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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1昨天一整天的气温高达40度。我们居然还有劲去打羽毛球。好不容易一路空调地奔到了奥林匹克运动场,热浪滚滚一下子就把人吹得迷糊了。才热身地打两下就开始脑浆沸腾,我都觉得自己热得可以炸开。大家都无心恋战。勉强地把预约了2个小时的场地打了1.:45,实在招架不住,赶紧抽身离场。在场还很多印度阿叉,印度妇女们都穿着她们的民族服装在打球。实在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大家都热得受不了了,赶紧回家躲空调房。空调是新买的,又是一耗电大品,刺激了Giles的神经。之前Giles就作可怜状地和我们说,上季度电费Aus$1200,让我们要注意。我们当然有悔改之心。只是他们也都明明自己在享受着空调啊。更何况,40度,可不是天天有的情况啊。于是我们照样把空调开到最大,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晚上送师兄回来,看到Will那边还开着空调睡觉。我就咕哝,“儿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晚上清凉不少了,犯得着开空调睡觉么?!”早上起来又已经是20度般的清凉。洗个澡,长袖衣又出场了。 昨天打电话回家,父母还以为我在为找不到工作伤心,一周不见我的电话。Jane就觉得奇怪,我哪里是那种人,肯定是玩疯了,电话都忘了打。看来我要勤快一点打电话。昨天还发现,DoTA里面还是近身攻击的英雄招数了得,输出巨大,像拍拍熊,你抚摸别人两下,别人就牺牲了,别人抚摸你,比蚊子咬还要还要轻。 节后中秋 多久没写日志了呢? 可是再多久没写日志又有多少人记住呢? 先祝所有人中秋快乐。我一直以为中秋节叫mid-autumn festival,只是外国人是要见到月饼才知道mooncake festival到了。尤其是澳洲,现在是春天,mid-autumn这样的名字实在难以理解,不容易被记住。这样的节日在珠海的话是要和家人一起到海边 赏月,带上很多吃的,和一台足电的手机。很多小孩会在玩电灯笼,颜色大红大绿,很土。还有很多狗,一路疯跑,见人就咬裤腿。有的人会放风筝,有的人会放烟 花,怎么说也是个热闹的节日。母亲会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忙碌的操持,会有丰盛的午餐晚餐,还有许多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食物。尽管吃就是了。无忧无虑的时候就 有闲暇埋怨,节日怎么这么无聊,这么没有气氛。好像大人们忙得晕头转向,其他的我们就觉得事不关己,无所事事得很。现在长大了才觉得过节很难。虽说不至于 年关。但做起安排来还是力不从心。一个周末就足以让人身心疲惫。最终决定吃点海鲜,虾蟹鸡菜加上我们最喜欢吃的虾酱炒饭,还有一小杯白葡萄酒。再默念着饭 后的梦龙雪糕甜品,就算没有月饼,也满是过节的气氛和心情。 尽管是雨绵绵的日子,也很多朋友选择烧烤过节。说起来已也已经好久没有烧烤了。火锅倒是经常吃,不用准备,无需等待,等锅里的水开了,再把喜欢的材料放到汤料里面滚熟,就可以开动了。尤其适合寒冷又忙碌的日子。尤其适合一天只有2顿饭的日子。 每次和Jane聊天提起我的生活都难免引来一阵同情。我和特立先生觉得心满意足的生活,还有山姆师兄羡慕嫉妒的日子,从我嘴里说出来就犹如监狱风云。我记 得我的原话应该是in hell。她总以为特立先生是卖血才这长得这么轻薄。而我是因为囊中羞涩才毫无娱乐。呵呵。或者吧。但什么才是娱乐呢?和特立先生在午夜的超市闲逛?和特 立先生没日没夜地DOTA?还是在凌晨四点回学校交迟了2天的作业外加一个新鲜的Mighty Angus大汉堡?很多事情是两难全的,该如何取舍是个人的价值观,也是自作自受的直接结果。 我的样子像是受累了。每每上学总是显得漫不经心萎靡不振。大学的时候我可是很热爱学习的。现在也是,只是生活挣扎了,学习也受挤兑。我不太会说话,颠三倒四地,莫不是过得过于快乐,才用带点伤感的笔调。免得上天嫉妒,夺回现在过多的幸福罢了。 Wish you...
大路的潮流适合分享,这让人们靠得更近更近。如此接近。让我们似曾相识。如此相依。让我们惺惺相惜。 对我来说这里称作日志太不恰当了,连月志都有些抬举。Jane上学以后,我晚上就只能在枕被上翻书,背景音乐不超过20分贝。静静唱。静静看。等待着袭人睡意的到来。记忆中的新年总是很无趣。今年的新年居然莫名地有趣起来。也许因为忙碌的操持,也许因为自己长大了,也许因为赏识,也许因为希罕,实在说不清楚,也无须费神深思考究。反正日子不紧不慢。我也安逸得有点心安理得。 这个冬天并不怎么冷。新年开始的那几天降了点温度,往后的日子就带有春天的气息。我带回来厚厚的羊毛袜子都只躺在衣柜抽屉,没有用上。我换上了薄薄的丝袜,可是才第一次穿就钩破了,然后就无奈地陷入该不该舍弃的尴尬境地,也就是dilemma。新年我没有买新鞋子,也没有再去特意买新衣服。或者说我家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传统。我买了一条和我想要想得快要炸开的短裤。可是却一次也没有穿过。连吊牌都没有拆,好端端地叠放在衣柜。但是却给父母添置了新衣服作为新年礼物。母亲收到礼物的时候很感动,给了我一个拥抱。她逢人就说我给她和父亲买了情侣装的新衣服她很喜欢,还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她很舒服。我是喜欢拥抱这个动作的。它很亲昵,很亲密,温暖,带点不舍和呵护。 那天我们出门,父亲看着斜坡泥墙缝隙挤生出的树枝,感叹它们强烈的求生意识。而母亲却在一边抱怨自己日渐衰老的容貌。Duras是偏偏喜好自己备受摧残的面容的。在我看来,母亲无论怎样都是刚刚好。怎样都是恰到好处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美丽的别人了。我知道很多时候我都很麻烦,这一点Terry先生也无数次强调过。我不喜欢颜色深的食物,不喜欢没有停顿的句子,不喜欢严肃暴躁的面孔,不喜欢尖锐逼人的言语,不喜欢长胖,不喜欢别人同情的表情,不喜欢被喝的倒彩,不喜欢刺眼的阳光...我还经常神经兮兮,可是大家依然很包容。Jun也能原谅我的取笑,努力给我想办法。大家都在为我想方设法。 这个新年我没有去放烟花。想起三年前我们一伙人在情侣路放烟花的情景。那时可真是我的救命稻草。我们在昏暗的、烟雾缭绕的路边放肆地笑,大声吵嚷。没有人觉得不满。也没有人勒令我们停下。除外我们再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可我却觉得那一晚特别极了。往后的新年Jun似乎都有带我们去放烟花,或者冒着严寒在香洲港的码头边坐着。我们吃cheese cake,Jun在喝cold beer。每年我们还会叫上Gea。在珠海渔女附近找到唯一一家开店的餐馆,吃点宵夜打发时间。不时有自来猫过来讨吃。可是肉类太贵,大家都需要它维持体温。在室外坐的话还有象灯柱的火炉,居然也暖和。又或者实在找不到亮光,徘徊在吉之岛,给自己买过一条项链作为新年礼物。这样回忆起来似乎往年都比今年过得精彩。可我始终认为今年确实是过得最充实的。原因说过了。就是,只是,我也说不清楚。 我一直以为自己有BN,又以为自己有PCS。原来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纯粹的谗。纯粹的不成熟罢了。我很懒惰,却很希望别人欣赏我的付出和努力,哪怕它们真的很微不足道,细如尘羽。就算你明知道我是假装,却也假装appreciate,我会很开心,给你咯咯的微笑。我是一个自知的人。和Konstantin一起,在18岁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衰老。这种意识很重要。它让我不敢休息,马不停蹄。 “他也看到了这一点,他说,你累了。”你不知道的是,虽然我没说出口,你累了。但我是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给Daphne的邮件一直送不出去。我常常写Love Letter,对着手机做鬼脸,要是晚上的话你会看到我把它贴在耳朵旁一直傻笑。有一天晚上妈妈和我去散步。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临出门的时候她说,现在7点,我们大概一个小时就回来,刚好你可以聊电话。我一下子就笑了。很多时候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不在乎。原来我才是别人。我竟然还说自己“司马拓”。不过我知道你不信我这一套。 Terry先生最终也没有回来。 而我,把所有的新年愿望都留给了他。 The Rose
Andrew介绍Pat C.给我的时候我还不屑。后来一查才知道是一个比小野丽莎还要炙手的Bossa Nova歌手。第一次听说Bossa Nova是因为一个和我同名的女人,Mary L。当时我无意下载了一些曲目,就出自她那张叫Bossa Nova的CD。歌曲满是party的情绪,Jazz味浓郁,轻松烂漫。后来才认识小野丽莎,再后来才认识Pat C.。就这样一串串的巧合,无意却又仿佛冥冥。换作高中的我是要对这些歌嗤之以鼻的。轻松,浪漫,party,这些都是被禁止的语言。我要的是rough和tough。我喜欢酷酷的alternative rock,喜欢所有别人都不喜欢的东西,看最沉闷的电影,读最受冷落的书。我当时觉得我什么都不需要,却又无可救要的觉得不满足。可是才不过短短的4年,现在的我居然逢人就说我很幸福。听众给我一点善意的微笑,或者无伤大雅的揶揄。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我也不过是在赶一小段路。我还在过程中,我没有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可是我很全心全意,很死心塌地,很一厢情愿。
我过着很另人失望的生活。吃最便宜的饭堂午餐,日复一日地削3元一斤的苹果,吃蒸包豆浆豆腐花,晚上抱着热水袋坐在电脑前发呆,窝在不够柔软的床铺上写着流水账日记,读永远读不明白的从图书馆借来的莫名的随笔,用卷子的反面当稿纸做笔记,再冷的日子也是冷水刷牙洗脸,一圈一圈地跑步,听着熟到烂掉的歌,走着闭眼走也无碍的校道。我却认为这样的生活很富足。想起小悦对我说,她很饿,在这个富足的年代。我很理解,完完全全就是当年我和Jane说的那段话。生活没有棱角,抹杀了我挑剔的权利,甚至于评论的余地。我简单地以为A到Z也之间没有间隔,其实它们之间隔了24个虎视眈眈的字母。世界上其他的事情也一样。就算我们并着肩,中间间隔的也远不止空气。过了一个bad xmas,而后分享了一个worst new year ever。我从来没有在一个新年伊始这般的难。我真觉得过意不去。我是早应该抱着玛丽跳下火坑,消失得彻底才好大快人心。要是容得我这么做,大家也不需要浪费心神看这些庸俗的文字,再看到我不够苗条的令人沮丧的样子。这样的存在我不明白和幸福有什么关系。幸福掉在我头上想必都要后悔怎么没把我砸昏过去。或者更恼人的,她砸下来了,我还咒骂她把我砸疼了。我出奇地不可理喻。看了30遍的电影我还是要第30遍的哭泣,听了五百遍的警告还是要跃跃欲试,犯了一千次的错误在第一千零一次的时候还是不知所措,听了一万遍的责备还是要耿耿于怀。我才知道我是多么需要照顾。只是一切都是相向,这才是所有问题的难处。我要求太多了,结果只能自取其辱。
可怜的玛丽。
装可怜的玛丽。我才买了好多新衣服,竟然还敢宣扬自己新年没有穿新衣的习惯?
我还是想明天和你继续说话。我忘了告诉你,我觉得我长大了。我今天对你说过了吗?是的,你还很赞许。表面的顺理成章其实早有埋伏。谁能预料芒果味的雪糕尝起来象柠檬呢?我忘了说我很喜欢周围的落地玻璃,很喜欢藤椅和玻璃桌,很喜欢花瓶插的那根细细的猩猩草,很喜欢细长的调羹和印花餐巾,很喜欢明媚的冬日阳光和茸茸的围巾。还记得午餐的时候做我们斜对面的那个老人吗?她点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拉面,一碟煎饺名物,还有一瓶啤酒。我们窃窃说要是若干年后能有她这样潇洒就好了。幸福,不过是冬日一顿温暖饱满的午餐。我喜欢我们常常逛的那家卖衣服的店子,每次每次我都告诫自己不能再多买了,钱包太瘦了挤不出油水,宿舍太小了容不下大衣。可是每次每次我都会违背自己的理智。更可恶的是还要装理智。我那些旧衣服是过时了变形了不能再要了,所以我才买新的。结果常穿的也就喜欢的那两件,再多的也穿不下了。真可惜,要是我更轻盈一些就能穿更多的衣服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我还喜欢说胡话,说别人说胡话。这就是为什么我长着不整齐的牙齿和长长的手指。昨天我把宿舍好好地清洁了一番,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丢失了一小块食指的皮。每当触水,就分明地觉得疼。能追溯根源的疼痛真让人省心。我只要避免洗手就好了。可是很多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哪里出现了诧异,牵扯了哪里的神经,惹恼了谁。我总是小心谨慎地说着谢谢这些感激的话,轻轻地削掉苹果烂掉的地方,靠着右边的墙壁不紧不慢地行走,踮起脚尖,低着眼睑,却依然过失连连。我不会说晚上想念着一直睡不踏实,我不会说操场风很大人很少我一个人很寞寞,我不会说题目很难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我也不会说削苹果洗衣服很麻烦。我总是说天气很冷作业很多,我总是说我喜欢吃酸牛奶和苹果,我总是说饭堂的饭菜很一般,我总是说回家的日子越来越靠近了我很开心。其实我早该沉默,什么都不说,再给一个微笑,一切就很好。
写着写着才又发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ose是美丽的,她本该和Jack天生一对。原来和我在一起6年的Jack一直受着亏待。Mary,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逊色的Rose替代品。 Happy birthday.
2005年的8月24日我们第一次说话,尽管相隔万里,远渡重洋。以前我以为这些词语只是夸张,长大了才知道天大地大。万里,或者重洋,也不过是飞机哄哄几声便瞬间可达。那时我只有18岁。我看到的你也很年轻,真实(只有无畏的人才能真实)。刚好是高考过后的暑假,我每天从画室回来就是上网,看论坛,看blog,找电影看,找书评影评,给朋友写信。日子单调乏味,天气燥热,总让人希望发生些什么。然后,通过你的space和我的邮件,我认识了你。为此我很不甘心地做了主动句的主语,因为我一贯坚持女生要矜持。忽略所有,或许可以说,那天是我们相识的日子。 和大多数的网络友谊无异。我们聊得很投契,基本上无话不说,除了我为了保持正常人形象所隐瞒的糗事。也和世界上所有人一样,我不会天真到相信网恋,异地恋,跨国恋这些上升到“研究对象”高度的抽象概念。谈话才开始,你就怀疑我有北方血统,我说我是本地的。你不信,还要以你的土生土长和祖宗最南做反衬。这是我所能想起的最早的好笑的事了。当然,尽管有足够的佐证,到现在你还是经常质疑我。 2006年3月17日是我19岁生日。我们第一次越洋通话,时长约45分钟。接电话的人不是我,而你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当时我室友还不知道我就是玛丽。自此以后我的生日都伴着你的电话度过。 2006年12月8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隔一年半。就像普通朋友的见面。我们喝了点东西打发时间,然后折道吃饭,顺道吃了个甜品,然后回家。途中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一直笑。也不是我们的话题多么有趣,只是我本来就是一个爱笑的人。第二天我们去了神秘岛。无聊的机动游戏和寒冷的天气使我们失去了游园的兴致,2个小时不到就打道回府。为此我还一直责怪Jane的品味幼稚。假期里还有一些些断断续续的见面。很快你的暑假和我的寒假也就过去了。分别以后再一次见面就已经是08年2月13日。我们出来喝早茶。没有什么久别的感觉,我们只是舒服地坐着,聊着天直到下午的5点。酒楼的晚市都快要开始了,我们才匆匆离开。 我列的这些时间表或是流水账并没有显出我们有多深厚的感情,只不过证明女生在纪念日方面的超强记忆。有些事情总是轻而易举地令人难以忘怀。一些动人话,一个关心的眼神,一句及时的问候都可以延伸出无比绚烂的爱情。有些事情却又总是在念念不忘中忘记。小一点的时候我觉得爱情是个很蹩脚的借口。谈起的时候我们应该低下眼睑,带有纯洁小孩子应有的腼腆。我还记得我初中一篇作文中提到:我们应该更多地微笑···就像看到恋人在阳光中亲吻···。这句话底下被划了一条横线和一个大大的问号。我当时还想不明白,学富五车的语文老师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其实什么都不懂的是我。只是我决定了这样,事情就只能这样。我不允许意外的存在。我说过希望能在暑假过去探望你。你当时还不相信,说我父母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女生出这么远的门呢?结果我来了。我们才在一起不到半年,却又仿佛已经是很久。我一直以为我是循规蹈矩小心翼翼的人,原来也不过是我以为。 你很强调你的喜好。我也记得很多你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东西。我本来是对此没有明确分界的。可是渐渐的,我更靠近你喜欢的东西,潜意识中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共同爱好。 我喜欢你见面带给我的巧克力; 喜欢听你早晨给我唱歌,一边唱还要一边夸; 喜欢帮你清理耳朵,再威胁问你最近有没有秘密和女生约会; 喜欢你递水给我喝的动作; 喜欢你出门前轻轻的拥抱; 喜欢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喝果汁,一个杯子传来传去; 喜欢和你一起深夜在厨房煮牛肉饭,也喜欢饭后一起洗碗; 喜欢我们一起抱怨不按时的303,也喜欢牵着手从路的这端走到另一端; 喜欢和你一起玩Diablo吃yogurt,也喜欢抱怨你背着我偷偷练级; 喜欢你为我拍的每一张照片,喜欢你每天醒来发给我的第一条信息; 喜欢和你每天通话,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你和我。 很多事情的发展就应该顺其自然。所谓的约会可以是去超市买瓶果汁,在小区花园的凉亭里坐一个下午然后分道回家。事情反倒是在精打细算中夭折,或是在拖延中消亡。所以,如果你要创造奇迹,请务必带上男伴/女伴,尽管我不能保证一路只有欢声笑语,但是肯定你不会感到无聊。我给榆写信说我现在很快乐,暑假六个礼拜的任性出逃也过得很美好。榆的回信也洋溢着肯定和愉悦。她说相比她10年前认识的那个11岁的138cm的玛丽,我确实改变了很多。大家都看到我的相册,观望了我的幸福,还留下了赞扬和祝福。我感激每一个人对我的真诚爱护。更感激有你。 Happy birthday, terry.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动人的话了。
KEYWORD - Sydney7月8号上午十点半,我结束了最后一门期末考试。我做得很不仔细。心里按捺着不要去想,却光是按捺就分神不少。我在想着交卷以后要如何更快速地跑回宿舍,如何更快速地把床铺电脑都打包好。我还在想list上面的东西有没有遗漏,还没有买的东西到底还来不来得及买。我在想Jun在高速公路上飞奔有没有打瞌睡,见到我又会不会稍显惊讶。我一边想一边勉强专注于考卷。
机票显示的目的地是Sydney。启程时间是7月9号晚上的10点半。我在Macau的国际机场,独自一个人,认识了一个同行的朋友。7月10号上午11点多,飞机降落在Sydney机场,顺利check out,我看到了我来Sydney的理由。
每个人写日志都有自己的理由。
有的日志潦草结尾,永远躺在草稿箱没有出头之日。有的日志本质就带有炫耀成分,总是不甘寂寞,恳求多一点的评论和点击。有的日志注定没有浏览量,自言自语般的流水账,换来几个仗义的亲朋好友占个沙发顶个帖就不错了。我明显属于最后者。惨淡得很。
我反正无所谓。
有一天我们走在city路上,牵着手,从车站出发赶一小段路到B点。我们没有并着肩走。你的步伐很急,总比我走在更前面。我就这有被你牵着,不时晃晃你的手臂。
我对你说了一句,“和这里没有关系。和Sydney没有关系。”
时间有关系。
地点没有关系。
我以前以为地点有关系。Sydney最好是她给予了我们足够的自由,让我们成了落难的情侣,只能这样相依。还有就是短暂的新奇。只是新奇也和地点无关,任何不熟悉的地方都能带给我这样的感觉,比如,刚果。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市。干净,安静,没有车子行动不便。昼夜温差大。阳光猛烈。
她确实美丽。但是对于我来说,她的美丽,全因你。
夏雨强壮记所有的一切都被日夜缠绵的雨水阻隔了。连同夏日的阳光和温度。
零八是转折的一年吧。要是再少的心力我或许也承受不了了。很多东西似乎命中注定是要失去的,不允许我哪怕伸手挽留,叹息也就大可不必。
我相信命中注定。我也曾经相信人的力量,也曾经相信眼泪。
这是一段混乱的日子。我理不出头绪,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偶尔拨通家里的电话,偶尔发发信息给Jane,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我最近总带着饭盒去打饭。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饭盒。高一的时候一个室友用着,看到以后就很喜欢。后来非典时期,很多人都自备餐具,我特意扯上父亲去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她形状有点扁,两边有个小耳朵,通身白色,侧面印着些清秀的花纹。我用着她没觉得饭特别好吃,但我就是特别喜欢她。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相信喜欢是没有道理的。得到以后也不会因为她和想象不符而觉得沮丧。只要是喜欢的,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怎样都是刚刚好的。所以我才容易被喜欢黏住双眼,满足得不需要一个前方。
我经常单曲重播。一直一直地不停播,直到失去了听歌的心情。很多人说我这样破坏了歌的美。我倒不觉得。
其实歌曲最后变成了那段时间最好的承载。每当再次听起,那段时期的经历和感觉就会统统涌现。
快乐的,不快乐的。不需要文字,也没有照片。
莫不是一些旋律,就让我如此轻易地想起你。
没有颜色,没有形体,触摸不到,却无碍表达。
听歌就需要肆意和纵情,至少我认为。
偶遇人形。我担心自己无足轻重,也最害怕这样的评价。小阅在霓路上奔跑的时候就告诉我。她很失败,绚烂的一夏她不过充当了一回漂亮洋娃娃。最后她连骄傲都放弃,恳求他舍予一个拥抱。罢了罢了,这是恶性循环。开头是错,结局是错。过程是错,时间地点人物通通都错。偶遇?其实我们都没资格说。都是命定。
早上第二节课铃声响起时,Godfather只说了一句“好了,这就是这个学年最后一节课了。”
我忽然觉得伤感。
Godfather很多课我都没认真听,但是无妨我对他的喜爱。他偶尔冒点冷笑话。本来他是想说热笑话的,但听众可能觉得笑话质量不高,不屑于微笑。
他经常谦逊地笑,偶尔还说起自己女儿,带着父亲的温柔慈爱和微翘的嘴角。在Godfather身上,我学会了尊重。这个想法真好。它使得我们的相处更温暖起来。
在之前日子我还去烧烤了。雨是间断间断地下。我在棚子下面乞求大雨把狂欢的人赶回屋檐下。我担心着:下雨的日子谁能真正开怀?连Jane都神经紧张。
要是大家不快,那就忍耐忍耐,或是更积极积极地寻根究底。我认为是。下雨不好。夏雨不好。你说呢?
记得高二那年我买了七彩大阳伞以后就再也没有下雨了。现在却是雨水充沛,我想,终于是培养泪痣的日子了。
我总害怕自己黏糊糊的,却喜欢听你亲口说晚安。我想我会慢慢慢慢离不开你的存在,还有对你的依赖。
夏雨充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而我希望我们的感情很好。一直一直地好下去,即便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 Sunday with Mary我其实更应该好好地写。
为了让你在无聊的时候可以翻翻看看,为了让你在无话可述的时候做些不合法的引用,为了让你在签名档上留下我作势的善感。
ROUND ONE
JANE告诉我,4月18日是她和简的半周年纪念日。真好。
4月20日,Jane和简在一起186天。而我们才刚刚开始。
ROUND TWO
4月20日,HAPPY BIRTHDAY,Kahlen。我想念你的微笑,还有你大方的姿态。
你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中,陪着我,看过我狠狠哭泣的一个。
即使是高三,我们也会逃掉无聊的晚修,买上一堆薯片和鸡翅,看人迹寥寥的夜场电影。
我们伴着中午的下课铃,匆匆逃离课室,趴在泳池边的栏杆,眼巴巴地等天记的黑色外卖车。当然,很多人都聚在那里,不止我们两个傻傻地等。
我们在黄昏的跑道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脚印,然后还会煞有介事地放松无处可寻的肌肉。
你床头书架上的那罐Kisses。每天中午醒来我都会偷偷放一颗进嘴里。
我还记得和你一起游泳,和你喝早茶。我们吃那么多早点,结果到了2%都没有试衣服的勇气。我最喜欢你穿绚烂热裤那个伶俐的样子。
你知道吗,Fanny问我你是谁,说你长得很好看。而我最喜欢你的双眼皮,有Tori的影子,会说话似的,美极了。
我还记得在你宿舍吃我们自制的小肥羊火锅,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调料的味道,No.5都无法掩盖的气息。
我写下来才发现,原来我还一直记得。
还好我记得,还好我记得记下来,还好,还是最好,有你。
ROUND THREE
描述的时候我很保守。不知道是该具体还是抽象。
你告诉我一首歌。我把它放在播放器里,才不到3天,播放次数已经快3位数字了。你可以猜想,我有多无聊,有多需要新鲜。
那首歌不是很好听,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旋律听起来很陌生。我的耳朵勉强能把它和耳塞外的杂音区分。
说起我的耳朵。我的两个耳洞已经完全愈合了。我白白受了一个月的折磨,却毫无收获。
当时它们总以一副血淋淋的样子示人。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亏欠而应该偿还的。
我每天用双飞人药水小心翼翼地给它们清洗消毒。它们却依然不饶我,不给我安神的日子。
最终我拗不过它们。当耳针再次掉下来,我再也不能把它们穿过那些充满怨言的耳洞了。
我只能放弃。
没有了耳针的介入,它们的康复异常快速。
我就等着它们都好了。
我还想再试一次。
ROUND FOUR
我本来打算每篇日志写一ROUND。组合起来就是我一串叮铃铃的生活。
可是,日志的日期本身就有连贯性,不需要我强加逻辑。倒是一篇日志里我会写的混乱不清。
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共同点实在太多了。(你肯定要取笑的。要是没有共同点,我们还会统称为人吗?)
所以,很多时候,其实你可以随便说。你说的我都懂。
人与人之间的巧合也实在太多了。
所以我们感激错过,也感激相遇。
R说春天来了。
春天确实来了。
ROUND FIVE —— THE END
这篇日志的结束,预示了下一篇日志的开始......
箎书·最好的结局冬天迟迟地来了,风刮得狠,冷得我直哆嗦。
穿了两条裤子四件衣服还是觉得冷。干脆把电脑搬到床上,盖上厚实的黑心大棉被,把两部拙劣的电影看完。
信息一条也没有,电话也没一个,手机却偏偏开了一整夜。
昨天是。08年的。第二天。
08年的第一天我就回到了广州,第二天在Jun的“豪宅”呆了半天,剩下的半个白天就在异常寒冷的宿舍度过。白云山脚寒冷得让人崩溃,我四肢麻木,话都说不出。
恋家的情绪什么时候都可以泛滥。只是,事情没有宣泄口也就等于没有。
我很冷静地继续复习着。偶尔以为自己掉泪。不过是鼻涕。擦干净后继续努力。
Jun说回家一次好像大病一场。
Tomorrow每次吃完饭都饱得想自杀。
想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极端。我喜欢中庸。
元旦本来是不打算回家的。不过这个打算一听起来就像谎言。尤其是认识玛丽的人。
我不但回家,还逃课回家。我走得那么匆忙,要是玻璃鞋掉了也不可能回头去捡了。
和Jun坐上了豪华舒适的商务车,就像飞机的机舱一样,位置甚至更宽敞。每次坐上这种大巴都有电影看,一些很滥俗的港产片,娱乐性十足,我和Jun也不时哈哈笑。有时候笑声太大,总怕有人在黑漆漆中捅一拳过来。可是心情愉快人就容易嚣张,笑声也放肆得散落一地。
22点40分才到家。母亲假寐在床上,父亲坐在客厅抽烟。都在等我们。家门前的路已经修好了。路灯星星点点的很漂亮。
和父亲聊着天。我坐车有点不舒服,就赶紧洗澡去了。出来就给他们煮了面做宵夜。脆皮肠双蛋面。咳咳,宝刀未磨,宝刀未老。
第二天醒来,也就是07年倒数第二天。我和Jun打算看电影。集结号和投名状很火红,不应该错过。晚上在家吃火锅。
家里的火锅没有火。调料很朴素,把东西用汤底滚熟也便成了火锅。饭后全家照旧扫荡超市。
晚上叫上Gea一起去J&MP。我在火烟火燎中专心上网,环境相当恶劣也不在乎。想不明白,在家里对着电脑怎么就没有上网的欲望?
第二天也如此这般,瘫软在床上看书,翻翻碟。晚上母亲提议吃西餐。餐桌上我们频频捧杯,各自说了新年愿望。
每天早上第一个醒来见到的人都是父亲。他总是七点多就出门。
第一天早上他轻轻地走进房间给我多盖了一条毯子。
第二天早上我听到声响,朦胧中撑开眼睑看到门缝的父亲,他看着我,轻轻问了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有如此关切的问候,睡得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真讨厌自己的懒惰。
回广州那天,父亲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我们都还在磨磨蹭蹭收拾东西换衣服。
他已经工作了半晌了,可Jun和我才刚起床。我们才毫无愧色地刚要去喝早茶。
我觉得父亲和母亲真好。一句“谢谢”,两句“谢谢”,相比起来是多么微不足道。
07年我们在黑暗的包厢里面倒数。万恶的店子倒数了足足一分钟。倒数完以后机器还死机。虽然校长嗓门大,但是也不能让别人清唱啊。
“59,58,57,56,55,。。。6,5,4,3,2,1,新年快乐!”
其实大家都有点倦意。Teresa和Missy急急忙忙先离场了。我和Jane显然是Mic霸。悃,但依然坚持歌唱。其实我们早就想回家了。
那天晚上风很大,坐在密封的车厢里也听到外面的风刮得霍霍作响。我心里蓦然悲伤起来:又一年了。这一年怎么就这样过去了呢。
你要是问08年会是更快乐的一年吗。我会很肯定地答是。尽管我心里很多疑虑。
如果你在08年听到我抱怨更多。请原谅。
如果你在08年看到我笑得更多。也请原谅。
我只希望你能笑得更多。
你每天都笑得很灿烂,那就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
感谢所有的你们。我所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的你们。
补记圣诞夜。写了一直没发。因为实在是一篇流水帐。
发现人就是不能满足的动物。 手头有的书偏是不喜欢看的。买了回来的衣服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想吃的东西也在柜子找不到。只好自己煎熬自己。累。
“我很喜欢王尔德呢。你呢?”“呃,我没怎么读过他的书。” “很多啊,Lady Windermere's Fan,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由于他是同性恋,所以在他的那个年代很受争议。。。” 书名我也认识一堆,Salome,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英国文学的课你上我也上啊,何必和我讨论这个。 “我今晚会很晚回来噢,所以如果你们在睡梦中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不要怕,不是小偷,是我啦。哈哈。” 走吧走吧。我要睡了。
据我观察,女生喜欢三五成群,喜欢和自己身高相近的人走在一起。起码对我来说这个理论还是正确的。我相信我的女伴平均身高大概也就一米六。只是,Briney很高。她就住在我们4楼的楼梯口,经常在门外打电话。我注意过她很多次了。她很瘦,喜欢吃食最鲜的外卖。 我没想到我们会成为朋友。你要是都认识我们两个,你也会觉得我们的熟络令人意外。 她说她的室友不怎么样,别人睡觉她们还在敲锣打鼓。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别人。还老是把“大陆人”挂在嘴边。 她说她从小就是住宿生,已经厌倦了宿舍生活。她天天逃课,每天不是打电话就是看电视,没其他事情可做。 她说她和男友相隔很远,Briney左手的中指上套着一个精致的碎钻戒指。我问她有没有男友的时候,她很甜蜜地把带着钻戒的手伸出来。 她终于搬出宿舍了,并邀请我到她家里玩。也许我们可以在她家煮一顿大餐,边吃边聊,我们还需要时间呆在一起。还需要增进彼此的了解。 我们有了契机,但是契机还不足以永恒。我们还要很多很多后续的付出。
我和Albee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要是早就看了《色·戒》的话,也许会更早更早发现这个秘密。 本来想在生蛋节的时候写一篇东西纪念的。只是拖着拖着,也就到了元旦。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和蛋有关的节日我都喜欢。 说不清这个节日是带着什么心情过的。反正思绪反复情感交错。圣诞老人在平安夜的时候来了。我和Briney兴奋了一个下午。还在那个下午接到诡异的电话。虚惊一场。 然后我就变成了圣诞老人,杯杯碟碟一大堆地塞进长筒袜里。其他的,我只记得手拙和一个个明艳艳的笑脸。 在Briney家我们煮了黑豆沙,还有来不及蒸的茄子和没有机会下锅的西兰花。回到宿舍后,Briney告诉我她要洗个靓澡先,敷个“SK II”先。哈哈。于是我也敷了“SK II”。酷!这可是圣诞老人的礼物噢!
我给好多朋友写了短信,把她们感动得一塌糊涂。其实我也很糊涂,我词不达意,而且无所事事。只是,我只有这个时候才最好。我能把握的东西太少了,能为你做的事也太少了。所以我才这么耿耿于怀,总是对你微笑。我总是怕对你不够好。我总是斤斤计较。 礼物都是和Jun在Ikea买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倒是包装害苦了我。那天天下着雨,Jun背着小白,打扮得很帅,而且总是想吃扒。他走进我们宿舍,挡住了灯光,室友表现异常。 我收到骐徽(性别:female)的回礼。是一盒杂锦夹心巧克力。 我可以记住我朋友喜欢的巧克力品种。Being喜欢缤纷乐。Briney喜欢金莎。Jun喜欢Kitkat。Kahlen喜欢Kisses。Mint喜欢SNIKER。骐徽喜欢,呃,所有品种的巧克力。
未完待续。。。 偶像,以及华丽丽的其它我必须写。最近几天想写东西想到快要爆炸了。要怪就怪自己上一周的无为,落下一堆功课,这周就是自食其果。 我不管。现在我要好好写。我要一股脑地写。我要一泻千里。
先从幻想说起。 郑吟说她太爱幻想了,几乎无法生存于这样一个现实的社会。 我承认我也爱幻想,但是远没达到不能和这个和谐社会相融的地步。我的幻想离不开我狭隘的生活。我不敢高攀一些即便踮起脚尖也无法触及的东西。我固执地认为追随那些东西是自寻烦恼。我从来没有拥有过那些华丽丽的东西,甚至连边都挨不上,自然就不会有错失的懊恼。 你说你很累,总是很累。我想不懂你在追着什么跑。有时候你累得在中午阳光灿烂的巴士上面都会打呼噜,车轮轰隆轰隆的响得那么起劲。可我只想知道,你的脑袋又指引着你往哪个方向奔跑?我真心疼你跑得这么累,跑得如此心力交瘁。
我们聊很多。甚至聊及中国和谐社会的一大难题——婆媳关系。我不懂她怎么会担心这个问题。对于我,在那之前就已经灾难重重了。她说Ann的婆婆是后母,所以权利不大,真是万幸。我说,做最最坏的打算,也就永远不会有失望了。 反正我习惯了欺负弱小,她对我总是很崇拜,老是说像我这样真好。天啊,我真想像Dr. Cox那样对她说一句 “I barely want to be myself”。算了。说了又怎样。
前几天耳机忽然响起jay的歌。我不明白,欧阳护华(评论性写作的老师)怎么就这么喜欢提jay。语气是善意的玩笑,带点善意的嘲讽(欧阳老师太好了,什么都带上了善意的因子)。但是我从来都不讨厌jay。初二的时候我甚至很喜欢他。只是后来就很淡了。歌我也继续听,但是已经不在乎是否是新专辑,也懒得去老翻街找他的盗版碟了。第一张专辑Jay的时候,我最喜欢《龙卷风》,只是没想到mtv的女主角会是陈怡蓉,实在失望。当然陈怡蓉再糟糕也不至于有《简单爱》里面那个近乎黑人的女主角令人难受。《范特西》的《开不了口》我很喜欢,尽管mtv有点不知所云,女主角还是个金发的,也记不清是不是金发美女了。《爱在西元前》也喜欢,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我是第一次听说,连珠海那几条路都没搞清楚的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充满异国风情而且繁复的地名呢。当时就感叹方文山厉害,卖弄也懂得挑地方,把我唬得服服帖帖的。再后来那些专辑就开始模糊了,开始黏在一起了,我开始区分不了。有几首喜欢的歌被我留下来了,《你听得到》,《暗号》,《浪漫手机》,《不能说的秘密》还有《一路向北》。《浪漫手机》和《你听得到》是我很喜欢的歌。说不清为什么。呢呢喃喃的腔调,让我觉得温柔无限。实在没有高雅出彩之处,所以我也不会向你推荐。我喜欢听歌词模糊的歌。歌词分量轻,旋律才能心安理得当上主角。我要你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做什么呢,我又没有向你要求一个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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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很窝囊。一切我以前深深在乎的东西都变得异常无谓。我失去了我惯有的自控力。唯一就剩地球引力没将我抛弃,还怜悯我,没把我流放至宇宙。 我一点都不忙。我每天还是睡得很早,只是早上不再早早起来了。我照样吃东西,只是不在乎东西是否好吃了。桌面还是很整洁,只是书翻少了。搞不懂状况。 日子模糊得连影子都没有。嚼口香糖也还有尸体要吐出来嘛。我的生活却连残渣都没有,更别说精华。
昨天和G在天河闲逛。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是想直接返校的。只是等了20多分钟都没有公车。 我买了点化妆棉。一盒180片。粉红色的盒子,淡粉红色的化妆棉片。是我一直用的那种。G问我好不好用,怎么说呢,我只用过这一款,实在没有比较的余地。 G买了不少东西。买了一条适合下周末公司圣诞舞会的裙子。承认吧,裙子和舞伴,还是后者重要。她还要我教她华尔兹。 G说她是很讨婆婆欢心的人。天啊,有这种品质,还真让人羡慕呢。前几天郑吟才正为这个忧心,我实在有必要介绍她们互相认识,好让郑吟取经取经。Partner E说最近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我听了除了惭愧,还是惭愧。除了担心,还是担心。期末也许到了,只是没有降落在我心上。 我觉得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了,也很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今天是15号,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真的飞兰州去了,我不希望他在那么冷的地方吃那么多的拉面。
上周四我在跑道上运着乒乓球拼命往终点线跑。我的头发贴着脑袋,一点都不飘逸。我懊恼死了。 原来金钟木南也很恋家。他居然每天往家里挂电话,不到返校那天打死不要打包行李。他还要是一个男生噢。呵呵。本来我觉得他除了上课偷吃面包以外也没什么特别。但是SF一直说他很搞笑。有一天,他就在班群上发了一个冷笑话。“我忍不住想说三个字--“扑街”!” 现场人们的反应当然是“。。。”可是我却觉得很好笑。
那天下午的八人九足在近终点的时候摔了一跤。可惜是有点可惜,但也无妨我们高唱“we are the champion”。 虽然冯光武(我们滴高英老师)说如果拿第一的话请我们吃饭。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几率之低,比突发性地震把广外周围所有餐馆震个稀巴烂的几率还要低,而且是低得多。而且到终点揭开绑带以后,一看一班跑得比我们快,老冯随即跑到一班搂搂抱抱,祝贺沾光。咳咳,见高拜,见低踩,要不得,要不得。欧阳老师教训的是,snobbish最要不得。我也这么认为。
圣诞节快到了。真想好好过节。窝在宿舍看碟很好,滔滔不绝聊电话很好,喝杯热茶看书也很好,撮一顿圣诞大餐也很好。 可以没有红衣白须的圣诞老人,可以没有挂在墙上的圣诞长袜或是槲寄生,可以没有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圣诞树。 但是不能没有祝福。 圣诞节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祝福。零零碎碎的巧克力糖。小束新鲜的花。花花绿绿的贺卡。送的时候不需要爬过狭长高耸的烟囱,弄脏自己华丽丽的衣服。 我的圣诞祝福总是给了你。你的又会给了谁呢?
我总是崇拜坚持的人。一路那么长,你总可以走得那么决然。 永不气馁,你是我的崇拜的方向,终生的偶像。
(保存了N篇flower bomb的草稿,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出来。你说呢?) B-day庆帖我早已深谙乐极生悲这个道理,可却习惯了一错再错。没关系。以前太白就告诉我,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黄金周空对月。
十一七天假期是眨眼的事。我记得第一次意识到时间,已经是Jane返校的前一个晚上。我帮她打电话给龚老师,假装家长,还胡编了一大堆莫须有的病,好歹请了个晚修的假。她留下来可不是纯粹为了我。只是能够再和她呆一个晚上,确实是令人快乐的事。
假期和逛街喝早茶几乎成了同义词。我总以为和母亲有代沟,却发现自己消磨时间的高超技术原来也是有遗传。我和母亲出奇的合拍,所以她总是耿耿我出国的事,一提起就眼红。所以她也玩笑般的说我应该退学,在家陪她过。所以她买衣服和护肤品都喜欢听我的意见,而我也喜欢听她的。
离开之前的晚上没能和父亲谈到夜深,也算是遗憾。父亲看着我的红鞋子,居然冒出奇异的评价:“这个嘛,颜色不够朴素”。殊不知道颜色也有朴素之分。我单以为价钱是区分朴素奢侈的标准。或许是我错的。花上几个钱买一瓶甲油,黑黑的指甲就开始为别人对你的看法提供偏差的轨道。所以我偏向淡色系的。我为母亲涂上了淡淡的香槟紫的甲油,她笑得像一个小孩。
十一还有很多人生日。姨丈,十月一日。Teresa的表妹,十月六日。Cat,十月七日,sorry,错过你诚邀我参加的庆生会了。
今天还是重要的你们的生日。
HAPPY BIRTHDAY,HONHON.sorry,没有办法亲口给你唱生日歌,也不能在你身边陪你过。
HAPPY BIRTHDAY,TERRY.你果然,确实,不过,才17岁嘛。
时差带来混乱。我赶啊赶,赶在你们的中国生日以前祝你们生日快乐。
所以,你们一定一定要快乐噢!
我们仨还有15分钟。不,只剩下13分钟了。
没有办法记录的日子。忙碌着,却又不知所措。有些事情赶着到来,却不想浪费心力应付。
Lily在担心着专四,我却没有心思为这个事情担心。我身上正绑着一个定时炸弹,我正在手忙脚乱地应付着。
忽然想起你说的那些话,你说你回到了可怕的从前:大家都在说"good morning",你是唯一一个听不懂的人。我觉得很心酸。但是Lily,你放心,情况远没有你想象的糟糕。过去你是这样走过来的,现在你也一样能走过去,不是吗?我希望给与你比想象中更多的祝福。
Kiki告诉我她将会在六月份回来。看着信上的每一个字母,我莫名兴奋。一晃已经快2年了,我还记得在她离开的前的日子我们是怎样躺在床上絮絮叨叨地不停说话。还有在九洲港的我们最后的拥抱。
那天好像一直下着绵绵的雨,又似乎没有,Mia和我很狼狈,差点赶不上送别。我们早餐也还没有吃。从九洲港出来就一起回到家附近的小菜馆。需要陪伴,我们就约在那里见面。Mia总会点一碟拍黄瓜。高中的时候,每次放学后走到Mia家楼下我们还舍不得分手,站在那里说一小会儿话。还有很多个早晨,我在车站等待后面路口拐出来的出租车,司机旁边坐着Mia,在往脸上涂着润肤霜。
Jane的周六要补课。周末回家我们也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没有Jane陪伴,我的衣橱增长速度很慢。不过她牙齿变得很整齐。她的西瓜头式新发型也很不错。
Topaz和Gea还在挣扎求存。"Never give up"。只要有理由,哪怕理由再微不足道,也应该义无反顾,坚持到底吧。
上上一个周末是父亲生日。我赶回珠海和他庆生。回来以后一篇blog断断续续写了一个礼拜,至今也还是只言片语,不能发表。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这样的草稿了,就连邮箱也有一堆堆的草稿,一直被忽略,直至失去发信的必要,直至失去写信的理由。有些事情就注定要发生在某个特定的时刻,错过了也不再需要弥补。
很惊奇地是,在那个周末,我竟然在路上碰到伍董,久违的油画老师。他消瘦了很多。一年多没有见面,他提议到广场楼下的露天咖啡柜台喝点东西。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3个多小时的聊天当中,我感觉自己有点失控,话特别多。并不是我兴奋过度,只是我承受不住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很多时候我愿意背负“话多”的恶名,那只是因为我在乎,很在乎。伍董听我说了很多,也说了很多关于他自己的近况。他还提起了那个当年和我一起学画画的女孩,没有考上美院,她成了个主妇。我记不清她的模样了,只是勉强想起她不顾老师反对坚持用炭笔素描,和她脚下蹬着的那双木屐般的高跟凉鞋。后来老师还说起了在杭州,香港游荡的日子。
他知道的,我仍然是一个好孩子;他不知道的,我已经改变了很多。通过他的口述,我才重新认识了几近2年前的自己。那个一直嚷着要离开的,被梦想燃烧得失去理智的我。我很崇拜那样的自己。那样的我也只能存在与那个特定的时空。很遗憾,我不能回到从前。伍董,也许你会比我更早到达南非,龟兔赛跑的结局并不能重写。衷心祝愿你早日实现理想——成为政治犯。
这篇blog从昨天就开始着手写。本想赶在Square Fish生日给她送上祝福。
你是一个很幸福的女孩。感激和兵团共存的每一个日子。
Happy Birthday, square fish.
狂欢小丑年代祝我生日快乐。
又是一个阴天。一直飘着细雨。可是一点也不打扰我的兴致。
20岁来了。未来将有365天。20岁与19岁的交接却只有24小时。随着蜡烛熄灭,19岁将会远行。她如此义无反顾,带着诗人的悲情气质。
我没有力气记录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也还不认为我是一个女人。
我没有力气挽留一下这个交接,她仿佛和我身体的某一部分一同离开。这个带有我本质碎片的一部分离开以后,我就再也没有19岁特质。
我没有力气改变我19岁的任何曾经,但我很乐意把她们都统统归录到美好的木匣。当这个木匣子被塞得满满的,我会安心地和她一起,睡在粘粘的泥土下。
我害怕小丑。他们都带有血红古怪的大大的笑容,散发着诡异的恶意。可是这是一个小丑的年代。如果命中注定我将要永远被这种害怕所折磨,我仍然会坚决放弃扮演这个角色的机会。我打定主意,将和白天一同唱歌,和黑夜一同做梦。
这是我的承诺。我跃跃欲试着,激情的折磨使我的脸变得像被潮水抚弄过灰而微红的细砂,无穷无尽的梦又苍白了她。
手中紧握着话筒,心还带着离我而去手机的牵挂。
手机被盗很遗憾,可是你们的祝福如此动人,依靠她就足以让我狂欢365天。
我将会听见。我将会看见。不是吗?
Countdown 9天气冷就更加更加积极变得勤快起来。彻彻底底地干净起来。
觉得自己变得不讲理了。补充点哲理书籍。看着才觉得,哲学家们比我们更不讲道理。
天才都是孤独的,不讲道理的天才只会更加孤独。理想国很好,只是说到不如做到。
安心地看书。把作业放在一边,寒冷放在另一边,电话线很远,让网线很空闲。
新锐短片课上,第一次看到六十年代后俄罗斯的漫画短片。大开眼界。只能说很有卡夫卡风格。我们就在黑漆漆的theatre,黑得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只有眼珠和眼镜片折射出的点点亮光,还有荧幕上被风扇挡了一个角的一个接一个被投射出来的影片画面。《框里的男人》,《间谍狂热》,《电影制作》还有《恐龙的灭绝》,稍微看懂的只有后面两个。第一个我好像明白了,但是你要问我看了什么,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其它的课不值一提。我匆匆忙忙赶赴这个课室,下课了再匆匆忙忙奔赴饭堂。
今天起床也很早,不过还在教学楼的楼梯上攀爬的时候就听到上课铃响起。我加紧步伐。气喘吁吁坐下来8分钟后收到Makyo短信。“美女,我们在哪里上课?”课室人很多但我还是笑了出来。我以为这种事也会传染。她在马蹄形的另一边坐下,对着我一直在笑。我觉得天气似乎更冷了,而且闻到淡淡的韭菜和青葱的味道。
依然习惯对着我喜欢的人声嘶力竭。什么时候可以不说话坐在一起也很快乐呢?
本来昨晚挂念着给妈妈和Jane打个电话,还用memo纸贴在书桌上作提醒。结果到想起来的时候又懒得动弹,心里还愤愤地想着天寒衣薄的我也不见有人问候。11点躺在床上的时候又开始后悔自己那无聊的惰性和任性。无聊的只可以把我一个人活生生闷死,其他人都可以名正言顺,渔人得利。
觉得一切都在被努力地重新适应。无名的累,绵绵的雨,撑起收下的伞,有着粘乎乎味道的冰冰的裹尸布般的衣服,没有一丝空隙的房间却很明亮。
打字电脑罢工,而后重装,喜得后遗症,是为无声也.
写出上面那句话的时候以为那已经是人生极致的莫大悲哀。没想到还会沦落到要用舍友电脑写blog的地步。我以为是自己生不逢时,生在一个如此需要电脑的时代。哈。其实都是胡诌啦。这个礼拜忙得昏头转向的。只是毫发无损也无惊无险地临近着周末。除了图像,生活开始用数字支撑。没有收入,只有支出的纪录。这样的琐屑,根本不知一体,根本不值得我为之有一丝担心。只是有时候有些事情越是琐屑,越是皮毛,越是微不足道,就越容易被放大,越容易被误导,越容易失去判断力和理智。就像奶粉就很琐屑,但是我绝对不否认她的味道。我很喜欢冲泡的牛奶。因为没有冰箱,酸奶变得奢侈和尊贵,她们高高在上,在超市受到足够的景仰。牛奶才是忠实的伴侣。除非宿舍停水停电。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那就只好跑下楼去。世界还是给我提供了各式各样的生活方式。我不是懒,只是我的习惯。我以前跳绳就很厉害。这是我上体育课唯一的资本。我讨厌跑步,尤其是短跑。毫无意义地冲,更毫无意义的是每次我都在最后。我也讨厌长跑。但在高三我和Kahlen却一圈圈认真地跑。有些事你做了痛苦,可是却是为你好。染发烫发不好,我却都做齐了,但是我快乐,我喜欢。只是我若是能一直这样率性就好。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那就一切都好了。
我会尽快把电脑修好的。因为我发现自己需要打字的声音。
更需要你打字的声音。
更更更需要你打的字。 真的,是为了你好.我因为找不到word,就随便用上了写字板.
写完以后就发现了word,后来就再粘贴到word上.
我指的不是这篇.
父亲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我心里真的却觉得厌烦,表面当然还是死水一潭.
"怎么最近不见你做听力了?是不是学习松懈了?"
"没,这个月我太用功了."
我忽然回来了.我之前连想都没有想.
我本来就打算回来,我理所当然的会回来.可是每次回来不都一样吗?到处都开始变得一样了.我都糊涂了.
我什么都没有带回来.甚至一些合理的句子,细微的差别我都没有带回来.大家可以随便诧异一下.
我就是这么胆小和神经质.
Jane说她更应该当我姐.她说得很快,说一切一切我的好,甚至于我的指甲长得比她漂亮.我很感谢她.
终于,见到Mia和家家,更想见面的K却没有办法脱身.我很担心,下次我不一定有勇气了.大家都还是老样子.
但是昨天的一个不能坚守阵地的灵光,变了,变了,完全出乎我的预算.我向往的长长的直直的头发,越来越远了.
其实我应该坚持的,时间长了,这两个月什么都没有留下.但是日记是有的,纸质也给我快慰和快感.
其实我有很多很多的草稿,没有发.当时保存了.时间长了,就觉得再也没有发布的理由.
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没什么值得被关注的.
人也很容易变,变快乐,变生气,变懒惰,变伤心,变失落,变无聊,变惯性,变同情,变得低声下气,变得苦苦哀求.
明天跑了一天的澳门.(因为这也是一篇草稿的续写,所以下记都发生在未来.)
很累很累.照片不知道为什么遗失了大半.回家存档的时候才发现.失望透了.
遗失的都是在妈祖庙和海事博物馆拍的.是第一个目的地,拍得比较用心,往后再去的博物馆,好奇已经退却大半,只剩些劳累和干渴的煎熬.照片也没多少.
傍晚教堂有人,还有个神父带领大家祈祷.信徒都很虔诚地跪在地上.
心理羡慕着有信仰的人.我是什么都不相信,也包括自己.
Daphne说忽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我是说她装神圣装虔诚啦.也确乎不觉有什么平静的.看来我和基督教的频率不太对.
我依然在啃爆米花.第一次发现它们可以在微波炉里面长大.实在是伟大的发明,我认为.
父亲就不认可,坚持说我被骗.
意见不合,结果只有两种.一是无言,二则吵架.
我只好沉默.
沉默也不好.因为我把整包吃完了.肯定长肉.
有些事是难两全其美的.
欢会少从来没有想到过重装可能会失败。我是很懒惰的人,懒得把主机搬下楼下修理站修理。于是就明日复明日的蹉跎着。最近也在考试啦。借口总是诸多。
前几天室友变得很可爱。说要告别四人的“单身“生活。(备注:以后在本部就是6人同一屋檐下了。)下馆子吃吃喝喝是表达友情的最佳方式。走在8点的大学城昏黄黄的校道上,我们竟然背起古诗来,本来还是要结义金兰的,可惜没有酒。晚上就抱着枕头吃薯片看鬼片。我的尖叫声比电影还要有冲击力,大家都用枕头攻击我。看完以后总是后怕得不行。只好不停说话,迷迷糊糊地说。我觉得我真厉害,明明已经睡过去了,却依然可以不停说话。醒来以后是一点也记不起说了些什么。
平时班上的同学来找我都觉得奇怪,我的宿舍没有灯光。这是向来的习惯,只亮台灯。除了桌面以外,都是黑漆漆的,阻碍声音的传播。我认为,我们宿舍是足够安静。
昨天考试的时候很难受,头重脚轻的样子。我都怀疑自己感冒了。疑神疑鬼的,认为自己的扁桃体势必发炎了。其实是喉咙痛。原因是近两天的废话说了不少。用我经常用的比喻就是,把一生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还要等待啊,等待到9号下午搬。Irene家在本部。去她家玩的那天也顺喜欢上本部。Irene家有一套很温暖的沙发。靠垫都是很可爱。有一位同学比较离谱,竟然珍藏Irene家厕所的印花厕纸,当然是遭到我们严重鄙视啊。说话和吃东西是以梅花间竹型交替运行。回来以后的日子好久都不愿说话。好久好久都不愿说话。
最近的太阳很不留情面,人走在路上都会着火,要不就枯萎。 托大家的福,Ljane的成绩很好。mary也很平安。只是没有msn的日子,很受不了! 希望明天能把电脑修好。
祝好哟。离别多,欢会少。
对了因为是借同学的电脑,平时的娱乐也必须和电脑的主人同步。 看完了一部日剧《蛋糕上的草莓》,名字我是很不喜欢的。但是翻译成豆芽文就有一点巧妙的地方:Strawberry On the Shortcake 就是这个问题,还有就喜欢它的主题曲和插曲,ABBA的。挺喜欢的组合。
誕生日おめでと ございます"祝你生日快乐,Mary。"
"谢谢。"
"没有蛋糕,许愿了吗?“
”许了。但愿。“
19岁。这是一个阴阳历重合的生日。
再见了,我的18岁。
谢谢你。
左岸和右岸广美院很小。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到。或者来的不是时候。或者本应属于那里。巧克力颜色的楼房,看了只能是喜欢。还有楼道下面的凳子,独特的造型,却没有上前去坐坐的欲望。昨天下午就滞留在便利店打发时光,吃了喜欢的虾米粘饭团,还有本应是流沙的金沙包。板凳很硬,阳光很懒也很暖,耳朵薰红了,围巾没有脱下。
还有在之前的河岸,满是泥的鞋子在岸边的石质平地上用力地跳,拼命跺脚。带两顶帽子。再带上一个车技不过关的伙伴。见到清洁船驶过来,很想上去,可是没有勇气。睁大了眼睛,看着它靠岸,再看着它离岸。左岸和右岸。
冬至一早就收到信息,很多朋友提醒我过冬记得要吃汤圆。一整天自己也努力提醒自己要吃点好的。结果只在长洲混乱的街头喝了瓶伊力的高钙低脂奶。到处是街边小档,呼啸而过的大货车和摩托,满街飘扬着的尘埃与臭豆腐的味道。食欲难振。沿路把单车踩回学校,心里惦记着饭堂的布拉肠。
尤其想念以前妈妈操办的节日。打电话回家,妈妈说晚上吃火锅,大家都来了。我还是让她多休息,别太劳累,告诉她我回去她还要好好招待我,现在要省力气。没听妈妈笑完,爸爸就抢过话筒了,让我别为小花烦恼。听了自己也附和着哈哈地笑。挂上电话从阳台走回宿舍,忽然觉得周围好安静,大家都对着电脑,空气凝固是因为没有从嘴巴呼出的任何气流。不愿承认我想家。
晚上班里搞了晚会。又唱又跳的晚会,总觉得他们存心要我变成观众。整晚坐板凳,旁边的安徽同学和我作伴。她说她从阜阳来,问我听说过那里没有。周围圣诞歌和欢呼声很杂乱,正在进行着一个踩气球游戏。我考虑了一下,回答她:哦,听说了,阜阳奶粉出了很多大头怪婴。现在回想起来什么都记不清了。一直重复着的是安徽同学说的那句“你的头可真难剃”。还有后来的大合照,交换礼物,我拿到Garden的一包蛋糕。勉强可以微笑。安徽同学抽到包装得相当精致的大盒子,万众期待的目光中打开里面是一只柑橘。我想,这也只能是微笑。或者,大笑一下也未尝不可。
paranoid。泛读老师Ann让我给点comments。我说这是一个好词,她继续追问我怎么好法。我没有话接下去。下课铃响起,Ann说Merry X'mas。我一边收拾书包一边也很大声地说“MerryX'mas & Happy New Year lar”。混乱中听到“Happy New York”。怀疑更大的可能是自己听错。哦,paranoid说的大概就是我。难怪最近老觉得怪怪的。我想该去看病了。可以的话希望是一场大病。什么都搁浅在白色的床单。想来没有什么比这个承载病体的床单伪装得更善良。
联系上以前一个朋友,和她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很快乐。问题是,那段时间的快乐和她没有关系,纯粹是那段时间本来就是快乐的,重点是那段时间,她,只是碰巧出现在那段时间。如此而已。现在怀念起那段日子也必然带有她的影子。我觉得她真是走运到极点了。
宿舍的纯净水喝得很快,一桶接一桶。空罐子比满罐子多,刚好多一两个。宿舍门下面塞满了回程车票的预定传单。14号或者15号大概就可以抽离。不知道有没有顾忌。考试安排还没有出来,不见得人心惶惶。只是在cecl课上讲新年愿望的时候,某同学祝愿大家final没有挂科的。当下大家都拉下脸来。本性良好的愿望,却没有换来应得的赞扬。
今天晚上是平安夜,同学告诉我晚上北京路有人工降雪。本来就不属于我的节日,不想贪心去凑这份热闹。每年都喜欢有的圣诞大餐,或者巧克力糖果,没有了,节日也照样过。晚上大概抱着电话在阳台,不停拨打,重复着:Lonely X'mas,but merry X'mas。 harbour lights had just been a half a mile inland喜欢在白白的,白白的米饭上面浇上厚厚的,厚厚的汁。
可是这样的喜欢只限于午餐。
已经有2个周末没有任何的新鲜。可以简单地让自己留守在校园,只是在电脑面前,却不会是在床上。如果可以,我会尽力在早上7点钟以后醒来。早上的天气很清爽,让人充满幻想,认真地把被子叠好。床的主人从来不喜欢赖床,却会在折成方块的被子上面枕一会,闭上眼睛,让它替代懒腰。再喜欢喝上满满的一杯清水,让它们汩汩地流过喉咙。在清晨,迷恋享受着为数不多的真切。
画具荒废一段时日了,主人却没有预想重新拾起的过程会这样艰难。浸泡了一个下午的画笔亦然粗糙,再蘸上过多的调色油,讲究层次的习作,过于融合的颜料根本不能涂抹出效果。临摹的作品明显带有印象派风格,抖抖嗖嗖的画架支持不了画笔的戳点。等待过于稀疏的颜料干透。在等待的过程中失去耐心。本来还应该有的高光提亮步骤,却在第三个层次的前作罢。留下还是一片灿烂的调色板,就这样让它风干。如果是以前是会心疼那些零落的颜料的。
没有老师站在身旁敦促,就把自己当作纯粹的画家。可以的话,更希望是大画家,耍耍脾气,却不是故意针对谁。
拿到图书证,一口气借了6本书,归期是15天。
PEG课结束,赶进图书馆。临时的图书馆,只能容纳264人,拿着准入卡,觉得很满足。空调很充足,人很少,阳光很淡。要借的书早就想好了,更多的是以前读过的,重新把它们拿在手上,匆忙地把它们塞进书包,挤压着我的笔袋,一路发出咯咯的声响。只不过15分钟,馆外已经出现长长的队伍。回到北苑宿舍,我和它们彼此重新认识。hi,我是ydtg_wen。微笑。
天津4000字的来信搁浅了一个礼拜,回了一半,觉得厌烦。很多话,太多话,不知该怎样说。面对keyboard多了,似乎已经失去了填充白纸的能力。很想念她。还记得高三她坐在我后面,语文课我低着头,听Tori的歌,头发软软地覆盖着耳朵,她在看萌芽。我们都在蓄长头发。
周末的中午终于遇见了远在Vancouver的密友,时差的过错,我们失去了很久的对话。e-mail不能替代。压抑过久的倾诉欲望,尽管是洋文,出现的句子很流畅。时间不知不觉流淌。
我很想念你。
以后的生活将没有晚餐。从来就不喜欢晚餐。可以吃东西,却从来不称为晚餐。更不喜欢把它们浪费在饭堂。
开头两天,我是喜欢风采园的布拉肠。
但是,保质期只是两天。
心爱的依然是小T,Martha's Foolish Ginger。题目是我喜欢的那句歌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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