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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en Mary 2

等到拂晓,用热切的忍耐武装起来,我们要向那光辉的城市挺进。

Thanks Giving? To Whom?


昨天很难过。日子简直漫长得不像样子。看来生理和心理还是息息相关的。人感觉不舒服,乏力,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情绪波动很厉害。动也不想动,横尸在沙发看一集又一集的连续剧。晚饭的时候Giles来敲门,找点借口过来催租,弄得我们心情更不好了。泰利立马就出门取钱去了。把帐算清以后我们继续兜风,顺便去Max Brenner喝了杯热巧克力。到家以后还是开心不起来。累了就睡觉,什么都别想,睡觉最好。



果然第二天醒来心情好多了。练练口译,搞搞卫生。和泰利讨论了一下晚饭的安排,毕竟是感恩节,邀请了师兄过来晚餐。然后就出门买菜了。还是简单最好,做了一大盘绿咖喱鸡肉炖蘑菇,配上西兰花和香喷喷的米饭,味道不错。还做了肉球,可惜鬼佬的配料还是有点甜。正在煮东西的时候Giles就回来了。四点多就早退,原来是花粉症发作。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上楼上休息了。晚饭都是Erin煮,好像还来了2位客人。他们向来喜欢聚餐,毕竟平时各有各忙,人老了,想多点热闹。



每天出门都很挣扎,不知道该穿什么。当时过来的时候就走得太匆忙,衣服都没带多少。现在只好凑合着穿。想起以前在大学和being淘宝,逛街,吃饭喝茶的日子,真怀念。以前我挺讨厌集体生活的。6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吃饭睡觉学习,什么都挤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反倒怀念起那种独立。有泰利的日子就会有依赖。不然我怎么到现在认不得几条路。罢了,什么都是这样。没有的就是最好的。就像泰利的车子,可以听唱片了,又觉得还是听广播有意思。人也就这样,愿望越多,快乐越少。这方面,我觉得还是应该向春哥学习为好。



我觉得自己其实和世界脱节挺厉害的。我不知道春哥原来这么著名,好像上海温莎蜡像馆都放她的蜡像了,还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听说音乐人上这封面的,也就王菲和她。还有层出不穷的N多门事件,而我对这些居然都一无所闻。什么潜规则,富二代,我都觉得和我生活没有关系。我的世界观形成多少缺乏了一些现实的元素。不过我也不觉得是什么坏事,和谐也不错啊。

刚刚看了一个转发帖。就是有情男被N年女友抛弃的悲惨故事。反正这对小情侣从读书年代开始,一直都甜蜜蜜,以照片为证。后来出来工作以后,女生变得成熟漂亮了,偶尔还当平面模特,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变心了,抛弃了旧爱,寻到了新欢。按照我的和谐思维,这是挺难理解的一件事。不过我觉得爱情嘛,挺难说的,要变心就变心,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不过大家似乎都很肯定她找的是个富二代。“这个年代,除了钱,还有什么有这么大魅力呢?”或者说得好听一点,找了个有经济基础。我以前一直以为经济基础是一起打拼出来的,原来还有捷径,可以直接“找出来”。其实我觉得钱多一点不坏,多少可以活得舒服点。不过用什么换钱回来还是值得好好衡量的。我觉得读书嘛,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为了一刻的理智。

24/11




天气果然冷下来了,一件长袖衣的天气,舒服得很。泰利起床没多久就说要去喝茶。他下午还有个预约,在CBD一家挺高级的发型屋免费剪头发。那家店正常是Aus$95一次的,既然是免费的,怎么能错过。稍微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喝早茶我还是喜欢金福,觉得渔人码头的味道不及这里好。泰利却喜欢渔人码头,感觉多选择。何况那里风景也好,旁边有个不知道是海还是湖的东西,算是有点秀水看看。可是推车的阿姨太hard sell,拼命推荐这个,推荐那个,推搪起来怪不好意思的。那次还好是和师兄还有他的朋友在一起,不然两个人肯定要撑死了。金福的环境更高档整洁,虽然看不到Bondi Beach,可是坐落得高,周围都是玻璃,也很开阳。吃点心的时候我喜欢点一些辣椒酱,因为来这边以后都没什么机会吃到了。毕竟自己煮东西的时候不会放。然后就过去剪头发。鬼佬的发型师比较大胆,泰利的头剪得挺geek的。我觉得可爱,他自己倒是觉得过于前卫了。


一天以后的分割线。

昨天去见了一趟Jack。谈谈泰利过去兼职的事情。工作的时长还是不如人愿。我们就扫兴而归。Jack的仓库很远,一趟得二十多公里。回家的路有点塞。到家后看到Giles付款的数目,那就更加扫兴了。晚饭我们吃了点pizza,我肚子不太舒服,吃了4片以后一直觉得撑,口渴得很,猛喝水,涨得难受。12点半左右就受不了要睡觉了。泰利还要打DoTA,我实在是难受,只好先睡了。一个夜晚爬起来3次去厕所。感觉跟没睡觉一样。

最近下载了一个日语初级教程的app在iphone上,只有很基本的五十音图和少量的单词。都是以前学过的东西,重拾起来,不希望都忘了。人就是这样,不留神的话,事情就都悄悄发生,慢慢忘记。到头来,像没有活过一样。

23/11


昨天一整天的气温高达40度。我们居然还有劲去打羽毛球。好不容易一路空调地奔到了奥林匹克运动场,热浪滚滚一下子就把人吹得迷糊了。才热身地打两下就开始脑浆沸腾,我都觉得自己热得可以炸开。大家都无心恋战。勉强地把预约了2个小时的场地打了1.:45,实在招架不住,赶紧抽身离场。在场还很多印度阿叉,印度妇女们都穿着她们的民族服装在打球。实在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大家都热得受不了了,赶紧回家躲空调房。空调是新买的,又是一耗电大品,刺激了Giles的神经。之前Giles就作可怜状地和我们说,上季度电费Aus$1200,让我们要注意。我们当然有悔改之心。只是他们也都明明自己在享受着空调啊。更何况,40度,可不是天天有的情况啊。于是我们照样把空调开到最大,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晚上送师兄回来,看到Will那边还开着空调睡觉。我就咕哝,“儿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晚上清凉不少了,犯得着开空调睡觉么?!”早上起来又已经是20度般的清凉。洗个澡,长袖衣又出场了。

昨天打电话回家,父母还以为我在为找不到工作伤心,一周不见我的电话。Jane就觉得奇怪,我哪里是那种人,肯定是玩疯了,电话都忘了打。看来我要勤快一点打电话。昨天还发现,DoTA里面还是近身攻击的英雄招数了得,输出巨大,像拍拍熊,你抚摸别人两下,别人就牺牲了,别人抚摸你,比蚊子咬还要还要轻。

20/11


最近中午都是吃lunch box,因为泰利要上班。我做的都是鸡肉沙拉。上次不小心做了一次吞那鱼的,感觉味道有点腥,还是单独吃比较好。一个人在家的日子很难熬。八点钟泰利离开家,六点才会回来。期间有10个小时,真不知道该怎样打发。本来以为我也能找个工作,可以一起奋斗。可是有些事就是难随人愿。

忽然一计算,发现自己已经来了悉尼快有半年了。最大的收获是和泰利一起很开心。再多的,就没有了。学习还是坚持着,不蕴不火地坚持着。更可恶的,之前那几个月是放开肚皮来吃,看照片就知道我的基数又变大了。女人都是把减肥挂在嘴边,死瘦子倒是分成两种,一种死吃不胖型,一种神仙型,日进二两。我也不奢望当个死瘦子了,清减一下就好。于是就号召泰利一起吃沙拉。本来想学着Iris网站介绍的方法,把蛋白质和淀粉分开吃的,可惜做不到。早上和中午都吃得很清淡,就是吃点沙拉。晚餐时见到泰利劳累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他饿着,都努力做点好吃的,有自制汉堡,炒面,昨晚是咖喱牛腩煲,配上中东薄饼真的不错,今晚打算做墨西哥Taco。Friends里面Monica也有做过。其实就是脆薄饼里面夹明治牛肉。

自己倒霉就怕别人走运。但是也没办法,还得忍耐。Samuel似乎还认为别人的好运是一种鼓励,想象自己将来也能这样走运一番。哎。更倒霉的是忽然发现今天Nell在家,过去煮饭的如意算盘又得打水漂了...

Happy Birthday, Daphne.




最近日子实在过得太沮丧了。

工作的事情总是看似有苗头又被浇灭。来了这么久,连train都没有搭过,也没有试过一个人搭车出门。路一条不认得,就记得几家店名,还要都是吃的。没怎么煮过家常饭。一袋子米吃了半年。没认识什么朋友,电话签了也等于白签,还要每月按时白白交电话费。每天尽是吃肉。肚皮越来越圆滚滚了,拉也拉不出。中文字不会写了,英文也写得越来越难看。脚跟上的皮是越长越厚,也懒得保养。每天24小时,一个人在家里的沙发上发呆看书睡觉耗上8个小时。Orz。怎么没人过来把我拍醒?!

昨天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远门(hmm... 十来公里,算是比较远了)。上交通网查好了路线,结果居然连车站都找不到!最终还是要打电话给泰利,可怜兮兮地问,“怎么这边200米内有3个车站?!怎么没有一个站有895号的?”才知道No.895假期走的路线时间和平时不一样,泰利说只要写着去railway square的车都能到火车站。好吧。上车。感觉车上的人都很放松,听歌看书看杂志聊天,唯独本人相当警惕。万恶的悉尼巴士,没有报站,还要在下车的地方提前按钮亮灯司机才停站。Orz。我不知道要在哪里下车。不过大概认得那条道。估计那条道上最多人下车的就是火车站了。结果跟着一大群人轰隆隆地下车了。很好。下对站了。

随着人流流到了火车站入口,在旁边买了张票。过闸。再问问工作人员几号站台。虽然我记得是16号,不过还是确认一下最安全。火车站的人个个行色匆匆,不少人更是小跑前进,我也就跟着瞎提速。一上站台就看到有一辆火车的门是敞开的,我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正在庆幸没有被车门夹住的时候,才想起来忘了看方向。火车启动了,我死盯着外面看,还好写着是16号站台。呼。看来是错不了了。火车在黑暗中前进。万恶的火车居然也没有报站。隐约听到点广播的声音,以为是楼上传来的,就跑上了二楼。结果原来是月台的广播。关上门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Orz。没过多久火车开始过桥。风景还不错。查了地图看看,过桥好像就差不多到站了。于是就问旁边的老太,过桥以后是不是就到St Leonards呢?她说还远着呢。看来我的那张地图的比例是1比200万的。她说St Leonards在Chatswood那边。 -.-' Chatswood又在哪里?不过她说到站了告诉我。结果到了North Sydney那个站,她又说自己也记不清了。Orz。我只好跑到车尾墙壁上看线路,数站。安全到站。下车。出闸。车票被过闸机吞下去就再也没有吐出来了。我看别人的车票都会吐出来啊,看来那些是能刷好几次的吧。本来还想着留着我的第一张单独火车票呢。哎。

然后见了Chuck。然后再和泰利碰头。

晚饭后来在The Lakes Hotel那里吃了。饭后去超市买食物,到家时已经快9点了。做好明天的lunch box,再来一盘DoTA。12点准时睡觉。

今天早上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忽然才想起是达芙妮的生日。

Happy Birthday, Daphne. Happy Everyday. I miss you.

 

Liang Mary

地点
已是秋季--又何必为永恒的太阳叹息,如果我们是发现神圣的阳光的使者--那么,就要远离随着季节推移而恍惚赴死的人们。