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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Happy birthday.

 

2005年的8月24日我们第一次说话,尽管相隔万里,远渡重洋。以前我以为这些词语只是夸张,长大了才知道天大地大。万里,或者重洋,也不过是飞机哄哄几声便瞬间可达。那时我只有18岁。我看到的你也很年轻,真实(只有无畏的人才能真实)。刚好是高考过后的暑假,我每天从画室回来就是上网,看论坛,看blog,找电影看,找书评影评,给朋友写信。日子单调乏味,天气燥热,总让人希望发生些什么。然后,通过你的space和我的邮件,我认识了你。为此我很不甘心地做了主动句的主语,因为我一贯坚持女生要矜持。忽略所有,或许可以说,那天是我们相识的日子。

和大多数的网络友谊无异。我们聊得很投契,基本上无话不说,除了我为了保持正常人形象所隐瞒的糗事。也和世界上所有人一样,我不会天真到相信网恋,异地恋,跨国恋这些上升到“研究对象”高度的抽象概念。谈话才开始,你就怀疑我有北方血统,我说我是本地的。你不信,还要以你的土生土长和祖宗最南做反衬。这是我所能想起的最早的好笑的事了。当然,尽管有足够的佐证,到现在你还是经常质疑我。

2006年3月17日是我19岁生日。我们第一次越洋通话,时长约45分钟。接电话的人不是我,而你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当时我室友还不知道我就是玛丽。自此以后我的生日都伴着你的电话度过。

2006年12月8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隔一年半。就像普通朋友的见面。我们喝了点东西打发时间,然后折道吃饭,顺道吃了个甜品,然后回家。途中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一直笑。也不是我们的话题多么有趣,只是我本来就是一个爱笑的人。第二天我们去了神秘岛。无聊的机动游戏和寒冷的天气使我们失去了游园的兴致,2个小时不到就打道回府。为此我还一直责怪Jane的品味幼稚。假期里还有一些些断断续续的见面。很快你的暑假和我的寒假也就过去了。分别以后再一次见面就已经是08年2月13日。我们出来喝早茶。没有什么久别的感觉,我们只是舒服地坐着,聊着天直到下午的5点。酒楼的晚市都快要开始了,我们才匆匆离开。

我列的这些时间表或是流水账并没有显出我们有多深厚的感情,只不过证明女生在纪念日方面的超强记忆。有些事情总是轻而易举地令人难以忘怀。一些动人话,一个关心的眼神,一句及时的问候都可以延伸出无比绚烂的爱情。有些事情却又总是在念念不忘中忘记。小一点的时候我觉得爱情是个很蹩脚的借口。谈起的时候我们应该低下眼睑,带有纯洁小孩子应有的腼腆。我还记得我初中一篇作文中提到:我们应该更多地微笑···就像看到恋人在阳光中亲吻···。这句话底下被划了一条横线和一个大大的问号。我当时还想不明白,学富五车的语文老师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其实什么都不懂的是我。只是我决定了这样,事情就只能这样。我不允许意外的存在。我说过希望能在暑假过去探望你。你当时还不相信,说我父母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女生出这么远的门呢?结果我来了。我们才在一起不到半年,却又仿佛已经是很久。我一直以为我是循规蹈矩小心翼翼的人,原来也不过是我以为。

你很强调你的喜好。我也记得很多你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东西。我本来是对此没有明确分界的。可是渐渐的,我更靠近你喜欢的东西,潜意识中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共同爱好。

我喜欢你见面带给我的巧克力

喜欢听你早晨给我唱,一边唱还要一边夸;

喜欢帮你清理耳朵,再威胁问你最近有没有秘密和女生约会;

喜欢你递水给我喝的动作;

喜欢你出门前轻轻的拥抱

喜欢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喝果汁,个杯子传来传去;

喜欢和你一起深夜在厨房煮牛肉饭,也喜欢饭后一起洗碗;

喜欢我们一起抱怨不按时的303,也喜欢牵着手从路的这端走到另一端;

喜欢和你一起玩Diabloyogurt,也喜欢抱怨你背着我偷偷练级;

喜欢你为我拍的每一张照片,喜欢你每天醒来发给我的第一条信息

喜欢和你每天通话,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你和我。

很多事情的发展就应该顺其自然。所谓的约会可以是去超市买瓶果汁,在小区花园的凉亭里坐一个下午然后分道回家。事情反倒是在精打细算中夭折,或是在拖延中消亡。所以,如果你要创造奇迹,请务必带上男伴/女伴,尽管我不能保证一路只有欢声笑语,但是肯定你不会感到无聊。我给榆写信说我现在很快乐,暑假六个礼拜的任性出逃也过得很美好。榆的回信也洋溢着肯定和愉悦。她说相比她10年前认识的那个11岁的138cm的玛丽,我确实改变了很多。大家都看到我的相册,观望了我的幸福,还留下了赞扬和祝福。我感激每一个人对我的真诚爱护。更感激有你

Happy birthday, terry.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动人的话了。

 

I Saw You in the Rainbow

我当时看到彩虹,但是你并不在身边。只是我们的距离异常接近。我可以拨电话,我是可以接通的。

时间过得真快。我一年之内看了两次彩虹。第一次是在学校宿舍,整栋楼都沸腾起来了。天空是暴雨前夕的土黄色,挂着一条依稀可辨的彩虹。大家都聚在阳台和楼道上,兴奋得晚饭都顾不上。第二次看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和我分享了。我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路上行人不多,大家感觉很漠然,似乎早已见惯不怪了。我步伐很轻快,觉得这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兆头。

我们昨晚就一直坐在草地上,讨论一些困难的事,讨论一些轻松的事。这是中秋节。我最喜欢的节日之一。我想必也很喜欢自己的生日,只要和我生日有关的数字我都会特别敏感。3,17,87。这样的数字组合会有让我寻根问底的冲动,或者怀疑这种巧合背后的蓄意安排。我觉得每个人的出生都是命定的,没法改变,但就是这种冥冥让人觉得趣味盎然。所以要是我碰巧知道我们哪怕是同年生,我都觉得特别亲切。可是同年生的人可是成千上万的啊。

我们昨晚成功放飞了一个孔明灯。我们是多么欢呼雀跃啊!孔明灯形状不太讨人喜欢,红红的,感觉有点干瘪。当时已经十点多了,海边居然才起风。灯底的蜡燃烧起来的时候,我们擎着它,丝毫没有膨胀感。我们都觉得怪好笑的,整个草坪的人都在观看我们的表演。可是干瘪的孔明灯就是依然干瘪。爸爸乱发号司令,一会让我们这个放手看看,一会让我们都放手看看,忽然jane大呼起来,说她觉得灯开始鼓了。我们都很激动。慢慢的我也觉得我握的这边也开始鼓了。忽然大家觉得胜利在望。阿b忙乱中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我们开始勇敢地放手,灯就在我们胸前的高度慢慢往前飘,渐渐越飘越远,越飘越高。jun和阿b追出去了,我和daphne,jane站在原地,还不相信事情这么顺利。整个草坪的人都鼓起掌啦,互相说着些祝福的话。沿海的人都随着灯望过去。还有在后面跟着疯跑的jun和b。灯就一直这样摇摇曳曳。橘黄的火光融入天幕。上面印着些拙劣的字眼,心心相印。孔明灯真幸运,大家都承认它本应获得自由,都心甘为成全它的自由而出力。这是天大的福气吧。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孔明灯注定要放飞上天的,要是不成功,它宁愿把自己点燃,用熊熊的火和粉身碎骨来证明自己不顾一切的决心。有这种决意,它的未来显得异常明晰。或生或死。而我们往往挣扎在生死之间的灰色中庸地带。我这才记得说"分明的男人"为什么是对一个男人最难能可贵的称赞。

中秋之前的周末我们回了老家一趟。父亲说趁着过节回家看看阿婆。阿婆已经84岁了。那一代的人吃过很多我们这一代无法想像的苦。我们回到五叔家,阿婆就坐在一楼的椅子上。精神还可以,但是反应大不如前了。她神情很木然,牙齿也都烂了,手伸出来的时候有点抖。 照顾阿婆的阿姨在旁边一边筛菜一边絮叨,说阿婆还可以自己洗澡,可以自己走路,还可以嚼鱼,只是不喜欢说话,不喜欢出门。阿婆就定定地看着我们,轮流看着我们的脸。眼睛很浑浊,像渗着泪。母亲带着宽慰语气说,阿婆气色还不错,只是向来都不喜欢说话。父亲则不停地对阿婆说要多出去走走,多甩甩手伸伸腿,多找人聊天说话。父亲一直一直地说,一直一直地说。我和jun不时对望几眼,心里沉甸甸的。我今年21岁。jun24。我们离84都还很远,亦或者我们永远到不了84。我还以为grow old together会是件浪漫的事,原来勉强浪漫的是together,grow old是无法改变的。匆匆地,过去的时光不能把握,未来的日子更无从预测。人生,天然就是巨大的浪费。

这几天太阳猛烈得很。辛苦了还在军训的新生。不过想当年我们也是这样过来。Philip说我还年轻,生活会把人推向各种各样的境地。哈哈。可能我生性乐观,遇到丁点沮丧就以为自己受尽磨难,身经百战。其实很多事情很小,有些事情只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明天是18号,室友April的生日,还有jane的纪念日。Being说他们没有纪念日。我说我们有,只是从来不庆祝。

On feeling

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做点什么。我觉得我需要找人说话,可我已经一直一直在不停说话了。

我很伤心地意识到这是一个讲究感觉(feeling)的年代。而我认为崇拜这种思想的,要不就是selfish,要不就是immature。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我对它反感,只是我喜欢理论是一套套的,喜欢句子是并列形式的,喜欢更多同义词的堆砌。selfish其实不就是immature吗?

我的耳机坏了。左边的耳筒发声是断断续续的。所以我整天摇头晃脑,不停改变姿势。其实每次我带上耳机都觉得自己套上的是一个天线,然后可以接受信号。这让我想起Ross在万圣节戴的那顶天线帽。其实我个人是很喜欢的。我能说得上喜欢的东西其实不多。很多时候我只是选择更好的一个。它是相对而言的优秀,并不是我心目中的绝对优秀。而后才有千金难买心头好。而后才有compromises。而后才有遗憾。而后才是人生。妥协到最后,他们就得出结论说,我默默无闻的几十年也就这样过去了。他们甚至没有资格在墓志铭上写些华丽的字眼。他们妥协退让,所以才一事无成,所以才一败涂地,所以才一文不值,所以才死了也都大快人心。

我对妈妈说,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我觉得我有付出,也得到回报。我觉得上帝很眷顾我,大家也很爱护我。妈妈在电话那头嗯了两声。我分明感觉到笼罩她的黑幕中有亮光。我是真的看到了。其实很多人都需要鼓励,很多人都需要慰问。我们专注感觉的时候不能把全世界人都扔下不管。我们的存在就是责任。谁也不能推卸的责任。你明白吗,Jane?

Effy说自己是“born backward”。我觉得这句话精彩极了。其实大家不都是这样认为吗?我一开头受蒙蔽也以为这句话正确得不得了。我们从小就认为自己聪明绝顶,大人都不讲道理。我们出生就是带有与生俱来的智慧,我们只是等待长大的时日,好取代那些愚蠢的大人们,统治世界。我们再也不需要张开手掌要钱,再也不需要做完作业才能看电视,再也不需要心惊胆颤地等待成绩单,接踵的斥责和恨铁不成钢的哀怨眼神。只是就在我们匆匆长大的时候,又出现了一批先驱,他们高呼着不想长大。唉,我被这些风风火火的人都弄糊涂了。生活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最近出现在我信件里频率最高的是一个句子是Life is not easy for anyone。我觉得这样说出来轻松多了。我很陶醉这种轻松感。你以前不就老是问我有没有轻盈到吗?这次我可以肯定地回答,有。

Daphne问我会不会经常想家。说真的,写space的时候我经常说我恋家症发作。这只是一个文学字眼。我不想家。或者我不承认自己想家。我总是说,我早就习惯了宿舍饭堂,要知道我可是高一15岁那年就开始集体生活的噢。其实想不想又有什么关系呢?Daphne,我的重点不在于我是否想家,是否频繁想家,重点在于“想家”不会成为我的因素,我做决定的时候不会以我的感觉做考虑因素。这时候我就不能compromise,我要做绝对正确的事,而不只是感觉正确的事。当然,两者也有相互覆盖地带。可惜,这也只是理论之一。我要是真做到了,就是名副其实Bloody Mary了。

平时我脑袋都不想东西。我只有说话或者打字的时候才想。我边写边想,边说边想。

我很喜欢别人给我的留言。就算我们很久没见,你drop a line,说只是想知道我最近过得好不好。或者你说“看了你的照片噢,又漂亮了…^-^”,就算你心口不一,这都没有关系。现在你想起我不就很好了吗?我自己都很少想起谁,对于我来说最难过的想念莫过于早上醒来的时候现实打败梦境的意识。我们在梦里才牵着手,醒来却分隔千里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泄气呢?

我说要把keyword写成series。现在箱子里就有3篇稿子,照相,电话还有游戏。都还没有写完,都是keyword系列的。算了吧。慢慢来。反正。我感觉挺好的。

KEYWORD - Sydney

78号上午十点半,我结束了最后一门期末考试。我做得很不仔细。心里按捺着不要去想,却光是按捺就分神不少。我在想着交卷以后要如何更快速地跑回宿舍,如何更快速地把床铺电脑都打包好。我还在想list上面的东西有没有遗漏,还没有买的东西到底还来不来得及买。我在想Jun在高速公路上飞奔有没有打瞌睡,见到我又会不会稍显惊讶。我一边想一边勉强专注于考卷。
 
机票显示的目的地是Sydney。启程时间是79号晚上的10点半。我在Macau的国际机场,独自一个人,认识了一个同行的朋友。710号上午11点多,飞机降落在Sydney机场,顺利check out,我看到了我来Sydney的理由。
 
每个人写日志都有自己的理由。
有的日志潦草结尾,永远躺在草稿箱没有出头之日。有的日志本质就带有炫耀成分,总是不甘寂寞,恳求多一点的评论和点击。有的日志注定没有浏览量,自言自语般的流水账,换来几个仗义的亲朋好友占个沙发顶个帖就不错了。我明显属于最后者。惨淡得很。
 
我反正无所谓。

 
有一天我们走在city路上,牵着手,从车站出发赶一小段路到B点。我们没有并着肩走。你的步伐很急,总比我走在更前面。我就这有被你牵着,不时晃晃你的手臂。
我对你说了一句,“和这里没有关系。和Sydney没有关系。”
 
时间有关系。
地点没有关系。
 
我以前以为地点有关系。Sydney最好是她给予了我们足够的自由,让我们成了落难的情侣,只能这样相依。还有就是短暂的新奇。只是新奇也和地点无关,任何不熟悉的地方都能带给我这样的感觉,比如,刚果。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市。干净,安静,没有车子行动不便。昼夜温差大。阳光猛烈。
 
她确实美丽。但是对于我来说,她的美丽,全因你。

夏雨强壮记

所有的一切都被日夜缠绵的雨水阻隔了。连同夏日的阳光和温度。
零八是转折的一年吧。要是再少的心力我或许也承受不了了。很多东西似乎命中注定是要失去的,不允许我哪怕伸手挽留,叹息也就大可不必。
我相信命中注定。我也曾经相信人的力量,也曾经相信眼泪。
 
这是一段混乱的日子。我理不出头绪,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偶尔拨通家里的电话,偶尔发发信息给Jane,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我最近总带着饭盒去打饭。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饭盒。高一的时候一个室友用着,看到以后就很喜欢。后来非典时期,很多人都自备餐具,我特意扯上父亲去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她形状有点扁,两边有个小耳朵,通身白色,侧面印着些清秀的花纹。我用着她没觉得饭特别好吃,但我就是特别喜欢她。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相信喜欢是没有道理的。得到以后也不会因为她和想象不符而觉得沮丧。只要是喜欢的,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怎样都是刚刚好的。所以我才容易被喜欢黏住双眼,满足得不需要一个前方。
 
我经常单曲重播。一直一直地不停播,直到失去了听歌的心情。很多人说我这样破坏了歌的美。我倒不觉得。
其实歌曲最后变成了那段时间最好的承载。每当再次听起,那段时期的经历和感觉就会统统涌现。
快乐的,不快乐的。不需要文字,也没有照片。
莫不是一些旋律,就让我如此轻易地想起你。
没有颜色,没有形体,触摸不到,却无碍表达。
听歌就需要肆意和纵情,至少我认为。
 
偶遇人形。我担心自己无足轻重,也最害怕这样的评价。小阅在霓路上奔跑的时候就告诉我。她很失败,绚烂的一夏她不过充当了一回漂亮洋娃娃。最后她连骄傲都放弃,恳求他舍予一个拥抱。罢了罢了,这是恶性循环。开头是错,结局是错。过程是错,时间地点人物通通都错。偶遇?其实我们都没资格说。都是命定。
 
早上第二节课铃声响起时,Godfather只说了一句“好了,这就是这个学年最后一节课了。”
我忽然觉得伤感。
Godfather很多课我都没认真听,但是无妨我对他的喜爱。他偶尔冒点冷笑话。本来他是想说热笑话的,但听众可能觉得笑话质量不高,不屑于微笑。
他经常谦逊地笑,偶尔还说起自己女儿,带着父亲的温柔慈爱和微翘的嘴角。在Godfather身上,我学会了尊重。这个想法真好。它使得我们的相处更温暖起来。
 
在之前日子我还去烧烤了。雨是间断间断地下。我在棚子下面乞求大雨把狂欢的人赶回屋檐下。我担心着:下雨的日子谁能真正开怀?连Jane都神经紧张。
要是大家不快,那就忍耐忍耐,或是更积极积极地寻根究底。我认为是。下雨不好。夏雨不好。你说呢?
记得高二那年我买了七彩大阳伞以后就再也没有下雨了。现在却是雨水充沛,我想,终于是培养泪痣的日子了。
 
我总害怕自己黏糊糊的,却喜欢听你亲口说晚安。我想我会慢慢慢慢离不开你的存在,还有对你的依赖。
夏雨充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而我希望我们的感情很好。一直一直地好下去,即便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

Hail,荒诞

中午。太阳猛烈。重重的袋子压在我的前手臂上,满是皱皱的红压痕。我是想把衣服捐了。
他们说四川的晚上还很冷,只有4,5度,需要厚的衣服。BEING拿过来的都是毛衣。我还挑了些旧的外套。
再多的,我就做不到了。想捐钱还要排队。首先去ATM排队取现金,再去捐款箱那排队捐钱。想在横幅上签名也还得排队,等上好一会才有笔轮到我写。
站着等了一会我才觉得阳光炫目。汗珠细细密密地渗着,眉头越皱越紧。
再有更多的不适我就要转身离开了。
 
饭堂的米饭依然糟糕。脱水,不白,咬在嘴里丝毫不会软化:每一颗米都坚持特立独行,仿佛在向我申述着他们想成为西米的愿望。
而我是不能吃西米的。也不懂西米怎么骗来一个这么西化的名字。
坐在饭桌对面的人就提醒我:要想想在灾区还有多少人连米饭都吃不上啊,相比之下,你已经够幸福的了。
 
我也不过说了句饭堂的米饭不好吃。我平时可是没有少强调我很幸福啊。
即便我不说,大家也会觉得我很幸福。
那是因为我总对你们笑吧。
 
管老师在课堂上对我们说他大三也曾有过一段低潮期。
他话还没入正题,就开始有人笑了。
他说那时他天天去操场跑步。早上跑,下午跑,晚上也跑。
现在看着他大腹便便的样子,实在很难想象年轻时候的他也有过一些拮涩的日子。
他说有时工作至夜深,也会忽然觉得很累。忽然觉得生活很无谓。
我这时才担心起来:事情居然在20年后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管老师叹了叹气。
既而又固执地追问:"Are you with me? Are you with me? Are you with me?"
我听了,也想笑。
Ernest,你说得一点也没错。生活才是最大的荒诞。
我真不应该凡事都这么较真,确实是自己难为自己的。
 
Jane怎么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呢。她只会无缘无故不回复我信息。
她在手机的另一边说了很多。
我趴在阳台上,让她别想太多。夏天到了,我们是时候考虑到底要不要买新的凉鞋。楔底鞋虽然好看,但看来我们两个都不适合穿。
还有,防晒霜也要买了。而我们两个都喜欢白。
你不要以为我东扯西拉没心没肺。我是真心希望你开怀起来的。我要没记错。你和Jun听我抱怨最多了。我对你们最信任了。
我记得你问过:日志里出现的“你”到底指谁。当时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只是,现在你知道了吗?
 
我预习A Clear, Well-lighted Place时发现里面有一段反复出现NADA。
查资料发现是改编自The Lord's Prayer: A Prayer to Virgin Mary。
"Hail Mary, full of grace, the Lord is with thee."
玛丽真是一个受庇护的名字。可我却不知道她还能跟我多久。
 
别把文字写得太忧伤了。忧伤是写不下来的。
也别把话语说得太伤感了。伤感是说不出来的。
我们都还年轻呀。
 
所有的不好你都让我别担心。因为有你在。
你这么肯定,我当然相信。
 

不过是相差了不到200公里的距离。

也不过是相差了距离。

五月,迟迟不肯热起来的天气总算开始阳光灿烂。今年的夏季来得异常迟缓。就像当年不足钙的牙齿和不足肥的土地,要结果还是得耗上一段时日的。

昨晚偶尔打开电视,看到新闻报道说奥运圣火在香港传递完成了。

我一怔。忽地又到了08年。申奥好像才刚完成不久。

也许很多事情在开始的时候就匆匆结束了。一切都发生在我们有意识以前。

长大总是要面对转变的。我偏不是一个喜欢转变的人。当事情发展得像浆糊一样乱七八糟,我会选择封闭想象。我知道这时绝对不是发挥想象力的好机会,任何的猜测都会显得恶意非凡。你说这时候我需要的是蛛丝马迹。原来如此。其实喜欢和不喜欢就是浆糊的前提。所以要埋怨也只能说自己运气不佳。

我翻翻书柜,用干墨的水笔在一片叶子上沿着叶脉描着。爸爸在饭厅和大厅之间来回踱步,数落着。我忍不住,躲回房间深吸一口气,然后站在冰箱旁边和他对话。我当然不能把他完全说服。就算说服了他也不会承认。后来我把话题转到他比较优势的地方。这么漂亮的台阶。他肯定会喜欢和我说话。

罢了。17:04我就开始犯困。也不能怪我,最近的睡眠少得可怜,晚上不说,早上6点30分的生物钟就把我折磨够了。等我总算能赖床睡懒觉了,又已经是上学的日子。上帝就是得理不饶人的。

妈妈说我不应该对她这么好。我要对她很坏。以后就算我不在身边了她也不会想念我的好。我扫着她的背,细数着我种种不好。我丢三拉四,做事慢吞吞磨蹭蹭的,又老是惹恼急性子的她。我喜欢吃中餐,她却厌倦吃了一辈子的中餐。当然还有很多很多。我和妈妈太不相似了,除了相近的肤色,其他基本上是相反的。只是这根本不能影响我们的依赖。我在家的时间不多,每是在家我总是尽力包容,所以她才觉得我特别好。所以她才格外不舍。她念叨着我最好,却要走得最远。其实她错了,我不是最好的。我远不是最好的。我只是希望对她更好。

我知道这样没错。但是我讨厌冷漠的加减法。我们加加减减得出一个干巴巴的数字。很可惜,这就是科学。科学的是道理。而我却不讲道理。

我在门口等了Fanny很久。她来到的时候样子困倦极了,手上有好几个蚊子咬过后的包。黑瘦的手臂有几亩红肿。看着她吃力地挠痒,我想起“形销骨立”这个词。我很不忍心,以为她肯定是受累了。Fanny一直就比我成熟。淑女鞋,淑女包,还有笔挺的淑女上衣和斯文的棉布长裤。我已经想不起她当年穿浅蓝色运动服扎着马尾辫的样子了。她说话很斟酌。我们的谈话进程缓慢。外面开始撒雨。我开始觉得口渴。雨下得不痛不快,不大不小的,很尴尬。我十来分钟就吸干了半杯芒果汁。我说我好久没有吃芒果了。

Fanny说:“嗯,我也是。不过男生似乎很喜欢芒果味道的东西。”

我说:“噢?是这样的吗?”

她说:“嗯。”

她咬了一口香蕉。对着余下糜烂的一节皱了皱眉。她也许是期待更有趣的话题。而我却不过是那一节糜烂的香蕉。

同样的店。时间间隔一天。我们点了同样的芒果汁。天空同样是毫无愧色地落着几滴水。echo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小孩子在逗店主的狗玩。隔壁桌子的女生对着手机脏话连连。再后来那一桌男生抽烟像全速前进的火车的烟囱那样凶狠。

我很可能讨厌说话这种能力。以前敏儿曾经问我,哪一种是我最能接受残疾。我直接就答“哑”。其实话语很好,是我不懂运用不好。我总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词不达意。我很少做错什么,但我总是说错什么。这真致命,连你都开始讨厌我了。

我随便说了一句。你笑了笑。看到你笑真好。

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你笑了。

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你了。

Sunday with Mary

我其实更应该好好地写。
为了让你在无聊的时候可以翻翻看看,为了让你在无话可述的时候做些不合法的引用,为了让你在签名档上留下我作势的善感。
 
ROUND ONE
JANE告诉我,4月18日是她和简的半周年纪念日。真好。
4月20日,Jane和简在一起186天。而我们才刚刚开始。
 
ROUND TWO
4月20日,HAPPY BIRTHDAY,Kahlen。我想念你的微笑,还有你大方的姿态。
你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中,陪着我,看过我狠狠哭泣的一个。
即使是高三,我们也会逃掉无聊的晚修,买上一堆薯片和鸡翅,看人迹寥寥的夜场电影。
我们伴着中午的下课铃,匆匆逃离课室,趴在泳池边的栏杆,眼巴巴地等天记的黑色外卖车。当然,很多人都聚在那里,不止我们两个傻傻地等。
我们在黄昏的跑道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脚印,然后还会煞有介事地放松无处可寻的肌肉。
你床头书架上的那罐Kisses。每天中午醒来我都会偷偷放一颗进嘴里。
我还记得和你一起游泳,和你喝早茶。我们吃那么多早点,结果到了2%都没有试衣服的勇气。我最喜欢你穿绚烂热裤那个伶俐的样子。
你知道吗,Fanny问我你是谁,说你长得很好看。而我最喜欢你的双眼皮,有Tori的影子,会说话似的,美极了。
我还记得在你宿舍吃我们自制的小肥羊火锅,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调料的味道,No.5都无法掩盖的气息。
我写下来才发现,原来我还一直记得。
还好我记得,还好我记得记下来,还好,还是最好,有你
 
ROUND THREE
描述的时候我很保守。不知道是该具体还是抽象。
你告诉我一首歌。我把它放在播放器里,才不到3天,播放次数已经快3位数字了。你可以猜想,我有多无聊,有多需要新鲜。
那首歌不是很好听,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旋律听起来很陌生。我的耳朵勉强能把它和耳塞外的杂音区分。
 
说起我的耳朵。我的两个耳洞已经完全愈合了。我白白受了一个月的折磨,却毫无收获。
当时它们总以一副血淋淋的样子示人。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亏欠而应该偿还的。
我每天用双飞人药水小心翼翼地给它们清洗消毒。它们却依然不饶我,不给我安神的日子。
最终我拗不过它们。当耳针再次掉下来,我再也不能把它们穿过那些充满怨言的耳洞了。
我只能放弃。
没有了耳针的介入,它们的康复异常快速。
我就等着它们都好了。
我还想再试一次。
 
ROUND FOUR
我本来打算每篇日志写一ROUND。组合起来就是我一串叮铃铃的生活。
可是,日志的日期本身就有连贯性,不需要我强加逻辑。倒是一篇日志里我会写的混乱不清。
 
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共同点实在太多了。(你肯定要取笑的。要是没有共同点,我们还会统称为人吗?)
所以,很多时候,其实你可以随便说。你说的我都懂。
 
人与人之间的巧合也实在太多了。
所以我们感激错过,也感激相遇。
 
R说春天来了。
春天确实来了。
 
ROUND FIVE —— THE END
这篇日志的结束,预示了下一篇日志的开始......
 

无缝飞翔

四月中。昨晚电闪雷鸣,阴霾的天终于忍不住下起了雨。一切都显得不合时宜。
 
以前很忙的时候我依然经常上来更新。我最近却是忙得把所有和字有关的习惯都轻轻放弃了。能说就不写。我想我很可能会退化到进食流质食物,因为咀嚼也是费力的事情。能省则省。尽量省点笔墨,省点心神。但是如果生活要这么斤斤计较,也就没有生活可言了。我不希望我只是纯粹活着。那才是最大的浪费。
最近我总是说累。已经弄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累,可以是说明我活得很充实,很有奔头。但事实又不知道是怎样。我总是担心自己在瞎忙。
其实闲着挺好的。那样我才有心思构思未来,写字,收拾收拾。一忙起来我什么都顾不上,心里被嗜睡和喘息占满。
 
杞人忧天的事我不常做。远虑还是会有的。
我很记得小一点的时候,我总是用“大地球法”安慰自己。
我想象,自己不过是60亿人中的无比渺小的一个,就算犯点不大不小的错误,也无妨于其他们人的美好生活和地球的规律自转。
大大的地球用她惊人的肚量容纳我小小的错误。我被这样宽广的博爱包围着。感觉好温暖。好温暖。
现在我才明白。我从小就是多么热爱生活。
我是多么感激地球的巨大和广阔。大家忙活着自己的人生,你可以说他们冷漠,但是他们确实不在乎我犯错。这就是宽容。
 
我的朋友最近都有缺口。我却无暇给予安慰。其实我们需要的是时间。
我的圈子变得越来越小了。很多圈子边缘的人都渐渐离去,我想伸手挽留,他们却在我伸手的瞬间匆匆离去。
其实这两句是因果关系的。都怪我不好。
我在越来越多地和人接触。但是我们的接触衔接的方向都不是友谊。我们以后也许是会要打招呼的。也许是要遇上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的尴尬的。
这样的相识真令人泄气。
我以前认识别人都是有说不完的话的。我们从认识到现在都在一直不停说。屏幕上滚动的字句,那是相识的证明。
嗯,其实也好。
圈子虽然小了。但是圈子里的人靠得更紧了。
 
The Oars divide the Ocean,
Too silver for a seam--
Or Butterflies, off Banks of Noon
Leap, splashless as they swim.
我称这个是无缝飞翔
我看到了极致的自由和异乎寻常的的流畅。
什么时候我也能抖落掉无聊的絮叨,换上些简单的字句,让你看到世间所有的美好。我期待着那一天。
 
尽管大爱无言,我却非得要你说出口。
 

乱章

忽地就已经开学半个月了。
开学第一周初识新老师的时候,我可是打算给某几个他们写封信,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可以聊聊。
只是过去了时间也就过去了心情。现在回想起来,连这样做的初衷是什么都变得隐约,甚至说我已经彻底忘记了。
我的记忆力也就这样。没有持续的提醒,很难把你牢牢记住。所以,我要是忘了做我曾经答应过的事,请不要介意。我并不是故意的。
 
这是很忙碌的2周。甚至现在我还在预习着当代英美散文名篇选读,不过是忍不住上来写点东西。我桌子上有竖起来的课本,上面画着许多标记,有铅笔的,水笔的,荧光笔的,密密麻麻。还有摊开的高阶字典和笔记本,左手边还有一沓等待完成的课本和练习。我总是对别人鼓励地说,要好好读书,考上大学以后就可以玩了。说的时候也不知道我是带什么样的表情。其实我也没错,不是吗?不过这样的讽刺其实不公平,尤其对于那些真正埋头苦干挑灯夜战的我最亲爱的同学来说。我这点苦算什么?我确实熬夜着,可是我只是在聊电话啊。
 
我遇上了一些名声很邋遢的老师。但是我一点也不讨厌。好吧。他是推崇直译法,这个大家很不满。但是鲁迅不也是直译法的代表人物吗?“宁信而不顺”这个够极端的了吧。一切都盖棺定论了,再吵嚷也无济于事。何不尝试接受,然后再根据自己的情况修改呢?你讨厌他点名提问吧,那就干脆自己举手,把话说在前头。我总是伴随着钟声踏入教室门的。他提问我的时候,我其实在拼命把面包咽下去,还想喝上2口水。润润喉,然后POINTLESS地糊弄过去。再大大方方地谢幕,感激大家认真地竖起耳朵聆听,毫无收获地却依然表示赞同。KFC老师告诉我们他家的地址,还有他讲解圣经的时间。谁打算去?我不知道。但是我尊重他的信仰。要是我们两个都静默得尴尬的话,说说BIBLE就有话题了,这不是挺好吗?我忽然佩服起自己来了。
 
HMM...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
Mar.7th那天我发信息给DAPHNE鼓励她明天TEM8考试顺利。说了一大通才被她骂我没良心。原来TEM8是在9号考。可是到了8th那天我又忘了再发鼓励信息。不过没事的啦,DAPHNE怎么会考不好呢?她顶多就责怪我不等她一起去澳门。只是等她去澳门的话就看不到澳门的夜景和机场了。
 
MAR.9th我赶回学校的时候,我简直就像一个战地记者。我的朋友都是正装出席。我是一个随意的顾问,却无碍我频频发问。
 

开学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刚好离上一篇日志一个月。我真懒,生日的时候都没有留下几句话。不过20到21岁也不算是什么很大的跨越,纯碎是年长一岁而已嘛。
时间过得太快,我无法给一个合适的评价。
最近找了一些歌来听。贴着各种各样的线生存。把时间排得满满的。
 
和DAPHNE聊电话的时候基本没有力气解决她的问题。因为我确实不懂。我能做的只是答应她一定会抽时间陪她过澳门散散心。
和KIKI在MSN上说话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安慰她不需要嫉妒,她会一直是我的好好朋友。
JUN整天会问我很简单的问题,然后用COOL回应我的回答,再问我要不要发脾气。
BEING还是很酷。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得很开心。我们相互陪伴庆生,还在签名档留下祝福。
MAR.26th,HAPPY BIRTHDAY,BEING。YOU DESERVE THE BEST。
SQUARE FISH在我生日那天就飞走了。我只能在短信里面给她祝福。从此,兵团少了一个重要的成员,以后行动举步维艰了。
......
还有太多太多,事情堆积起来,我的描述乏善可陈。把大家都累坏了。
 
只是玛丽决定更努力地生活。第一次发现生活有这么多微妙的联系: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浪漫精神其实敌不过时间

很感激你的信任。

你总是相信我。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这真难得。因为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多么不可信。

新年就这样过去。母亲说年十五以后就不算新年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谈我的新年了。但是,要是你想说的话,我却是会很愿意听的。这可真是一个寒冷的新年。大家都冷得哆哆嗦嗦的,没有办法告别被窝,没有办法告别暖炉,没有办法告别亲昵。这根本不像我的作风。不过,这个假期比我以前所有的假期加起来都要强。很多事情有了诡异的端倪。话题和谈资异常丰富,而我的口舌不及伶俐,居然无法应对。

Daphne,你真的很搞笑。长江7号我没有看,但是我相信你绝对把里面的精髓完全消化了并举一反三。没想到你柔弱的外表里面隐藏了如此丰富的笑料。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总是笑。你说我们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这要是真的话,我不知道要如何感激上苍了。你放心,你努力撒的网一定会有好收成的。还没有机会告诉你的是,昨晚我梦到你拿着渔网戴着斗笠在海边拼命傻笑。梦里你有很长很长,像天鹅般的脖子,这样你以后也就能穿上华丽丽的高领衣服了。你还有长长的腿,穿上和我一样红色的鞋子很美丽。你在长椅和公车说的话我不会忘记的。我真想像你一样善解人意。

整整大半个月没有在1点前入睡了。昨晚11点爬上床,尽管在9点开始打瞌睡,却依然难以入睡。根本不明白脑子在这样的黑夜还有什么值得活跃的理由。其实反复想的,考虑的,莫不都是一些不值得想的,考虑的事情。Mark让我不要想太多。事情决定不了的话就扔硬币决定。正反方都不去。硬币竖起来了才去做。这么完美的懒惰理由,我还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呢?认识了Mark才发现世界上的人是种种的不同。好好坏坏。林林总总。

要是有更堂皇的理由,更理直气壮的勇气,更简单的坦白,很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我也就不会难过。

Jun离开那天父亲说了些鼓励的话。母亲说父亲的容忍很多时候是因为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在一个人心里有如此重要的分量。我是一个矛盾的人,总是糊里糊涂。但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我希望表现得更淡定,更坚强,尽管我实际是害怕极了。我不喜欢在人前哭泣,尽管我认为这与懦弱无关。Albee发给我的信息我一直没删掉。其实她说得对。我很有距离感。只是,你既然不认识我,那为什么要求我对你说些热情的话呢?你忽然热情起来我紧张了,你怎么又嫌我神经质呢?不过我这个薄弱的争辩有什么意义。你要是讨厌的话还是可以继续讨厌我。

同样的原因,Jane可以发一场不大不小的脾气,而我却不可以。

我可以忍辱负重,可以一声不响,可以自欺欺人。这些其实统统都不是美德。是大错特错。

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些愿望是转眼就能实现的。我走在街上刚抱怨怎么没有遇上同学,一转角就见到3个。往后接二连三见到同校的同级的和最不熟悉的面孔。要是我早知到当时许愿会如此灵验,我可不会这么浪费。起码我会为Jane留着,她说今晚要去海边扔些玻璃许愿瓶。相比性命攸关的时刻,我少少的不快根本不值一提。

Jun最近忧郁得让人伤心。早些时候我是可以事不关己地给些鼓励。我清楚地看到了言语的苍白。我觉得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仿佛是远不足够的。只是没有人知晓这个分量应该如何衡量。你认为是行动发出者的错,我认为是信号接收者的粗心大意刻意误解。事情就是这样才会复杂得理不出思路。谁又能说谁是绝对的对或是绝对的错呢?

我很希望能把这篇日志写得更温情些。感激一些07年待我很好的人。

只是我太懒惰了。日复一日地拖拉到了今天。可是,明天我就要上学了。

08年悄悄开始了。给亲爱的你们我所能想象到的所有的快乐和美好。

FROM MARY LIANG

长情人

The way from darkness, to NEVERLAND. 

我无法描述我的生活。或是我已疲于描述。所也就无地一直所下去。

天气是寒凉的,只是出前我已不再心当前的温度,衣服多天来是不,只是搭配尽量斑

除了公站,长龙公楼也是随压压的人群,所以我才特意穿着色的鞋子,粉色的外套,加一条大大的白色巾,再来一个绿色的微笑。择绿色,是因为绿色代表着生命,而我却是如此垂气。子上有奇怪的植物,Jun我隔天撒上几滴水上去,好好照它。只是,最近需要照的人太多。而我自己又脆弱。有候就用一个劣豆包支 

最近我上了豆。咬在嘴里沙沙的感,黏稠,缠绵。或可以加点昧的料,煮出一锅满满的相思。

以前是比绿豆的。我候。绿豆,豆太甜了。我当没有说话。一点点的差,我不至于耿耿于怀至此。只是我的意装得力,肯定感诡异

却不候我择绿豆沙。

,才要保持距,免得迅速倦。我体内三心二意的因子大,而我努力抑制也只能是佯装一。 

好久好久没有看电视剧了。看了才电视剧原来是如此松愉快的事。我可以放松一下操脑细胞,恩,我凹凸不平的袋里面活脑细胞。

18号考完期末考那天,和Doctor,我的生活点禅的味道:一把栗子,一杯茶,一个蒲座,一部影或是电视剧。我竟然慕出家人的生活。

电视剧看的是Nodame是被人嘲笑幼稚和品位低的典范。

男主角塑造得蛮的。得一手好琴,拉得一手好小提琴,是一个天才指。女主角是琴神童。这样的背景安排想必要多俗就有多

电视剧和生活是注定有距的。望奇迹使人们创造出多美假象

Chiaki这样的人一起必定很。世人早已失去培养默契的耐性。外冷内又如何作我,那只能是痕累累的前奏。既然是,那又何必相互道非要尽磨痛哭才是患与共,才算辛,才得海誓山盟?如果本身如此坦的事情都需要华丽高帽的托,那玛丽也只能表示失望。 

R推荐我看了Once。我喜逼迫自己看闷闷个事Jane我的。除了在影院,讨厌看一切我推荐的影。

但是我已经对失去了定和区分。我很,高尚的行都被我功利化了。若不是了听起来出来有才,人何须逼迫自己看世界名著,看那些所有深度的经典?也这样,也我不是。我不懂

Once的配很棒。我恨不得把以前听的音都翻出来。我所有的、曾欢过的,以偶像名在我文字和梦境里的那些模糊的身影。

我有一个女神。守了我8年的女神。我以我和刻骨心的情再也不会出在我生命里了。

我把我所能想到的最美的最人的字眼都安置在篇里。红红头发经常出在我的素描册子里。的声线,是我一子不愿戒掉的烟

有其它神。撼奏陪我走一段相对压抑的时间。我很崇拜那的我。当不叫。却比在的都更有无路可退的魄力。 

开开玩笑

偶然松的微笑。

我笑起来不太好看。LB我其Jun真的很象,尤其是独自暗爽的候。

很容易就被烟味入侵。我用angel heart了房angel heart点甜杏子的味道,特别适Nodame的女生。甚至sweet,令我自Un Jardin Sur Le Nil却很不一。温柔却不失凛冽,让人担心美好的不能全部占有,快乐的不能够全部享受。 

最近很LOVE P的歌。那个不算题记题记写的就是Neverland的歌那是一首看不见忧伤的忧伤的歌曲。我对LP的喜欢本来很单纯,只是满足于那些轻吟浅唱的旋律,他们总是温柔的,连冲击力的传播都有缓冲的时长,紧迫却不逼迫,让人很安心。人们总爱说,很有存在感。我体会不到存在感。音符从来就不为谁停留。我不说我是长情的人,但是我很容易感动。LP从高二开始歌唱。大一的时候手机铃声就是last smile。现在重听,大一的点滴就扑面而至,涩的我眼泪都要涌出。 

我记忆力不佳。丢三落四。

玛丽,你是恋家症严重病患者。

太山传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能够更多元化

能装装淑女,也要能聊聊政治。偶尔笑不露齿,偶尔东歪西倒,笑得直不起腰。爱看歌剧,也热爱周星驰。喜欢新衣服,也爱古诗词。

我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事物不是一个平面。如果你看到的只是我的黄头发或是大兔牙。那是我的过错还是你的狭隘?

很多事情你应该早就想到的。所以不要老是惊讶得长大嘴巴。

 

刚考完笔译。没什么轻松的感觉。

上一周过得太苦了。每天的日程安排只有单调的复习。从清晨到凌晨。从宿舍到宿舍。

书本确实如老师所说的,每次看都有新收获。每次看都觉得它们是新书,每个知识点对于我都是新的。看得我心力交瘁。可是偏偏就没有一丝厌恶,神奇极了。

我从来就没有死心塌地的热爱。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能多那么一点激情。比方说连看电影几天,不吃不睡。或是一气呵成,洋洋洒洒写个三五万字的故事。

我真的做不到。

只是,我很多事情都做不到。

 

有时候我挺喜欢撒谎的。只是我认为它不过是个动作,不是本质。这是我一直以来为自己的辩护。

有时候谎不是胡乱编造的。有时我是带点虚荣地夸大或是修饰一下事实。

谎话幕后有更多可恨的指使。如果你没能发现,也就没有权利指责。

撒谎的心情其实和撒网一样。手有点抖,心里担心着收成和结果。我撒谎,并不代表我不在乎。

 

这个周末和Jane聊得不够。她把失灵通换成手机以后,我就没钱给她打电话了。有时想和她发信息,又怕她在自习。想给她拨电话,又怕她在操场散步。这种感觉很微妙。你把电话拿起来,摆弄几下又放下;打了几个字又犹豫着删掉;号码拨了却又赶在接通前挂掉。Godfather说99%的女性都有同性恋倾向。虽然课堂上我质问他数据来源,但是我对这个结论并不存在强烈的疑问。毕竟我喜欢的女生比我喜欢的男生要多得多。

或者是我肤浅,以为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

 

我想了很久终于明白,写网络日志确实是为了给别人看。这是一种矜持等待的过程,我们都在等待下一位偷窥者。

可我一点都不在乎客流量或是贵观众的情绪和反响。

这里只是一个平面的我。就一篇日志,难道你能猜到我左眼近视325度,右眼300度?这里根本不反映现实嘛。

有时候我心情很愉快,本想写点东西歌颂生活歌颂党。可偏偏就在敲字之前把水杯碰倒了,泄了一桌子的水,然后我的电子字典(其实我没有)因为浸水而永久休眠。我好不容易打开电脑,却发现自己的QQ被盗,硬盘受损,文件错落丢失。于是我操刀写下了一篇愤世嫉俗的反人类反社会的文章。你看了,就要问我是不是真的反人类,反社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能说我很累。

 

有时候我写字甚至不带有情绪。就算我有情绪,也多是冲着自己。

别人骂我了。我更恨的是自己没有和他们对骂的勇气。

别人偷我东西了。我更埋怨自己的丢三落四和不足够的小心翼翼。

我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进步。我也不愿承认我需要照顾。

如果我仓惶地、破破烂烂地缩在地上,那是纯粹的矫情。我不开心,我仍能开心地聊电话。我知道就算你们明知道我不开心,也不会怎么样。

这时候我也只是责怪自己,不开心,我应该大吼几声。不然,生气根本就来得毫无价值。

 

我已经整整一周都没有在一点以前入睡了。有时候我还是在十一点二十分爬上床。可是我睡不着。

睡不着真难受。我不敢翻身,怕把积蓄了十分钟的点点睡意吓跑了。我觉得被子压得我难受。干脆把头也缩到她的庇佑之下,默默地向她求情开恩。

有时候也会做点噩梦。我只是不明白,看了《投名状》的夜晚,纳粹分子为什么就来占领我们校园。

我在梦里可比现实要勇敢。我的同学都一个个被杀了,我还成功逃到了山顶上。也许是因为我是女主角吧,才有这么多刀枪不入的牵强凑巧。

那天我醒来,甚至为“今天有考试”感到无比愉悦。

嗯。一切的标准都是相对的。

尽管我总是希望和你想法一致,行动一致。但很多时候都只是我在委曲求全,你也丝毫不在意。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做得够多够好了,可是媒体给我设的标准太高了。所以我的一切才显得那么隐约、微不足道。

你说要坚持风格。我只能选择沉默。

 

事情还很多。多得我根本写不完。

而我写出来的东西并不属于我了。脱离了我的脑袋,它们就永久独立了。

还是念书好,文字都活在我脑脑海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如饥似渴地阅读杂志了。它们真很好看。 

 

今天我很开心。和骐徽,敏玲一起过得很开心。还有一堆呕像陪我们过。

骐徽一回来立马改了自己的QQ签名,把那里称作天堂。我听了只能鼓掌。再大笑一番。

 

其实我不介意自己装疯卖傻。只是,我担心这样,不值得

 

箎书·最好的结局

 
冬天迟迟地来了,风刮得狠,冷得我直哆嗦。 
穿了两条裤子四件衣服还是觉得冷。干脆把电脑搬到床上,盖上厚实的黑心大棉被,把两部拙劣的电影看完。
信息一条也没有,电话也没一个,手机却偏偏开了一整夜。
昨天是。08年的。第二天。
 
08年的第一天我就回到了广州,第二天在Jun的“豪宅”呆了半天,剩下的半个白天就在异常寒冷的宿舍度过。白云山脚寒冷得让人崩溃,我四肢麻木,话都说不出。
恋家的情绪什么时候都可以泛滥。只是,事情没有宣泄口也就等于没有。
我很冷静地继续复习着。偶尔以为自己掉泪。不过是鼻涕。擦干净后继续努力。
 
Jun说回家一次好像大病一场。
Tomorrow每次吃完饭都饱得想自杀。
想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极端。我喜欢中庸。
 
元旦本来是不打算回家的。不过这个打算一听起来就像谎言。尤其是认识玛丽的人。
我不但回家,还逃课回家。我走得那么匆忙,要是玻璃鞋掉了也不可能回头去捡了。
和Jun坐上了豪华舒适的商务车,就像飞机的机舱一样,位置甚至更宽敞。每次坐上这种大巴都有电影看,一些很滥俗的港产片,娱乐性十足,我和Jun也不时哈哈笑。有时候笑声太大,总怕有人在黑漆漆中捅一拳过来。可是心情愉快人就容易嚣张,笑声也放肆得散落一地。
 
22点40分才到家。母亲假寐在床上,父亲坐在客厅抽烟。都在等我们。家门前的路已经修好了。路灯星星点点的很漂亮。
和父亲聊着天。我坐车有点不舒服,就赶紧洗澡去了。出来就给他们煮了面做宵夜。脆皮肠双蛋面。咳咳,宝刀未磨,宝刀未老。
 
第二天醒来,也就是07年倒数第二天。我和Jun打算看电影。集结号和投名状很火红,不应该错过。晚上在家吃火锅。
家里的火锅没有火。调料很朴素,把东西用汤底滚熟也便成了火锅。饭后全家照旧扫荡超市。
晚上叫上Gea一起去J&MP。我在火烟火燎中专心上网,环境相当恶劣也不在乎。想不明白,在家里对着电脑怎么就没有上网的欲望?
第二天也如此这般,瘫软在床上看书,翻翻碟。晚上母亲提议吃西餐。餐桌上我们频频捧杯,各自说了新年愿望。
 
每天早上第一个醒来见到的人都是父亲。他总是七点多就出门。
第一天早上他轻轻地走进房间给我多盖了一条毯子。
第二天早上我听到声响,朦胧中撑开眼睑看到门缝的父亲,他看着我,轻轻问了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有如此关切的问候,睡得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真讨厌自己的懒惰。
回广州那天,父亲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我们都还在磨磨蹭蹭收拾东西换衣服。
他已经工作了半晌了,可Jun和我才刚起床。我们才毫无愧色地刚要去喝早茶。
我觉得父亲和母亲真好。一句“谢谢”,两句“谢谢”,相比起来是多么微不足道。
 
07年我们在黑暗的包厢里面倒数。万恶的店子倒数了足足一分钟。倒数完以后机器还死机。虽然校长嗓门大,但是也不能让别人清唱啊。
“59,58,57,56,55,。。。6,5,4,3,2,1,新年快乐!”
其实大家都有点倦意。Teresa和Missy急急忙忙先离场了。我和Jane显然是Mic霸。悃,但依然坚持歌唱。其实我们早就想回家了。
那天晚上风很大,坐在密封的车厢里也听到外面的风刮得霍霍作响。我心里蓦然悲伤起来:又一年了。这一年怎么就这样过去了呢。
 
你要是问08年会是更快乐的一年吗。我会很肯定地答是。尽管我心里很多疑虑。
如果你在08年听到我抱怨更多。请原谅。
如果你在08年看到我笑得更多。也请原谅。
我只希望你能笑得更多。
你每天都笑得很灿烂,那就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
 
感谢所有的你们。我所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的你们。

 补记圣诞夜。写了一直没发。因为实在是一篇流水帐。
 

发现人就是不能满足的动物。

手头有的书偏是不喜欢看的。买了回来的衣服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想吃的东西也在柜子找不到。只好自己煎熬自己。累。

 

我很喜欢王尔德呢。你呢?”“呃,我没怎么读过他的书。

很多啊,Lady Windermere's Fan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由于他是同性恋,所以在他的那个年代很受争议。。。

书名我也认识一堆,Salome,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英国文学的课你上我也上啊,何必和我讨论这个。

我今晚会很晚回来噢,所以如果你们在睡梦中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不要怕,不是小偷,是我啦。哈哈。

走吧走吧。我要睡了。

 

据我观察,女生喜欢三五成群,喜欢和自己身高相近的人走在一起。起码对我来说这个理论还是正确的。我相信我的女伴平均身高大概也就一米六。只是,Briney很高。她就住在我们4楼的楼梯口,经常在门外打电话。我注意过她很多次了。她很瘦,喜欢吃食最鲜的外卖。

我没想到我们会成为朋友。你要是都认识我们两个,你也会觉得我们的熟络令人意外。

她说她的室友不怎么样,别人睡觉她们还在敲锣打鼓。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别人。还老是把大陆人挂在嘴边。

她说她从小就是住宿生,已经厌倦了宿舍生活。她天天逃课,每天不是打电话就是看电视,没其他事情可做。

她说她和男友相隔很远,Briney左手的中指上套着一个精致的碎钻戒指。我问她有没有男友的时候,她很甜蜜地把带着钻戒的手伸出来。

她终于搬出宿舍了,并邀请我到她家里玩。也许我们可以在她家煮一顿大餐,边吃边聊,我们还需要时间呆在一起。还需要增进彼此的了解。

我们有了契机,但是契机还不足以永恒。我们还要很多很多后续的付出。

 

我和Albee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要是早就看了《色·戒》的话,也许会更早更早发现这个秘密。


本来想在生蛋节的时候写一篇东西纪念的。只是拖着拖着,也就到了元旦。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和蛋有关的节日我都喜欢。

说不清这个节日是带着什么心情过的。反正思绪反复情感交错。圣诞老人在平安夜的时候来了。我和Briney兴奋了一个下午。还在那个下午接到诡异的电话。虚惊一场。

然后我就变成了圣诞老人,杯杯碟碟一大堆地塞进长筒袜里。其他的,我只记得手拙和一个个明艳艳的笑脸。

Briney家我们煮了黑豆沙,还有来不及蒸的茄子和没有机会下锅的西兰花。回到宿舍后,Briney告诉我她要洗个靓澡先,敷个“SK II”先。哈哈。于是我也敷了“SK II”。酷!这可是圣诞老人的礼物噢!

 

我给好多朋友写了短信,把她们感动得一塌糊涂。其实我也很糊涂,我词不达意,而且无所事事。只是,我只有这个时候才最好。我能把握的东西太少了,能为你做的事也太少了。所以我才这么耿耿于怀,总是对你微笑。我总是怕对你不够好。我总是斤斤计较。

礼物都是和JunIkea买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倒是包装害苦了我。那天天下着雨,Jun背着小白,打扮得很帅,而且总是想吃扒。他走进我们宿舍,挡住了灯光,室友表现异常。


我收到骐徽(性别:female)的回礼。是一盒杂锦夹心巧克力。

我可以记住我朋友喜欢的巧克力品种。Being喜欢缤纷乐。Briney喜欢金莎。Jun喜欢KitkatKahlen喜欢KissesMint喜欢SNIKER。骐徽喜欢,呃,所有品种的巧克力。

 

未完待续。。。

《色·戒》。

一直想留着等去电影院看。结果还是用一个宝贵的周末上午用电脑看完了。很感激学校的FTP,服务大众,资源共享,做得好得真没说的。 不过,今天我要是在家里,肯定抓起20块和学生证直奔火星湖影院。可惜人在广州,这里可轮不到我乱来。

 

很怀念在电影院看戏的感觉。

周围的黑暗让我觉得温暖,即便我看着看着哭了,也不会有诧异的目光。

最好身边有个善解人意的伴,不时递上2张面巾纸、擎着一桶爆米花,熄掉手机,整场不说话。

 

电影一共2个多小时。弄不清是删减版还是完整版,我也不在乎这个。

我不是很熟悉李安。只觉得他还蛮有能耐,《断背山》和最近的《色·戒》都被大肆炒作,获奖累累。他好像钟情于在宏大的背景衬托下表现人类内心细腻的感情。这样很好。方方面面、各个层次的观众胃口都照顾到了。电影花了我2个多小时。可是影评和思考却花了>24小时,而且一直在持续。我满脑子都是影片回放,一幕接一幕,累得我近乎窒息。只是看了影评才知道可怜的我根本没看懂,一点眉目都没看出来。

我是真心佩服李安大导的。他使得我们每个人都自以为看完了看懂了,让每个人都心满意足。拍一部浅显的电影不难,拍一部有深度的电影也不难。但要拍一部由二者兼有之的电影,很难。而失去这种品质的电影,要不就是小制作,独立电影,不能引起大关注大反响而流芳千古;要么就是大制作,粗制滥造,被众人谩骂为商业巨骗(商业巨片)。更甚者,操纵恢弘的历史及社会背景需要才气,刻画小人物至细腻情感需要才情。这两者也不可或缺。更何况李大导把故事讲得如此动人,赚死一把热泪。这等功力,小玛丽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不过照我先前说的。我可真的一点都没看懂。

导演厉害。影评几万字洋洋洒洒一蹴而就的写手也超厉害。电影没赚我眼泪,反倒是看影评的时候鼻酸。懵懵懂懂的我在那个时候才明白影片在说什么。

 

Tamen说:男人恋爱,一定是爱上了某个女人。女人恋爱,却可以只是爱上了恋爱本身,爱上那种被爱,或去爱的感觉。这时候,那个人是老是丑、是穷是富、是好是坏,都不再重要了。这句话我觉得说得很精辟,但是不敢苟同。其实我还没看懂。后半句我作为女生还有点发言权,玛丽表示赞同。我认为也正因此,上帝才安排让男生追求女生。因为女生易被感动,会被被爱,被呵护的感觉所软化。王佳芝从易默成那里得到她渴望的爱,才会在珠宝店里说出快跑两个字。她那时已经确定他是爱她的,尽管我不知道易默成是不是真心爱上她。我总是习惯这样恶毒地揣测男人:易默成已经习惯用这一套来博取红颜欢心了。你难道不察觉,马太太的钻戒其实也是易默成送的吗?又或者,易默成真的爱上了王佳芝。这样的话,她的死起码也有点价值。

 

我很喜欢王佳芝这个角色。她其实一点都不聪明。她的马脚破绽撒得到处都是,却正是这点笨拙,这点稚嫩令易默成心动。她其实一直很孤独,被人抛弃着,得不到爱,却偏偏敢爱敢恨。易默成我也喜欢。一个冷漠孤傲男人的偶尔柔情对女人来说是没有抗拒的余地的。一个人男人无论对别人如何冷酷,却单单对你温柔,这种杀伤力比一百万颗玫瑰弹还要猛烈,对女人来说还要受用上百倍。我唯独讨厌邝××这个角色,整一个冲动的小粪青,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火炕里了还有脸面要求原谅。临处决时他还敢直视王佳芝的眼,还敢恨她破坏了行动,恨她爱上一个她不该爱的男人。其实王佳芝最该恨的人就是他,三年前最不该爱的人也是他。邝××,他不配男人二字。(王力宏的演技也实在嫩了点,看得我很不舒服,那些愤怒的表情做作且极其别扭,像一条扭捏的老黄瓜似的。)

 

还是想到电影院一趟。在大荧幕上看这幅七彩斑斓的画。

因为这里有爱。

 
(本来昨晚就想发出来,但是断网杀我一个措手不及,只好复制到word文档,而今重新粘贴回来,可惜字体我不懂弄回原样了。唉。将就着吧。)

偶像,以及华丽丽的其它

我必须写。最近几天想写东西想到快要爆炸了。要怪就怪自己上一周的无为,落下一堆功课,这周就是自食其果。

我不管。现在我要好好写。我要一股脑地写。我要一泻千里。

 

先从幻想说起。

郑吟说她太爱幻想了,几乎无法生存于这样一个现实的社会。

我承认我也爱幻想,但是远没达到不能和这个和谐社会相融的地步。我的幻想离不开我狭隘的生活。我不敢高攀一些即便踮起脚尖也无法触及的东西。我固执地认为追随那些东西是自寻烦恼。我从来没有拥有过那些华丽丽的东西,甚至连边都挨不上,自然就不会有错失的懊恼。

你说你很累,总是很累。我想不懂你在追着什么跑。有时候你累得在中午阳光灿烂的巴士上面都会打呼噜,车轮轰隆轰隆的响得那么起劲。可我只想知道,你的脑袋又指引着你往哪个方向奔跑?我真心疼你跑得这么累,跑得如此心力交瘁。

 

我们聊很多。甚至聊及中国和谐社会的一大难题——婆媳关系。我不懂她怎么会担心这个问题。对于我,在那之前就已经灾难重重了。她说Ann的婆婆是后母,所以权利不大,真是万幸。我说,做最最坏的打算,也就永远不会有失望了。

反正我习惯了欺负弱小,她对我总是很崇拜,老是说像我这样真好。天啊,我真想像Dr. Cox那样对她说一句 I barely want to be myself”。算了。说了又怎样。

 

前几天耳机忽然响起jay的歌。我不明白,欧阳护华(评论性写作的老师)怎么就这么喜欢提jay。语气是善意的玩笑,带点善意的嘲讽(欧阳老师太好了,什么都带上了善意的因子)。但是我从来都不讨厌jay。初二的时候我甚至很喜欢他。只是后来就很淡了。歌我也继续听,但是已经不在乎是否是新专辑,也懒得去老翻街找他的盗版碟了。第一张专辑Jay的时候,我最喜欢《龙卷风》,只是没想到mtv的女主角会是陈怡蓉,实在失望。当然陈怡蓉再糟糕也不至于有《简单爱》里面那个近乎黑人的女主角令人难受。《范特西》的《开不了口》我很喜欢,尽管mtv有点不知所云,女主角还是个金发的,也记不清是不是金发美女了。《爱在西元前》也喜欢,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我是第一次听说,连珠海那几条路都没搞清楚的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充满异国风情而且繁复的地名呢。当时就感叹方文山厉害,卖弄也懂得挑地方,把我唬得服服帖帖的。再后来那些专辑就开始模糊了,开始黏在一起了,我开始区分不了。有几首喜欢的歌被我留下来了,《你听得到》,《暗号》,《浪漫手机》,《不能说的秘密》还有《一路向北》。《浪漫手机》和《你听得到》是我很喜欢的歌。说不清为什么。呢呢喃喃的腔调,让我觉得温柔无限。实在没有高雅出彩之处,所以我也不会向你推荐。我喜欢听歌词模糊的歌。歌词分量轻,旋律才能心安理得当上主角。我要你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做什么呢,我又没有向你要求一个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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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清是礼拜几写的上面的话了。

 

最近我很窝囊。一切我以前深深在乎的东西都变得异常无谓。我失去了我惯有的自控力。唯一就剩地球引力没将我抛弃,还怜悯我,没把我流放至宇宙。

我一点都不忙。我每天还是睡得很早,只是早上不再早早起来了。我照样吃东西,只是不在乎东西是否好吃了。桌面还是很整洁,只是书翻少了。搞不懂状况。

日子模糊得连影子都没有。嚼口香糖也还有尸体要吐出来嘛。我的生活却连残渣都没有,更别说精华。

 

昨天和G在天河闲逛。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是想直接返校的。只是等了20多分钟都没有公车。

我买了点化妆棉。一盒180片。粉红色的盒子,淡粉红色的化妆棉片。是我一直用的那种。G问我好不好用,怎么说呢,我只用过这一款,实在没有比较的余地。

G买了不少东西。买了一条适合下周末公司圣诞舞会的裙子。承认吧,裙子和舞伴,还是后者重要。她还要我教她华尔兹。

G说她是很讨婆婆欢心的人。天啊,有这种品质,还真让人羡慕呢。前几天郑吟才正为这个忧心,我实在有必要介绍她们互相认识,好让郑吟取经取经。Partner E说最近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我听了除了惭愧,还是惭愧。除了担心,还是担心。期末也许到了,只是没有降落在我心上。

我觉得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了,也很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今天是15号,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真的飞兰州去了,我不希望他在那么冷的地方吃那么多的拉面。

 

上周四我在跑道上运着乒乓球拼命往终点线跑。我的头发贴着脑袋,一点都不飘逸。我懊恼死了。

原来金钟木南也很恋家。他居然每天往家里挂电话,不到返校那天打死不要打包行李。他还要是一个男生噢。呵呵。本来我觉得他除了上课偷吃面包以外也没什么特别。但是SF一直说他很搞笑。有一天,他就在班群上发了一个冷笑话。“我忍不住想说三个字--“扑街”!”

现场人们的反应当然是“。。。”可是我却觉得很好笑。

 

那天下午的八人九足在近终点的时候摔了一跤。可惜是有点可惜,但也无妨我们高唱“we are the champion”。

虽然冯光武(我们滴高英老师)说如果拿第一的话请我们吃饭。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几率之低,比突发性地震把广外周围所有餐馆震个稀巴烂的几率还要低,而且是低得多。而且到终点揭开绑带以后,一看一班跑得比我们快,老冯随即跑到一班搂搂抱抱,祝贺沾光。咳咳,见高拜,见低踩,要不得,要不得。欧阳老师教训的是,snobbish最要不得。我也这么认为。

 

圣诞节快到了。真想好好过节。窝在宿舍看碟很好,滔滔不绝聊电话很好,喝杯热茶看书也很好,撮一顿圣诞大餐也很好。

可以没有红衣白须的圣诞老人,可以没有挂在墙上的圣诞长袜或是槲寄生,可以没有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圣诞树。

但是不能没有祝福。

圣诞节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祝福。零零碎碎的巧克力糖。小束新鲜的花。花花绿绿的贺卡。送的时候不需要爬过狭长高耸的烟囱,弄脏自己华丽丽的衣服。

我的圣诞祝福总是给了你。你的又会给了谁呢?

 

我总是崇拜坚持的人。一路那么长,你总可以走得那么决然。

永不气馁,你是我的崇拜的方向,终生的偶像

 

(保存了N篇flower bomb的草稿,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出来。你说呢?)

charms

需要说出来吗?

嗯,要的。

 

April闲逛着。离入场还有四十多分钟。

出门的时候还以为时间来不及了,她歉意地埋怨着自己的拖沓。我被长久的期盼折磨得有点累,忘了告诉她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

她说她习惯了被照顾。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习惯。是一种福气。有人照顾着,保护着,粗枝大叶一点,反应迟钝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都对毛绒绒的衣服没什么兴趣。挨着热带边际的城市,冬天不需要厚厚的大衣或者动物的皮毛来保暖,冬季的服装仍然可以单薄而绚烂。

 

我们停在了一个玻璃橱窗的背面。橱窗架子上面放满了我以前的梦。那些梦很芬芳,香气四溢得只剩下美好。

17岁生日的那天早上在课桌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些包装精致的梦。梦的包装上除了指纹以外,丝毫主人的线索都没有。我笑了笑,心里很清楚这些梦是谁送的。我们之间默契得连文字都显得多余。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每个女孩都应该拥有这样的梦。

 

曾经频繁地去A城,只为流连在摆满香水的玻璃橱柜上贪婪地尝试。试到后来,它们都混在了一起,妖娆得挥散不去。

你曾经告诉我,你母亲一生都只用三宅一生。这是你父亲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从那时起,他们就注定了永远在一起。

我很迷恋这个故事,甚至觉得它比你笔下的故事更要委婉动人。它很简单朴实,让我以为真实得可以触摸。

你很清醒,一点都不沉迷于这种童话式的故事。你有属于你的冷静和理智。我在你面前肯定显得幼稚可笑,所以我才会整天笑,遮掩我的局促不安。你很少在意这些,你的目光总是眺望远处。我认为你很好,他们都说你骄傲,我却认为你很大气,不拘小节,不过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你不笑的时候鼻子显得有点大,但我却认为这样刚刚好。

你坚持用Kenzo的竹子。那是一种木质的味道,有点硬邦邦的感觉。

我们分别的时候Kenzo的竹子已经演变成了新版的海洋蓝调了。清新的海洋气息我更喜欢,你却因此失去了对Kenzo钟爱,换上了Incanto,依然是木质感的味道。当时的你似乎已经离不开木质感的味道。甚至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和木质的纹理丝丝入扣。你们如此天造地设,如此默契。我居然有点嫉妒了。

我不敢用Issey,它永远属于你的母亲,有着知性美,干练成熟又不失风韵的女人。我看过她的照片,听过她通过电话线传来的声音。你绝对遗传了她的美丽。

你钟爱Kenzo的时候,我也偷偷爱着它。Flower很适合我。它的味道很淡很暖,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细心敏感的你一定会发现空气中这股细微的气流冲撞。

 
上一次去M城,母亲坚持要送给我Incanto。我确实很想要Incanto,做梦都在想着它。母亲肯定注意到我鼻尖都要贴到玻璃上,眼睛里流露着呆呆光芒的神色。
尤其上一次和Kahlen来的时候,她买了一瓶作为礼物。这么昂贵的东西她只是作为礼物,我想不明白了。
但是我最终也没有拥有。我谢绝了母亲的好意。
我觉得太昂贵了。我觉得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我觉得已经错过了。
它变成了一个梦。一个不应该再次提及的梦。
我们早已达成协议了。我们以后都会缄口不提。这是一个尘封的梦。属于过去的记忆。
 
这确实真的只是一个梦。连可怜的时间地点都没有。
 

无序·无续 & THE END

今天很想写点什么。很想很想。
 
专门放电影的40G的F盘已经被我塞得快要呕吐了。我一点怜悯感恩的感觉都没有。我想等我把整部电脑都塞得满到爆炸,所有资料统统消失的时候,那就是我应得的报应了。尽管我明知会这样,依然我行我素。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神自有判决。一打开FTP,又是一堆想下载的电影。我永远都被迫钉死在这样的追逐上。看电影的速度永远比下载慢。我注定永远也不可能在这一的赛跑上领先。有时我真觉得沮丧。
 
被奉为经典的电影就是压在我头上的大山。我不喜欢战争片,不喜欢恐怖片,不喜欢血腥和龌龊的画面。我只想看一些普通人,给我说一段不凡的经历,就算在别人看来这样的经历根本不值一提,无谓,且微不足道。我却满心欢喜于这样的感动。好吧。我承认我的趣味就停留在这里。别跟我谈经典,这不是一个可以商榷的话题。名著也这般。我没有看过四大名著。除了一两集翡翠台连续剧版的《西游记》。你知道了肯定要发笑的。那些蹩脚的特效,只有扎着松松鲨鱼发夹,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绑着松松橡筋运动裤的主妇才会信以为真的。那种伎俩,一个9岁的小孩都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呢。
 
嗯,我们谈点别的吧。刚才我说了点胡话。F盘的压力,里面堆积的电影封尘起来让我受不了。我狠心删了几部,腾出了点空间。也为我的心腾了点空间。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我会精神呕吐呢。我说过要好好照顾自己的。
 
现在耳塞里充满了温软的音乐。我都20岁了,还是不能一边写作业一边听歌,也不能一边听歌一边写作业。我想我到老的一天也不可能学会一心二用的。
她们都说,玛丽,你怎么这么笨?这可是很简单很简单的问题啊,你把耳塞带上,按下播放,然后音乐不就轻轻唱起了吗?我点头。“嗯,是的。”然后你再打开作业本,手里握起笔,唰唰的,字不就一个接一个蹦出来了吗?这时候我就迷糊了。我怎么也憋不出字来。我的整个脑袋都被音乐占据了。没有任何任何一根多余的神经,任何任何一丝足够的理智指挥我下笔。我再搏斗,最后也是失败收场,被迫放弃。
她们都笑了。说玛丽可真笨啊。
后来,也就是在昨天,我发现世界上其实并不只我一个人这样。其实很多人都做不到的。Jun就是这样。不然他不可能笑着对我说他现在感到自由。
其实我们都没有错,我们也不是笨孩子,我们只是太在乎太在乎了。是你们没有看到隐匿的理由,才篾笑我们愚笨,以为我们活得手脚不协调。我们全心付出的爱心得不到你们的认可,我们也很豁达啊,只是笑笑作罢。
 
我的方向感很糟糕,我过马路也笨手笨脚。他们都这样说。
每当面对分叉路口的时候,我总是选择错误的道路。可是你不知道,一条错的路往往多么简单顺畅。一条正确的道路才会令人心力交瘁。坚持真理这么难,这么苦。我只能选择逃离,我怕累,怕疼,怕血,怕死。怕老鼠,怕刺眼的阳光,怕闪电雷鸣,怕鬼怕得不行,怕黑,怕皱了皮的水果,怕会飞的蟑螂,怕淤积的污垢,怕干涸的井。呼,我怕的东西还真多。我甚至害怕选择,害怕生活。因此我必须活得小心翼翼,一点点逾越常规都要不得,甚至光是有这样的想法就已经要不得了。
 
继续。
 
我想当时故事发生在机场。那是一个悲喜交集,分离团聚的地方,那是一个每天都有新故事上演的地方。我只是一个叙述者。我没有参与。我保持客观。我保持冷静。做这样一个旁观者真好。我就像有金刚不死之躯,带着高高在上的骄傲,俯瞰,然后取乐。
她第一次见到他。他是她哥哥的同学。听说女生很容易爱上自己哥哥的同学。
他第一次见到她。她是他同学的妹妹。听说男生很容易爱上自己同学的妹妹......
这个不太吸引。现在流行故弄玄虚。人们喜欢东藏西躲的隐晦。
 
我想当时故事发生在教堂。
那是一座塔尖细得像劣质毛衣冒出来的线头一般的教堂。故事就在这样一个孱弱,气喘吁吁的教堂里发生。他第一次见到她。他走过一排排整齐的排椅,排椅前面还有专门供信徒下跪的,被墨绿色绒布罩着的横木,有好些已经被磨得发亮了,失去了绒绒柔软的手感。建造者当年肯定没想到这个简陋纤弱的教堂会有这么多信徒光顾。就像他也没想到会在昏暗的这里遇上如此明艳照人的她。她小巧的鼻子精确地指着离她膝前半米的木地板,一动也不动。她就像是静止的,除了颤巍巍的睫毛。上帝若只听她祷告的声音而不侧目看看她较好的容貌,很可能就残忍地扼杀她美好的愿望了。他放轻自己的脚步,生怕吱呀作响的木地板打断上帝对她的聆听。他多渴望自己也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这样就能和她一样,接受上帝的检阅,和她一起,变得美好起来。可是他不是。他很清楚,他很物质,很腐烂,很糟糕......
这样的开头也只可能把我逼上绝路。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在这个男生的心里定居了。可是我明明是一个女生啊,我没有在男生心里定居过,我永远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迟早会词穷,抓破脑袋,焦头烂额,最气急败坏地把所有的稿子都打印出来,只求一把火把它们统统烧掉的快感。
然后就认定爱情故事永远是悲剧。爱情只是彼此折磨,彼此伤害,最后因无力挣扎而苟求的妥协和投降。可是,偏偏我相信。因此我注定一辈子都没有述说爱情的权利了。
 
我昨天没有午觉时间。在颠簸的245公车上焦急得要咬手指。我转错了路口。跑错了大厦。下错了电梯。我的高跟鞋搁着我的脚。我口很干,可是只获得了一小纸杯清水。我已经很久没有成功地做点什么了。我已经厌倦了失望,更厌倦了把奄奄一息的自己从失望中解救出来。我当时把所有的喜乐都压在我唯一仅有的筹码上面。一整天我都神经紧张的。还好,我见到的都是笑脸,甚至是同声同气的珠海同乡。“得闲饮茶。”这个客套话真不错。午夜时,我的精神依然雀跃,一直延续到清晨6:04。再坚持了一下。7:01,我就起床了。可是今天是周末啊。
 
我和Jun用一个黑椒牛扒饭+老火汤+热咖啡和秘制萝卜牛腩饭+老火汤+冻奶茶的行政套餐消磨了将近2个小时的晚餐和畅谈。还有在那家正在装修的Jusco,Jun被Panasonic的剃须刀猛劲的马达伤害了下巴。所以他选择了吉列。我阻止他买水泡饼作宵夜,换上榴莲酥,一有意识就让他提东西,不停地眨眼听他说话,不时微笑,不时大笑,拨拨头发,或是唠唠叨叨。他还说就算肚子痛也不怕,就算肚子很痛也不怕,因为他有超舒服的Ikea沙发。什么天马行空的想像,正常人都不明白他是怎么把这两样东西联想起来的。Ikea的沙发可以止痛?!根本违反自然法则嘛。还说男生比较有逻辑。彻底失望吧。
 
我也用脆而无味的烟囱饼和玲打发了3个小时的夜晚。尽管这不是我一开始的打算。有时我表示赞同理解,有时只是静默地支持。
 
说不清为什么喜欢Zach,他的嘴唇有点厚,做事情总是有点傻。可SCRUBS就是百看不厌。“SURPRISE!!!!!!!!!!!!!!!!”
 
以前我写别人的英文名,首字母大小写总隐藏着自己的亲疏喜厌。
现在偏偏喜欢大写的字母。Mary,MARY,Mary L.,MARY L.我都喜欢。
我对自己莫名的喜欢总是很满足的。
 
THE END.
 

强者无敌

我太懒惰了。不知道这种懒惰有没有伤害到你?
 
我懒得写东西。没办法面对这种空荡荡的生活,也没办法面对这个空洞洞的blog。
每次都是写两句就丢进草稿箱。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呢?说我很好?说我很快乐?我不喜欢单调的问题,更不喜欢单调的回答。
如果生活单调,那就干脆把叙述这个程序省略。毕竟这根本一点帮助都没有。
 
嗯。我回家了。当然,现在已经回来了。
和Jun一起回家,感觉很好。从前一直不知道拱运的大巴居然这么豪华。感觉就像是头等机舱。也许是目的地的积极暗示吧,回程永远是愉快的。
我也承认离别美丽,只是那种美让人伤感。任何东西都会有人欣赏,就像别人总说你不好,我却偏偏很喜欢。
 
我想把我的生活描述得快乐点。这一点都不困难。R说的,玛丽有搞笑的词汇。我尝试一下。
回家的当晚我被人揍了。尽管我看不到我的背,但如果我能把头拧过去,我笃定我背上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很生气。我想向我爸告状,让他召集一批壮实的大汉为我报仇。
那个女人打我的时候就问我力气会不会太重。我说会,但是她照样打,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她把我翻来覆去地打。我看到Jun一直没有说话,我以为他已经被打得不行了。
后来那帮女人出去了。Gea,Jun翻了翻身挣扎了一下,Teresa依然动弹不了。
我想喊,但是发出的声音异常沙哑。我知道是烧蚝宵夜做的怪。还有那串烧排骨和烧鱿鱼。我现在连喊救命都做不到。
空气一直凝着,时间顿了顿,灯光昏暗,恍恍惚惚。
过了好一会,在我都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女人进来了。这次她手上没有武器,她送来了点水果。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吃了点香蕉。
我总算又活过来了。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死了。
 
反正我觉得不好。按摩一点都不好。付钱让别人揍自己?!何苦呢?
桑拿倒是很舒服。清清楚楚看着皮肤在呼吸,在流汗,到处是梦幻的蒸汽,思想没有空间,伤心被挤下。
那是一种真空的状态。一种不属于世界的状态。
 
好了。到此为止了。一点都不好笑。
我有很多事情想说。
妈妈买了新衣服和鞋子。
我送了Jun一个袋子作为生日礼物。就像他当时送我红鞋子一样。
我找5号修头发。他照例挂念着Jane怎么没来。
父亲按惯例特意提前回家和我们聊天。我很想念他。
我们照样和阿B一家喝早茶。
我和Lily在Q上碰面。得知她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求神拜佛希望她要顺利熬过。
我和Jane为了别人的礼物吵了10分钟。
我受了点欺负。但是我现在不想提。
Ice姐姐请我们吃了饼干,melty kiss,蜜橘茶,鱼蛋和梅子。当时我在买衣服。父亲说我总是在买衣服。
。。。。。
。。。。。
。。。。。
这样的list我可以让它不停息。可是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请忽略。
其实我是担心,担心你会担心我过得不好。
但是你会吗?我真傻。
 
我想结束这篇日志了。只是生活还会继续。
R,我等着你的大结局。我会是你第一个读者吗?我想把男生叫做拓,你说好吗?
Echo,你要坚持下去,我等着看你肥肥白白起来,看你开心地笑。
Honhon,
Terry,
Jun,
Jane,
玛丽。
生活在继续,还在继续,我们决意,坚持到底。
 

双柬济

 

时间继续滑动,秋天总算来了。我用了总算这个词,删了以后又加上去,删了以后又加上去。我可能一直在无意识地期待,却企图抵赖。

南方的秋天没有落叶,只是有点干燥,地面上低低地刮过一阵阵的风。我打开空间,没有同伴,就让背景音乐赶走我的孤单。

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一点声音都没有。恍恍惚惚,我以为听到一些压抑的嘶嘶声。我检查所有电线的接口,接触良好,没有任何异样。我再检查音量设置——最大值。我确信我听到了你微喘的呼吸声,我确信我感觉到了你鼻息的温热在我耳根停留。可是现实仍然没有一点声音。我不停地重复打开空间。直到所有等待的空间都无法显示,宣告我的徒劳,嘲笑我的神经质。最后我放弃了。我很难过,失落不肯放过我,不服气在我体内冲撞,找不到释放的出口。我站起来跑到阳台呼吸。我怔怔地看着楼下的不甚鲜绿的草坪,一条金发慢悠悠地飘了下去。我一直有幻想这个场景,如果飘落的是眼泪会更加浪漫。可是我却很少沮丧得哭起来。

 

好吧,我承认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上面说得那件事是蒙太奇的结果。它们甚至不是发生在同一时间或者空间。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我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或者怎么对你说。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想知道我的想法。也许你并不在乎。可能我在一旁絮絮叨叨,你不过在漫不经心的修剪指甲,拍拍桌面的灰尘,或是对着左上角的小镜子锻炼一下迷人的笑脸。我不能引起你一丝的兴趣或者关心。我却依然不停地说,不停地写,一直说,一直写,不理会结果。就像那些寄给娜塔莉的信,没有回音。

 

我的名字叫玛丽。对这个名字的爱恨一直是交替断续的。现在我正是很喜欢她。她出乎意料地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无论是在中文还是英文的发音。你却没有名字。我一直称呼你作“你”。我见不到你,摸不到你,更不知道你是谁。我只是希望我说的话有“你”在听。对你的指代可以是任意的,也可以是特定的。无论你是否愿意,偶尔我会邀请你来担当我故事的主人公。其实我知道,你可能根本不会读到我的故事,也可能根本不在乎我故事的结局。

 

每个人都渴求结局,没有答复是一件痛苦的事。就像跑步,你一直流汗气喘,却没有终点,没有失败,也没有胜利。我以为我会抗拒这样无谓的等待,没想到我现在却在延缓这个过程,连我自己都诧异这份耐心。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坚持有没有意义。我就这样搁置着,自以为淡定自若。我继续跑步,跑起来其实没怎么流汗。跑道上有男生在踢球,坐台上稀稀拉拉坐了不多不少的一些观众,角落还有情侣。我继续跑,太阳洒了半个球场,ipod刚好转到我不喜欢的歌,鞋带松了。我蹲下来绑鞋带,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累。然后就往宿舍走。

 

周末的早上我总是睡不了懒觉。这一直让我困惑。空闲的时候却偏偏不想花时间。我想出去走走。我考虑要不要带电话,尽管明知道不会有来电。我去买了瓶酸奶。很粘稠的那种,几乎不能流动,不成流质的那种。我偏偏很迷恋。我不喜欢在路上喝东西,我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提着酸奶一直走。最后回到宿舍。我上课的时候还是说说笑笑。下课了还是有说有笑。一切都很顺利。似乎大家都很顺利。你不觉得?你最近的抱怨都少了。这真让我高兴。

 

我还保存了一些录像在手机,质量很差,只能间或听到一下惊咋,画面颤抖得连色彩都模糊到了一块。我经常骗诱Jane说话,秘密制作录像。不过现在已经不止一个简了。除了Jane,还有简。我看到了简写在空间上的文章。他是一个浪漫的人。我看到了他的用心,他确实很用心。我喜欢文字。写出来的东西除非烧毁,否则不会失去。话语却不同,耳朵接受是有期限的。对话的不真实到了可笑的地步,根本只有傻瓜才会相信。他没有把文字寄到你的邮箱,却费尽心思希望你当第一个读者。尽管文字不多,我却看到了真诚。我也喜欢自己的名字被人提起和记挂,那种感觉很幸福。我希望担当一次“你”,一次故事的主角,而非观众。我不要被写在角落,和蝙蝠倒挂在一起,阴暗得没有一点生命力。

 

有时候J继续给我打电话。我听他说说新鲜事。我很久没有写信。草稿也就那样晾着。Ellen已经3年没有给我回信了。她所有的邮件都因为我长期没有打开邮箱而被彻底删除。Jane坚持我是受骗了,可是我却心甘情愿,甚至那盒昂贵的毛笔,我也一直没有后悔把它寄出。因为她当时带给我的快乐,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当时那么需要分享,那么需要被理解。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椴树蜜有点砂仁的味道,甜蜜而不甜腻。一切也不过是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