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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想你了So, what do you think? 我问Mark觉得《广岛之恋》如何。他居然答我说难听。我其实是想让他提前练练好唱K对唱的时候不至于失礼我。不过既然他觉得难听那就算了吧。One Nighty in Beijing都有ranking,反正大家的想法就是很奇怪~唱K的时候我还点了I am all out of love,尽管只会高潮部分。没办法,谁让我无论点什么歌都有人sing along,只有英文歌保证不会有人和我抢。Major都有人赶欺负,那问题就严重了~我喜欢研究一些肥猪流的音乐,会更有成就感,like I earn it。所以唱K的时候我来去只会哼那几首自己烂熟别人也熟烂的歌曲,不过照样玩得尽兴。大一开始就很喜欢唱K,唱得不怎么样,就是爱唱而已。我要感谢Tori,她的歌曲让我第一次渴望能够sing along。还有很多音乐是真的只能sing along而不能演唱的。它们属于很有feel的catalogue,属于一小部分人的特权。你可以买回家,高高在上地欣赏,伪装得很有品位。就象我给你抛出Blonde Redhead,我说觉得他们不错。其实我只听过他们五首歌,说不定还没听完。我是在baidu下载的,有没有被掉包了都不知道。说出来是试试看你buy多少。 Jane躺在我旁边玩手机游戏。我最近都没有读书,看的两本都是字典。一本是分类字典,一本是词根字典。随便翻开一页都让人泄气。什么鬼东西,横扫一眼有大半的单词都不认识。真想粗口连连。不过我这种闲人嘛,有点事情做就应该感激上天。我几乎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存在。或者我可以吃很多。那样大家看着食物变少的时候就会发现我这只蛀米虫,然后抽一把拖鞋把我狠狠拍死。不过他们最好知道,所有拖鞋都是我洗干净的。拍死了我以后也不会有人洗拖鞋,更不会有人洗衣服,洗碗,扫地拖地。说到这里我反倒想自己把自己拍死。我今年22了。读了16年的书,到头只换来一个保姆的形象。卖菜的都比我创收多。Shame on you, mary~Shame on you~我刚刚看到衣柜里爬出了一条壁虎。身材很消瘦,爬得婀娜多姿的。我忽然觉得羡慕。要知道我现在连睡觉反侧都觉得困难。 闲人最讨厌什么?闲人最讨厌假期。最讨厌别人也闲。有同类就有对比,有对比就有竞争,有竞争就有压力,有压力就有痛苦。闲的时候也没见我空出时间做些什么事。我每天的task就是干等。等别人来骂醒我。不要都把事情想像得太美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哼~好笑~连希望都没有,那我连闲人的称呼都是高帽,简直就是废人。ex-con都证明过自己的存在。而我只是在12点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爬过的壁虎。 我开始觉得累了。然后才醒悟原来有人比我更累。我都觉得我要在漫长的等待中死去了。 我还要拼命哭。哭得稀里哗啦的。但不是楚楚可怜那种。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博取同情。哭得让人不耐烦了,结局也是让人给拍死。 其实壁虎本不该爬出来的。因为不管它爬得多漂亮,爬得多快,最终的结局也不过是被人拍死。我刚听到我爸在外面手起刀落。命苦的壁虎,就让我天天为你念经超度。感谢你为我保守衣柜里的秘密。感谢你在这样的夜晚出现。感谢你自我牺牲地言传身教。你还在爬,却已经过世了。我在无病呻吟,却依然活着。我看着你,掉了整整一泡眼泪。最后,你的尸体都浮起来了。 太山传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能够更多元化。 能装装淑女,也要能聊聊政治。偶尔笑不露齿,偶尔东歪西倒,笑得直不起腰。爱看歌剧,也热爱周星驰。喜欢新衣服,也爱古诗词。 我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事物不是一个平面。如果你看到的只是我的黄头发或是大兔牙。那是我的过错还是你的狭隘? 很多事情你应该早就想到的。所以不要老是惊讶得长大嘴巴。
刚考完笔译。没什么轻松的感觉。 上一周过得太苦了。每天的日程安排只有单调的复习。从清晨到凌晨。从宿舍到宿舍。 书本确实如老师所说的,每次看都有新收获。每次看都觉得它们是新书,每个知识点对于我都是新的。看得我心力交瘁。可是偏偏就没有一丝厌恶,神奇极了。 我从来就没有死心塌地的热爱。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能多那么一点激情。比方说连看电影几天,不吃不睡。或是一气呵成,洋洋洒洒写个三五万字的故事。 我真的做不到。 只是,我很多事情都做不到。
有时候我挺喜欢撒谎的。只是我认为它不过是个动作,不是本质。这是我一直以来为自己的辩护。 有时候谎不是胡乱编造的。有时我是带点虚荣地夸大或是修饰一下事实。 谎话幕后有更多可恨的指使。如果你没能发现,也就没有权利指责。 撒谎的心情其实和撒网一样。手有点抖,心里担心着收成和结果。我撒谎,并不代表我不在乎。
这个周末和Jane聊得不够。她把失灵通换成手机以后,我就没钱给她打电话了。有时想和她发信息,又怕她在自习。想给她拨电话,又怕她在操场散步。这种感觉很微妙。你把电话拿起来,摆弄几下又放下;打了几个字又犹豫着删掉;号码拨了却又赶在接通前挂掉。Godfather说99%的女性都有同性恋倾向。虽然课堂上我质问他数据来源,但是我对这个结论并不存在强烈的疑问。毕竟我喜欢的女生比我喜欢的男生要多得多。 或者是我肤浅,以为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
我想了很久终于明白,写网络日志确实是为了给别人看。这是一种矜持等待的过程,我们都在等待下一位偷窥者。 可我一点都不在乎客流量或是贵观众的情绪和反响。 这里只是一个平面的我。就一篇日志,难道你能猜到我左眼近视325度,右眼300度?这里根本不反映现实嘛。 有时候我心情很愉快,本想写点东西歌颂生活歌颂党。可偏偏就在敲字之前把水杯碰倒了,泄了一桌子的水,然后我的电子字典(其实我没有)因为浸水而永久休眠。我好不容易打开电脑,却发现自己的QQ被盗,硬盘受损,文件错落丢失。于是我操刀写下了一篇愤世嫉俗的反人类反社会的文章。你看了,就要问我是不是真的反人类,反社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能说我很累。
有时候我写字甚至不带有情绪。就算我有情绪,也多是冲着自己。 别人骂我了。我更恨的是自己没有和他们对骂的勇气。 别人偷我东西了。我更埋怨自己的丢三落四和不足够的小心翼翼。 我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进步。我也不愿承认我需要照顾。 如果我仓惶地、破破烂烂地缩在地上,那是纯粹的矫情。我不开心,我仍能开心地聊电话。我知道就算你们明知道我不开心,也不会怎么样。 这时候我也只是责怪自己,不开心,我应该大吼几声。不然,生气根本就来得毫无价值。
很累。 我已经整整一周都没有在一点以前入睡了。有时候我还是在十一点二十分爬上床。可是我睡不着。 睡不着真难受。我不敢翻身,怕把积蓄了十分钟的点点睡意吓跑了。我觉得被子压得我难受。干脆把头也缩到她的庇佑之下,默默地向她求情开恩。 有时候也会做点噩梦。我只是不明白,看了《投名状》的夜晚,纳粹分子为什么就来占领我们校园。 我在梦里可比现实要勇敢。我的同学都一个个被杀了,我还成功逃到了山顶上。也许是因为我是女主角吧,才有这么多刀枪不入的牵强凑巧。 那天我醒来,甚至为“今天有考试”感到无比愉悦。 嗯。一切的标准都是相对的。 尽管我总是希望和你想法一致,行动一致。但很多时候都只是我在委曲求全,你也丝毫不在意。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做得够多够好了,可是媒体给我设的标准太高了。所以我的一切才显得那么隐约、微不足道。 你说要坚持风格。我只能选择沉默。
事情还很多。多得我根本写不完。 而我写出来的东西并不属于我了。脱离了我的脑袋,它们就永久独立了。 还是念书好,文字都活在我脑脑海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如饥似渴地阅读杂志了。它们真很好看。
今天我很开心。和骐徽,敏玲一起过得很开心。还有一堆呕像陪我们过。 骐徽一回来立马改了自己的QQ签名,把那里称作天堂。我听了只能鼓掌。再大笑一番。
其实我不介意自己装疯卖傻。只是,我担心这样,不值得。
多语,多余有些事情就注定不能一拖再拖。 越是蹉跎结果越是难过。大家都开始觉得累。失去力气创造氛围,就这样静默着。
味觉开始麻木。看来就算以后继续学校的饭堂也不会有怨言。只是这样的无怨很可悲。
雨下完了,太阳就自然出来。不需要预约,也没有人会怀疑明天也会这样。以前我会,我怕我一睡不醒,或是醒来时太阳还在睡而我却叫不醒他。Jane的同学问她对死怎么看。我听了直想笑。16,17岁,花季雨季的美好时光,何必想太多。然后我就说,反正都是瞎诌,就和他玩文字游戏。“死是生的对立面。”我相信这是我能想出来最多余的废话。Jane认为把他拉到黑名单会是更简单的解决。我惊异于她智慧的果决。理性和果决很让人害怕。谁不责怪你,没有人情味,也没有人性。
累了,倦了,就蜷缩起来,把头枕在臂弯,书页仍在风扇下唰唰地翻着。午后的阳光,照得我的发丝闪闪发光。
笑了,穿着喜欢的素色连衣裙和人字拖,把眼睛藏在墨镜后面,甩掉遮阳伞,抿着嘴巴,用眼睛微笑。大步大步,走得趾高气昂。
我希望能毫无顾忌地晒太阳,不需要担心晒完以后渐黑的皮肤或是晒红晒伤的痛楚。不过我有如此多的愿望,天上的神会眷顾我哪一个呢?
没想到父亲会喜欢我和Jun打包回来的早餐。最近几天没有了,他居然问起这回事,并称赞味道不错。我很开心。能让父亲满意,是我从小生活的指标。这样说会显得我可悲吗?也许。母亲代替我们准备早餐,单调却有家的味道。我知道我会喜欢一辈子。
杀人游戏已经被禁了。因为观战的人觉得存在安全隐患。
表哥被几个长相粗犷的杀手和警察吓得晕头转向,于是向我的父母告状。我也只好答应从此回头是岸,金盘洗手。
其实黄头发不是难以忍受,只是发质的干枯无处可躲,看起来让人心疼。染了棕色以后阳光底下不服气的黄色依然会冒出头来。罢了,主人已经没有力气纠缠。
写到现在开始有点词穷了。音乐倒是滔滔不绝。如果是一个人,我喜欢像Lily S.那样,在房间放肆起舞。累了就吃一片让人温暖的黑巧克力。可惜我没有她一米八的身高,也没有一把及腰的金发。我没有很多东西,J说我是过于贪心了,得一想二。她却不知道我患有狂想症和妄想症,折磨得我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只剩空荡荡的脑袋和空洞的眼神。
我不会神经质,但是有点敏感。我经常笑,但是也经常哭。我喜欢切件蛋糕胜于圆形的蛋糕。
去了一趟澳门和珠海。看到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景致,感激同游伴侣,感谢沿途风光。
K又走了。走得这么匆忙,留下遗憾。谁又会是下一个带走我思念的人?
上帝保佑吃饱饭的人。保佑你,JJTRK.。
我梦到我坐在课室的椅子上,告诉你,我的肚子长了一棵树,根却在我的头部。你笑了。笑得那么灿烂,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笑忘录Fanny说三月份很阴霾,希望它赶紧过去。
那是一个飘着小雨的早晨。她站在马路的另一边,细格纹的外套,棉裤,微微地抖擞着。
我在马路的另一边,气喘吁吁,汗珠细细密密地渗出。我的外套是深灰色的,里面的衣服很受不了这样的遮盖,时时想冒出头来。
我们继续并肩走着。总算有一间营业的小馆子。我和她坐在cafe最眀端,靠着大玻璃窗的一套红木椅子上。巨大的窗子裂开一个缝,雨停了,水珠却依然尴尬地滞留着。我们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小声地说了一些话,却始终是店里面唯一的客人。店员也只有一个人,看不清在忙碌什么。我们点的东西迟迟都没有到。好不容易送上来的奶茶竟然还没有完全调匀开来,主食却比大家料想的都要好味道。我说得很用力,停顿开始需要勇气。忽然Fanny轻轻嘘了我,指了指后面的一个埋头读书的人。他戴着大大的耳塞,嘴里念念有词。我认为完全可以忽略的存在,于是不死心,把被掐断的话继续捡起来说,又说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我们就分手了。很简单。我为她凑足了回程的4个硬币的车票还说了一声再见。
昨天却很不一样。一切都显得很忙乱。下错了的车站,不认识路的司机,无法截停的出租车,没电的手机。
卡座的另一边不停飘来刺鼻的烟,Square Fish终于受不了而抗议。想不到他们吃得时间比我们还长。毕竟,我们一点也不匆忙,磨磨蹭蹭地吃到下午3点几乎半。吃了很多连名字都不懂的东西。记得一个叫“不一样的厚多司”,可以蘸雪糕吃,还是烟肉蜗牛和蛋白葡挞,殊不知以前吃的都是蛋黄葡挞。吃完以后大家赶着找下半场。SF忽然跳上了6路巴士,我当时还在咬手指,她在车上微笑着挥手说再见,直到汽车消失。Being就问我怎么咬手指。我说我嘴里好像长了一个包。她说不想回家,我也很乐意陪她闲逛。后来回程的车上我看到了广州。我看到了广州应该有的样子,不华丽,不肮脏,很亲切,很迷人。这是一次很美妙的旅程,下车的前一刻我还是这样想的。到站后一切就变得有如海市蜃楼了。
要做的事情还是一大堆。连收衣服都阻力很大。洗澡磨去了很长时间。头发不顺滑,风筒吹了很久,它们依然粘糊糊湿漉漉。桌面的背景换了一张又一张。本来是leelee的照片,可是我只喜欢她戴着黑色假发的伶俐的样子,于是又把一成不变的风景背景换了回来。然后继续看着已被重复看了12遍的电影。
如果没有生生不息的倦怠,也许风景能够永远美好。
你快乐吗?当然,我拥有一个很shining的东西。
后天是Being的生日。又一个人将要赶到20岁。
19岁的离开,不需要华丽的谢幕。
阴天连续的早餐都是甜心的猪仔包。没有馅。有一点咸。配上达能酸奶,很适合阴阴早晨的入侵。
回来以后一直有着一种错觉。仿佛我还是高中在读。大多的,甚至于重要的,都没有变。或如是我早已忘记,幻觉与现实错愕重合。
应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早就说过,华装盛服的演出谁都在期待。
但是这样的感觉很好,好得我不想离开。天造地设的默契不是时时都可以遇上。
回来以后手机就一直显示着“只可拨出紧急电话”,ADSL也很有规律的每一个小时断网一次,一篇短短的东西被它切割得支离破碎,和外界的联系也被它耗损为零。我的脑袋面对这样庞大复杂的机器也是毫无作用。互相残杀,是为了给众人取乐。借口是懒惰,懒惰又可以逃避责备的目光。我害怕的却更多。
记得以前频频害怕的时候,女友曾经在很深很深的夜晚给我电话,话筒的那边不停不停地重复一段话,这边只是沉默。那段话不知道摘录于那里。前几天看到笑忘录里有相似的话。感觉毕竟和当时不一样。安慰都过期了,人生岌岌可危。
忽然很想挂个电话给她,我知道她明天要考高数的。不想令她害怕。其实我不喜欢用无关紧要或是千里迢迢的句子安慰一个实体。然而,实在的物体深切的感官感觉和精神思想无实体的抽象概念的所谓的结合却无非这样慢慢浮现。这个想法我自己不赞成,但也抗议不得。我和电线都保持中立。电线比我中立得更彻底,它工作很认真,夜深了还兢兢业业。如果到处不至于死寂,它会高声宣布,我在传递爱。等我们挂电话互骂的时候,它会标榜自己,只是传递的工具,死物一个,中立公道得非同一般。
走在熟悉的路上,自己总是疑神疑鬼。道理也说不清。倒也不至于有迫害狂想症,只是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一些什么,什么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无数个早晨在劳动中度过,晚上躲在被窝里,书很快就看完,硬逼自己出去买。邻居家的一对龙凤胎会走路了。我早就会的东西。已经十几年了,现在才来害怕拥有。
7点半没有阳光撒进来。现在10点,依然没有。只是,我从来就不喜欢阳光。
mary,不要什么都说你不在乎,其实就你最在乎。 为Hana干杯键盘最近就老对我说,吖,上来写点什么吧。我看着Jack,垂头丧气,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在路上就不停自言自语,和Jack对话,无论说什么。如果是说英语,开场白一定是Twenty Years ago...总是以回忆的姿态出现,大家都幻想着名成利就,好像总统演说那样,居高临下的感觉不错。
一边啃苹果,抱着电话坐在在阳台。听到哥很豪气地说自己电了发,摇身变成肖邦。苹果突然就咽不下去了,哽在喉咙,我含糊地应着。哥很兴奋,哦,这里电发很便宜,80块。我说,难怪成肖邦了。其实我哥还是天气预报员。至于为什么我就不说了。
看完戏剧大赛的回城巴士上,大家都很累,没有多少话。身边的舍友从去的路上就没有再清醒过,她自称这种为假死状态。看着路灯,静静的巴士上,坐在右后面的男生说了一句,城市的夜景都这样。说得很小声,应该也属于说给自己听的那一类。迷迷糊糊间,我竟然也有同感。巴士里面的空气很暖,大家的呼吸很慢,很安静,空气似乎凝结,这句话没有被传送去更远。突然觉得好像为我说的一样。
整个夜晚其实还有一句话:Her eyes are open,but her mind is closed。当晚一幕的台词,唯一我可以清晰辨认的句子。重点不在于我有什么启发,只是属于可以听懂的台词。没听懂当然就觉得无聊,想睡觉。坐在左边的女生在不停地吃东西,不停地说话。黑暗中看不清吃的是什么,大概从香味辨认,应该是爆米花。cornflake girsl。右边的男生唯一和我说了一句,结束的时候麻烦叫醒我。我还没有答应,他就又睡过去了。忍受着饥饿,我习惯性抬起左手,想看看几点。才发现手腕光溜溜。手表在这里开始失灵了,电子可能没有电了,也有可能是天气太冷而罢工的缘故。也不责怪它,陪我好久了,忠心耿耿。现在才想起来要给它一个名字,就叫Hana。Hana安心走就是了。该做的,可以做的,都,做,完,了。
来这里以后就没有戴上Isabella,Jack应该寂寞。我虽然经常和他一起,但是没有怎么说话。他变得比以前邋遢一点,我根本不会嫌弃。Isabella肯定也不会的,应为她会变得更加邋遢。这不用什么理由。功能问题而已。
打边炉memo:Doctor是我们的勤务员,老乡,彩虹迷,彩虹指的是日本乐队,不是挂在天上那个哦。还有就是预备党员啦,我宿舍长,积极向上的祖国花朵。最后剩下一个迷上了网络游戏的舍友,基本可以忽略的角色,一天对着电脑,无论问什么问题都没有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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