆坐上了回家的包车。我回来的真是时候。赶上了母亲新修的发型和Jane的新鲜发展。
其实我总是希望有人相伴,所以才会整天把你挂在嘴边的。
夏季末班车忍耐不了的时候就豁达一点放弃。有些放弃却很无辜,因为它们其实只是需要再多一点点的坚持。
有些事情越是担心,就越是做不好。比方说写作。
从上周四课程结束到现在,它一直只以思想负担的形式存在。头脑黏糊糊的,想不懂任何一条线索。挤不出只言片语,又谋不到另外的出路。也许思维也需要放假。等我的假期完成了,他们才玩笑般的宣布出游。嗯,我就知道,在操场上碰到以前那个糟糕的写作老师就是不详的预兆。 家人总算花点时间弄清怎样和我通话。每当和别人说起我母亲不知道我手机或宿舍号码,换来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和断断续续的咯咯笑。这是千真万确的。不过还好,事情正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妈妈会打电话来,Jane会不停打,Jun也会常常打。讯号时断时续,话题时多时少。等话语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任何一方都能轻松地说“再见”。这是一个美好的字眼。我会耐心地期待。
Jane总是担心的。“我政治又考全班第一了。127。真烦恼。”这不是炫耀,是典型的绸缪。因为我了解她。我们经常给对方毫无建设性的建议,怂恿对方做不光彩的事情。我们共同研发出数量惊人的谬论,陶醉于其中,自我满足得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任何外部,只要有空气和呼吸。我们给与对方的是一切的一切,纯粹的纯粹,彻底的彻底。真的,“有你真好”。
Jun真的做了我怂恿他做的事。说不上好还是不好。这样的事情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ABCD君的身上。我却惋惜怎么不发生在指定的,say,B君身上。有时候我们似乎相依为命。我曾经满足于这样的状态。Jun说我们不需要知己。也许我们只需要分散注意力。其实,失败没什么可怕,公司和女友也不可怕,承受得住就好。人事变迁,你却一直在身边。
今天一大早就收到“勿忘国耻”的短信。我说不上9.18那天确切发生了什么事,我记性不好。但是很多是非对错我还是知道的。
9.18,还是我室友April的生日。我每年都会为她准备蛋糕。今年的巧克力蛋糕很迷人。我看着它诞生,也看着它消亡。我看着烛光被点燃,也看着烛光被熄灭。我甚至看到愿望被许允,期盼被满足。
April, happy birthday.
生活中很多事情和感情不能直白地表达。
它们隐匿在右手食指的第三个关节,手机的草稿匣里面,空洞的降解饭盒里面,干瘪的牙膏管的最里端,还有操场边缘的不整的草丛中。
你在电话线的那头告诉我你的思念。
我的思念除了给你,还会有谁?
我听见夏季离开的脚步声,匆匆的。地面于是刮起干燥的风。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刮风下雨的日子,惬意得使人忘记时间老人的步伐。我跟在后面慢慢跑,风光独好。
最近爱上了听歌。(要感谢亲爱的Kiki send来的N首歌。)上百首歌就在千千静听里面无序播放。不停地循环播放。
ipod最近跟着主人一起休假,我不想打扰它。况且我需要大声的音乐掩盖慌乱的心跳声。
喜欢早晨在音乐声中度过,就坐在书房大大的懒汉椅上面晃悠悠晃悠悠地读书;或者对着屏幕发呆,期待有人向我走来,对我说一声“Hi”。
喜欢早晨喝一大杯酸奶,粘稠白白的样子让人觉得清新健康。
也喜欢早上睁眼醒来接受母亲的邀请一起去喝早茶,磨磨蹭蹭出门然后一直喝到午觉的时刻,再慢悠悠去市场逛买点菜回家。
没有节目的午后,可以跟着母亲一起锻炼,热切地交流打扫卫生的经验或者站在厨房门边上听她传授煮饭经。
喜欢在6点37分风风火火地冲入Jun的房间把他弄醒,骗他说已经七点一刻,再不起床就没有时间游泳了,再看他以不变应万变地说“给我三分钟清醒”然后狼狼狈狈地爬起床。
喜欢一边啃青苹果一边注视着分秒起伏的黄线绿线,然后不停打电话给父亲汇报股市行程顺便问问他是否回来吃午饭,尽管明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喜欢在早上大声朗读或者唱歌,感觉紧锁的门窗在微微地颤抖。
喜欢邻居家的双胞胎昊昊和忻忻,替他们拍了上百张照片还有录像,什么时候翻出来看都想放声大笑。
喜欢常去那家小店的姐姐,她喜欢斑马长颈鹿的图案,而我最喜欢长颈鹿了,果然“劲搞笑”。她把辣椒油放在草编包包里面,也不见得可以防狼。我有事没事就去她那里,坐坐走走,说说笑。
喜欢Jane生病以后天天跑回家,却不喜欢她生病。喜欢晚饭后Jun号召大家看两集Friends消化消化。
昨天小表弟兔子过来玩,陪他看了几集棋魂忽然发现原来我还很喜欢Sai。
忽然翻出Love Psychedelico,tori还有其它一大堆盗版,打孔CD,看着它们就已经被感动了。
我深爱的确实已经和我的生命分不开了。
喜欢可以是一两天的事,也可以是一辈子的。你说是吗?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亲亲 放假快有一个月了。发生了很多事。我到处跑,在家的时间不多,亲历的改变也不多。
昨天回了老家一趟。一天跑了N个地方。见了N的N次方家亲戚。有时候车门开得太快,对迎接的人毫无概念。只好把车门关上,悄声问母亲该如何称呼。母亲总是嗔怪,这不就是XXX嘛,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呢。说起来都是我的错,居然把3岁时候的记忆都丢弃了。玛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见了母亲和父亲的亲戚,还有一些他们的旧同学。旧同学见面肯定就要攀比一下,儿女都是炫耀的资本。我和Jun如此龌龊,只好假装腼腆地傻笑着,并时刻准备着在桌底下偷拍或是发信息。可是我昨天居然一条信息都没有。我以为手机生我的气,懒得给我带来任何一丝得救的希望。也罢。
我们首先到了二舅家,昨天是他的生日,家里坐满了3桌人。有一些亲戚我20年来从没见过,最熟悉的也已经有5年没见了。2个多小时的沿海高速颠簸,没有什么食欲。吃了几口,匆匆赶往下一站。探望奶奶,她已经八四高龄了,上次摔倒以后父亲母亲回来了一次,母亲说她念念不忘想见jun一面。只觉得奶奶清瘦了许多,但是认人的能力丝毫没有减退。看来我的发色帮助不少。五婶给了我她在星河湾的地址和电话,只是目的也挺显而易见的。后来探望了一拨又一拨的人。看来我总是怕遗失亲情,现在却发现勉强也不能重拾。强求挽留很多时候并没有意义吧。
在广州逗留的那十天。每天都很闲。却没有写几个字。每天都害怕早起,害怕面对一日的无所事事。
下午不打伞地满城跑。一边逛,一边和Jane吵。
吵得不亦乐乎。连吃饭都不说话,只用手机不停地彼此偷拍。晚上交换来看着,换取生命大笑。
广州的路在猛烈的阳光底下更加难以辨认。
我们却光是试衣服,并不买。存心费心劳神,卖弄青春。
Lonely对我说她还没看过海。我实在于心不忍。尽管珠海的大海不怎么惊艳,没有银沙海滩,没有碧波青霞,但到底还是一个海。我盛情邀请她来看海,并承诺提供食宿。她并没有来。2年,这个暑假是她第一次回湖南老家,她应该很高兴吧。宿舍还有一个老乡放假了也并不打算回家。每次我提起要回老家,她都语重心长地说四个字“穷山恶水”。我承认自己对家乡的感觉很轻,淡淡的一些记忆,模糊的一些人影,依稀的几缕声音。轻微得不会想起,不会顾及。只有需要用到,才会被脑袋努力调动激活。还好,我一直记着一些在夕阳下很有味道的蜿蜒小道和外婆的蝴蝶牌缝纫机。Jun说以后会回去那里建栋房子住,他喜欢那种生活方式。我只能说,如果Teresa没有吃过苦,所以说不怕吃苦,那么你,Jun,也是因为没有试过那样的日子,才会希望回去过那些日子。只是我现在不能断言,更没有理据让你信服。
小表弟的生日,就像是原子弹的发射一样,高分贝轰炸,我的耳朵就是广岛。
小孩子也许就是这样,三心二意,喜怒无常。可是谁又会责怪他们呢?少不更事的他们,无论做什么,都只能是更讨人喜欢。
只有当你长大了,大人们才觉得不再需要逗你笑。然后我们就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步向湿漉漉。步入泥潭。
高中的同学聚会,整个房间似乎只是为了聊天和照相。见面时的拥抱让我觉得温暖。
哈利波特的长情让我意外。
赫兹乐观得居然用自己额头上的痘痘火山吓人。
包包漂亮了很多。她称自己在武汉依然能“处于淤泥而不染”。玛丽佩服佩服。
菠萝小云阿牛mia,风格依然。
大茜很快就要去韩国了。以后校道上就少了一个热情,确切说激动地和我打招呼的人。
她会在13栋的楼下大呼我的名字,冒着被其他住户咒骂的危险。
她168却依然踢双10cm的漆皮高跟鞋,然后对我大喊难受死了。
她会拖着旅行箱回头催促我“快D啦,飞机唔等人家!我飞巴黎既飞机要起飞啦!”等我们蹭到校门口坐上出租车时已经3:40分,却依然信心十足地相信能赶上4点出发的广园的回珠海的旅行大巴。归途上我靠在她的肩上睡,睡醒了继续玩PSP。
她以前打羽毛球很帅气,现在穿上韩服也有模有样。可惜我错过了她们东语学院的戏剧大赛。她和肥妈在一起我却没有错过。
我发信息告诉她不要错过的电影,她却比我看得更早。
她以前坐在小敏儿的旁边,而我,也坐在小敏儿的旁边。而且,大茜知道你是谁。
大茜,我喜欢你的双眼皮,也喜欢你幸福。
自助餐吃得让人很崩溃。
我在戏院沙发等待入场,止不住打瞌睡。熟人碰完一个又一个,以前怎么不觉得有这么多。
不能说的秘密。看完以后Jane很沉醉,不和我说话。比起路小雨,我更喜欢蓝色大门里面的桂纶镁。
只是,弥补了Jane昨天空手而归的遗憾,它并没有让我失望。
没想到母亲居然会喜欢吃寿司。
芒果二重奏,出色得让Jun一试倾心。
你说,什么时候我们再去试呢? 就算下雨,就算夏雨不应该太依赖豆瓣的。
我应该先猜测一下。就把它看作一个游戏,尽管猜对了没有奖励。
名字和剧情的联系其实永远猜不透,很多时候都是带着情绪。但是猜测是生存的方式。我猜你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我经常想你在做什么。就算你在我身边,我还是会想你在想什么。以前的我居然不知道这就是想念。
当距离不能削弱感情的时候,越是靠近就越是难以忍受分离。就像越是完美,就越不能承受不完美。吹毛求疵,到底只是伤害了别人和自己。
剪了头发,却始终不习惯镜子里的自己。现在流行中短发,可是我对长发依然留恋。离我而去的那些头发,就算挽留不了,也希望把它们安葬,让坟上蔓蔓开花。经常被催促着去剪发,被迫地面对从小积累的剪发的恐惧。恐惧可能和小时候理发那些不快的经历有关吧。美发,在我心中如削发一般暗含悲伤。始终认为是迫不得已的事。也许是自己害怕改变,也许是自己由衷喜欢长发。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争辩的理由,因为我不再需要说服谁。
当生活没有既定的内容,无所谓的事件便占据了绝大多数时间。我可以彻底放弃,又或者带着显微镜继续观察水面心情。
牛奶刚揭盖,盖口竟有深绿色的青苔霉菌。想退货,却懒得出门争辩。
两本书交替地看。整个笔筒唯一出墨的笔是红色。
出门买面包当早餐,却无缘无故丢了十块钱。
剪指甲不慎,出了很多血。
今天终于下雨了。伴着阵阵的雷声。还好,没有闪电。
Jane的同学很好笑。发条短信过来希望我们提供台灯。他们说不希望十天的课程结束以后会瞎掉。
我想,其实点蜡烛很浪漫的。只是真的会瞎。他们是一对我根本分不清的双胞胎,有着与生俱来的幽默。
发现自己看电视剧很难投入。这点很令Kiki惊讶,或者失望。但是却发现自己很喜欢看电视。喜欢不停地转台。喜欢随着数字电视的索引一个一个往下按,更新所有的正在播放。我看电视没有特别的偏好。电视剧可以,新闻可以,真人秀可以,娱乐节目也可以。看的时候总是很放松。和坐在身旁的人也不时说两句话。自娱自乐。娱人娱己。有时候却无故感动。闹得别人都觉得无稽。
希望明天继续乌云密布。反正我已经被盯死在架上,干脆扔掉怜悯。同归于尽。
Ur turn now最近熊猫烧香的病毒似乎很是肆虐。这么可爱的图标,谁猜到它的残忍呢。 忽然觉得早起早睡很难。早上早早起来又是干什么好呢?陪妈妈买菜,然后站在厨房的门边上看她慢慢地忙。我也在忙,只是忙着看。 好像很久没有和William,Moon见面了。难得见面,William竟然喝醉。他不停地说话,说着说着却说,“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听,完全没有意义的重复的句子。他说他很想吸一口烟。我没有接话。其实,我最讨厌别人吸烟了。爸爸清晨在电脑房吸一口烟,我在房间也马上被那样的味道包围,我咳嗽,我在梦里以为我要窒息而死了。当然,最后我还是活着醒来。 moon也不可能有什么建设性话题。她还算是清醒的,勉强把她的手机号码输到我的手机里,还叮嘱我,有空多给她发信息。满桌子的人都在拿她和坐在willian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开玩笑,那个男生看起来很老实,只是笑。后来我没有送willian回家,尽管他千叮万嘱我必须这样做。我从来就不觉得有什么是必须做的。topaz也安给我一大堆所谓的工作,我很直接说我没有什么热情。他说,这没有什么热情可言,这是我必须做的。很难理解。 J&MP里面的杏仁露味道象咳药水,但是如果你不呼吸,憋着气把它们一勺一勺送入口,味道就不错。怪得很。 或者是,生的东西也有好吃的。这个也很怪。 很久没有见到婆婆了。没想到见面的第一句就问我她是是不是老了。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我说阿婆没有老,还想以往一样有精神。她当然不相信,但是却是觉得开心,笑着笑着。我问阿婆现在还认得我吗。她说认得,什么时候都认得。我也笑了,那就好,我在路上,同学见到我都说不认得了。呵呵。 我开始忘记把手机关机再睡觉,尽管我自己向无数人强调过关机的重要性和不关机的严重危害性。 就象我回家以后忘记早晚都喝牛奶,忘记睡午觉,忘记写作业。忘记了自己坚信念念不忘的东西。 忘了也就忘了。因为哪里都找不到了,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topaz和gea仍是忙,我的感觉是他们每天都在奔跑。gea被我的同学戏称为的士司机,说他老,也称赞他车技好。不知道他觉得听完以后该不该笑。我喜欢他昨晚穿的灰色的呢子大衣,我是这样的喜欢,以至于我晚上做梦梦见了。topaz依然在为车身的每一条细痕背负愧疚,担惊受怕。最可怜的人,莫过于这样自寻烦恼的。他这样的耿耿于怀,实在是让我费解。 我开始长吁短叹,开始说烦。说了以后又觉得对别人不公平,骗了人似的,补充说一句,我不是真觉烦,可能是无病呻吟的口头禅一类的。到底事实真相是怎样呢,我自己也说不清。 我开始悃了,也怕自己说胡话。 妈妈刚才起床打了个电话给爸爸和topaz,他们被一个喝醉的人缠上了,车门也凹陷了,警察也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 那, 为什么不这样呢? 福气的玛丽上个礼拜的今天,我写了一篇长长的blog。可惜,在停电刹那化为乌有。也许是电脑都觉得这样的东西留下来也没有意义,于是乎擅自删除。
玛丽的电脑是很有个性的。有时候会发小脾气,有时候就耍大牌。从上个周末开始,她就已经开始了不知道将持续多少天的罢工活动。不过我一定会提起劲把她修好。谁知道什么时候玛丽高兴呢?玛丽高兴的时候是要打字的。她只有不高兴才写字。
上一篇写了什么我都快忘了。如果没记错,肯定会说到在二教四楼通往电脑室的走廊上看到黄色的小花。学校有很多高高的树,高而且瘦,浑身四季都在脱皮,不停的脱,不理会别人诧异眼光地脱。Irene好想曾经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千层松什么的。Irene不过才离开了两个月,我就已经忘记了。黄黄的小花散漫地挂在树叶上。如果我不爬上四楼,很可能永远也不会看到。她们长得那样高,没有我们注视的目光会是怎样的寂寞呢。忽然就想起寂寞了。不是作为形容词的寂寞,恰恰是名词。
如果我们不在一个地平线上,如果我们不是两条平行线,如果我们没有契机,我们就永远不能认知对方。更容易陷入寂寞了。
寂寞这个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泛滥的。换个更通俗的说法--闷,就像无聊和忙碌一样。全世界都在肆无忌惮地用着。
这些都已经被宠坏了的词开始无法准确地表达我的意愿。奈何我又没有发明创造什么新词,只好继续混下去。乱写一气罢了。
而且时间这样的急迫也不容得我细想了。我连我到底想说什么都彻底抛弃。
我很习惯现在的头发。莫不是我一出生就是这样的发色和发型?莫不是以前的那些照片上的我都是没有的存在?
我在坚持一项工程,不过现在不想公布,若果她真的成功了。我将无比自豪地将她公诸于世。
最近都在打电话。安慰Jane,还有鼻酸地听着妈妈说委屈了玛丽。鼻酸,但是更倍感幸福。
那篇写在上周的blog,有给两个在Oct. 8th生日的两个我很好朋友的祝福。
现在照样补记如下(原文远不止这些,只是现在已经无法考究,见谅见谅,包涵包涵)。
Kiki, happy birthday!
Terry, happy birthday!
这样的祝福很廉价,玛丽受到很多人的宠爱,很多时候却连这样简单的回报的做不到。
尤其是在身边的,随手可得的,竟是这样容易被忽略。
连信的结尾都因有太多的祝福而只能用“祝好”两个单调寥寥的字眼表达。
请原谅满腹感激的玛丽和词不达意的玛丽。 the sound of silence我有一个习惯,看书的时候总是把眼镜脱了又戴上,这样的程序反复不止,不下百次。
原因我也说不清楚,硬要找借口,就是镜片已经刮得遍体鳞伤不适合短距离阅读。但是脱下来以后头就必须弯下不小的角度,大概十分钟我就会觉得脖子酸,为此又不得已戴上眼镜。
现在的天气属于汗珠鬼祟的日子。冲泡的绿茶水温比较高,细细密密地渗入细胞,邀请汗珠出来跳舞。夏天渐至,不再适合冲泡什么。绿茶,豆浆,麦片,如果可以,都应该进入雪藏。最近很喜欢豆奶,超市有维他奶卖,只是没有维他柠檬茶。
&( 如果想用文字表达音乐,那是徒劳至极的事情。
我们又何必如此不自量力,何至于如此自取其辱呢?
其实需要的只不过是安安分分地贡献耳朵,更实在的感觉,谁也不想错过。)
高三的日子每天都有苹果。清楚地记得每一个周日晚上爸爸送我上学都提着一个礼拜分量的苹果。大一的日子每天都有香蕉。不但好吃,还有饱的错觉。
想不出有比香蕉更不像苹果的水果了。
香蕉存放的日子不能长,几天就开始糜烂,散着腐败的气息。
偶然的阴天,偶尔的风刮起来。彼此都是脆弱的人,本来就话不多的日子,在沉甸甸的云俯瞰下,沉默带有伤人的刺。除非她们逼迫我说点什么,不然我可以用手语表达我的感想。用手语,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谢谢”。
原来大家都是橡皮泥,我也从来就没有什么自我可言。
这短短的几段话,分开来,写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日子。
Memo 她每天都无聊,她每天跑步,她说怕阴天,他说他变了,她说找到了他,她哭了,她学得比以前更聪明了,他们都答着好。
他和她都睡着了。
其实我们都在努力,等待着梦想成真的那一天。
写了很多的信,一有空就不停写,膨胀的倾诉欲望几乎要撑破我的脑袋。
不是时时都可以说话,再忠实也不如白纸彻底。只是到底还是寂寞。寂寞还是彻底。
我总是容易失去耐心,怜己以后更是怜人。
只要你稍有耐心,
谢谢你的耐心。b-calls。 红豆 一如既往,每天早上都是红豆粥。我总是很抗拒这样的早餐--红豆,只会增加我的相思。在外婆去世的日子里,我的思念是朝着上方,就像故乡小屋腾升得炊烟。无止境地向上扩张。
昨天晚上,我却失眠了,在这样慵懒的暑假。我的思念,像吸干了暴雨的水分,茁壮地成长。我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离奇的失眠。
可能就是因为失眠,今天一直头晕沉沉的。想东西想不明白。还以为自己快沦陷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击溃了。一脸慵懒的表情。干吗呢?装着好象很熟络的样子。
由于寂寞,昨天晚上出去散步。本来想让思绪更清晰,风却把它们吹得更加零落。我站在那里。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结果自己给自己买了一枝黄玫瑰。卖花的阿姨奉承我,说我肯定经常收花。我连笑一笑的勇气都没有。那枝花竟然长得那么单薄,它比我还要脆弱。看来我是估计错了。本还想寄托一下它,哪里知道她如此娇弱。讨厌。
晚上是没有吃饭,然而现在也没有心情吃东西。突然想起了酥皮蛋挞。尽管不想吃,但突然想拥有。就在广场楼下的肯德机买了半打。提回家。塞在冰箱。不去再想。买了也还是一样。不属于我的永远不会属于我。
回到家,在开门的霎那,想起我连一个像样的花瓶都没有。于是转手把黄玫瑰送给了我妈。她笑靥如花。终于找到一丝心安。我早就说了,我难过,不需要安慰。请给我笑脸。
今晚我决定不再在书房睡觉。明早我不想开电脑!于是把床铺都搬进原本属于我的房间。这个暑假,我是多么冷落她吖。她到处都显得乱糟糟的。是我吗?我把她弄脏,又把她抛弃了吗?算了吧。我们终究现在可以彼此原谅。
尽管真的很累,我还是把房间收拾干净了。(注意了,是两个房间。)最后,当我发现就算面对两个崭新崭新的房间都不能令我快乐的时侯。我决定去睡觉。去自己的房间睡觉。我关上了房门,突然觉得那么多余。房门是磨沙玻璃的大木门。关和不关,一切都不能隐藏。
早上醒来了。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说念念不忘的东西,就在念念中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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